秦霜將從密室中蒐集到三分歸元氣、三分神指等三絕武功,與步驚雲、聶風一起參悟討論。
三人一起修鍊,武功都大有精進。
雄霸一死,原本近乎統一的江湖,重又變得分裂。
無數野心之輩開始攪風弄雨,各地爭鬥不斷,百姓苦不堪言。
三個月後,劍晨的心境提升陷入停滯。
無論楊興如何以殺氣威懾,無論他如何落敗,那種恐懼感都不再增強,堅韌度也不再提升。
他知道,這是瓶頸。
“你可以回去了。”楊興收拳,淡淡道,“該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在江湖中歷練。”
劍晨躬身行禮:“多謝楊兄指點之恩。劍晨永世不忘。”
楊興擺擺手:“記住我說的話,仁善為本,多行好事。若你將來走上歧路,我會親自取你性命。”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劍晨心中一凜。
他知道,楊興說得出,做得到。
“劍晨謹記。”
他再次行禮,轉身離開鳳溪村。
楊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三個月的磨礪,劍晨的武道意誌已今非昔比。
雖然距離步驚雲那種百折不撓的堅韌還有差距,但至少,他已能直麵失敗和死亡。
而楊興自己,在指點劍晨的過程中,也對莫名劍法的武道原理有了更深體悟。
那種“無招無式,處處是招”的劍意,對他的皇極武道有著極大幫助。
劍晨離開後的第七天,鳳溪村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
文醜醜帶著八名天下會弟子,護衛著一輛馬車,緩緩駛入村子。
馬車停在楊興宅院門口,文醜醜跳下車,親自掀開車簾。
一名少女從車中走出。
她約莫十**歲年紀,穿著一身淺綠色長裙,頭髮梳成簡單的髮髻,隻用一根玉簪固定。
麵容清麗,眉眼如畫,隻是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臉色也有些蒼白。
正是雄霸之女,幽若。
“楊公子。”文醜醜走到院門前,躬身行禮,“秦幫主命我將幽若小姐送來,希望她在鳳溪村住一段時間,散散心。”
楊興開門,看了看幽若,又看了看文醜醜身後的馬車和護衛。
“進來吧。”
文醜醜讓護衛在院外等候,自己陪著幽若走進院子。
院中石桌上,已擺好了茶水。
楊興請兩人坐下,文醜醜從懷中取出一個檀木盒子,雙手奉上。
“這是秦幫主給楊公子的謝禮。”文醜醜道,“天下會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門武學了。”
楊興開啟盒子,裏麵是幾本手抄秘籍。
《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分歸元氣》《三分神指》。
正是雄霸賴以成名的三絕武功。
“秦霜有心了。”楊興合上盒子,點點頭。
文醜醜笑道:“秦幫主如今收攏天下會勢力,將天山附近治理得井井有條,時刻牢記楊公子的教誨。至於幽若小姐……雄幫主死後,她心情一直不好,秦幫主希望鄉野田園生活,能讓她開心一些。”
楊興看向幽若。
幽若正偷偷打量他,見他看過來,立刻低下頭,耳根微紅。
她在天下會時,不止一次從三位師兄口中聽到楊興的名字。
大師兄秦霜言語間滿是敬佩,即便是以二師兄步驚雲不哭死神的性格在談到楊興時也滿是敬重,三師兄聶風更是將楊興視為救命恩人。
她一直很好奇,楊興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今日一見,最讓她驚訝的是楊興竟然這麼年輕,與她想像中的“前輩高人”完全不一樣。
“我這裏沒什麼事。”楊興對幽若道,“除了村民來看病,你可以做任何事。”
說完,他竟徑直起身,回屋去了。
幽若愣在當場。
這就……完了?
文醜醜苦笑道:“幽若小姐,楊公子性格如此。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先住下。若是有什麼需要,自己採買便是。”
幽若回過神,點點頭:“辛苦文總管了。”
文醜醜又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護衛告辭離開。
幽若站在院中,看著楊興緊閉的房門,忽然笑了。
這位“前輩高人”,還真是……有意思。
她去了自己的房間,那是原本秦霜住過的屋子,已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慢慢整理帶來的衣物、書籍、一些小物件,不知不覺間,竟感到一種在天下會從未有過的放鬆。
沒有森嚴的規矩,沒有小心翼翼的侍從……
隻有這個小院,這個安靜的村子,還有那位奇怪的“前輩”。
另一邊,楊興在房中翻看著三絕秘籍。
天霜拳的寒氣凝練,排雲掌的變幻莫測,風神腿的迅疾淩厲,三分歸元氣的霸道雄渾,三分神指的精準狠辣……
每一門都是上乘武學,各有精妙。
三絕武學從風雲一開始就是上乘武學,直到風雲結束也仍然是強橫絕學,參悟三絕之理,必然可以助他的皇極武道更上一層。
楊興細細鑽研,將秘籍中的武道原理,一一融入皇極武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神遊玄境”,又近了一大步。
三個月後,鳳溪村以北三十裡,一處懸崖。
劍晨正在這裏練劍。
英雄劍在他手中化作道道白虹,劍氣縱橫,將懸崖邊的岩石切出一道道深痕。
他的劍法比三個月前更加沉穩,少了些花哨,多了些實用。
莫名劍法·名動一時!
劍出無名,意在劍先。
一劍刺出,空氣發出尖銳嘯聲,劍氣凝練如線,將三丈外一塊巨石從中劈開,切口平滑如鏡。
劍晨收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在這裏已經練了七天劍。
自從離開鳳溪村,他便四處遊歷,行俠仗義,同時苦練劍法。
師父還沒回來,他打算在這裏等幾天。
忽然,他心中警兆驟生!
那是楊興磨礪出來的,對危險的敏銳直覺。
他猛地轉身,握緊英雄劍。
懸崖邊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站著三個人。
左右兩人,皆是三十許年紀,麵容兇惡,眼神陰鷙。
一人持刀,一人持劍,氣息不弱,至少也是江湖一流高手。
但劍晨的目光,死死盯在中間那人身上。
那是個五十齣頭的老者,身材高壯,鬚髮灰白,麵容如同刀削斧鑿,線條硬朗。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勁裝,背負一刀一劍,刀在左,劍在右。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中燃燒著熊熊凶焰,彷彿要將所見一切全部焚燒殆盡。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純粹的、**裸的毀滅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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