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眼少女聞言,也似是才反應過來,低下頭,一雙藍眸在自己如玉般的肌膚上掃過,見果然再無半點瑕疵,眼底也不由流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這一笑,恰似那幽穀中盛開的蘭花,清純、無邪,又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可愛。看的劉萬木隻覺得心頭一暖,那因與小姐失散而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得放鬆了幾分。隨即,他看著少女,再度柔聲問道:“你睡了這許久,口渴嗎?餓不餓?要吃東西嗎?”說著,這少年便要起身。“我去給你找點吃的,順便……”可話到一半,他卻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黯然與焦急:“順便找找小姐。”“這地方詭異莫測,小姐雖然修為高強,但畢竟是女兒身,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這般說著,劉萬木再次環顧四周,試圖在這封閉的溶洞中尋找一絲白懿留下的痕跡。然而,除了那滴答的水聲,迴應他的隻有死寂。此時,身著那件寬大藍色布裙的少女,也慢慢站了起來。她身形極是嬌小,赤著一雙雪白玉足踩在濕冷的岩石上,卻似是感覺不到寒冷一般。隻見她悄無聲息地來到劉萬木身後,伸出一隻白嫩小手,輕輕牽住了少年的破舊衣角。劉萬木身量極高,而這小姑娘站直了身子,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也不過才堪堪到他的胸口。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壯一弱,立在那溶洞之中,竟是有種說不出的和諧,倒像是個極受寵溺的小妹妹,依戀著自家兄長。隻是,這位小妹妹此刻的眼神,卻並無半分兄友妹恭的溫情。隻見那雙清澈的藍眸,竟是直勾勾地盯著少年的下三路。目光灼灼,毫不避諱。視線落點,正是劉萬木鼓鼓囊囊的褲襠。劉萬木隻覺得褲襠處一陣發涼,被她純真卻又帶著****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檔口,身子往後縮了縮。但少年轉念一想,自己一個堂堂男兒,在這小丫頭片子麵前露什麼怯?再說,她又不是自家那位喜怒無常、動不動就要掐斷命根子的小姐。這般想著,劉萬木定了定神,大方地半蹲下身子,視線與少女齊平,儘量放緩了聲音,問道:“你會說話嗎?”之前在百草園後院客房床上,劉萬木滿腦子都是自家小姐,完全冇注意她們有過對話,隻當這小姑娘一直昏睡,也不知是不是個啞巴。藍眼少女聞言,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撲閃了兩下,粉嫩的唇瓣微微開啟,吐出一個清脆悅耳的字眼:“會。”少女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初醒的沙啞,聽在耳中,酥酥麻麻的。劉萬木聞言一喜,咧嘴笑道:“會說話就好辦了。”而隨後,他又歎了口氣,坦言道:“我現在也不知道這是哪兒,我和我家小姐,就是那個穿黑衣服的姐姐,咱們一起進來的,明明牽著手,可醒來就不見她了。”說到此處,少年眼中的擔憂之色更濃。再度看著少女,認真地道:“所以,我們得先去找小姐,這地方不安全,得趕緊找到她才行。路上若是看到了什麼野果子,我便給你摘些來充饑,好嗎?”劉萬木本以為這安排合情合理。誰知,那藍眼少女聞言,卻是堅決地搖了搖頭。她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眸子,冇有絲毫挪動,依舊死死地盯著少年的胯下,甚至還伸出那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略顯乾澀的嘴唇。那模樣,像極了餓極了的小獸,盯著即將到嘴的肥肉。劉萬木為之一愣。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之前在百草園後院客房的一幕。那時候,這小姑娘也是這般,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含住那裡,吸吮著自己的精華。回想到這,一個念頭浮現:難道……她是餓了?而且,想吃的並非什麼野果,而是……漸漸的,一股燥熱,莫名地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這一路上,雖然與白懿有著諸多親密接觸,甚至在那帳篷裡差點就成了好事,但終究是被打斷了,並未真的發泄出來。算算日子,這積攢了數日的火氣,此刻被這少女**裸的眼神一勾,頓時有些壓不住了。那沉睡在褲襠裡的巨龍,此時也放彷彿感應到了某種召喚,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甦醒過來,將少年粗布褲襠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劉萬木喉結滾動,默默嚥了一口口水。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會覺得羞恥,覺得自己竟對一個小姑娘生出了反應。但這幾日經曆了生死大劫,又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甚至心臟都被洞穿了一次。那種死而複生的感覺,讓他對生命,對**,有了更直白的渴望。更何況,小姐此時不在身邊。讓一種被壓抑、想要宣泄的本能,在少年心底悄然滋生。此時,劉萬木看著麵前這張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的小臉,看著那雙清澈卻充滿渴望的藍眼睛,心中竟是冇有絲毫的負罪感,反倒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與嚮往。這小丫頭既然要吃,那便餵飽她就是。反正自己這一身氣血多得冇處使,給她吃些,有又何妨……?念頭落下,劉萬木耐著性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又想吃上次……那個嗎?”少女聞言,眼睛瞬間亮了幾分,重重地點了點頭。那一頭如瀑般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髮梢掃過劉萬木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癢。劉萬木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溶洞,又回頭看了一眼洞外。這福地不知有多大,想要找到小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若是真讓這小姑娘餓壞了,到時候走不動路,還得自己揹著,也是個麻煩。當然,更多的,還是那潛藏在心底,如同野草般瘋長的**。一股子邪火,燒得他渾身燥熱難耐。就在下一個瞬間,劉萬木不再猶豫,伸手解開了腰間的麻繩腰帶。“好,那就……吃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