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如濃墨傾灑,將這片不久前經曆過血腥洗禮的山林籠罩。篝火在營地四周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跳躍,映照在一張張疲憊的麵龐之上。河圖幫此番折損過半,在那迷霧山穀的詭異血陣中,不少兄弟化作了枯骨。臨時搭建的營地內氣氛稍顯凝重,隻有柴火爆裂的聲響偶爾打破死寂。主帳之內,燭火搖曳。崔嫿獨坐於鋪著獸皮的太師椅上,單手支著如雲鬢堆鴉的臻首,美眸微閉,似在養神,又似在回味白日裡的驚心動魄。她身上那襲紫金蜀錦開叉長裙,雖經烘烤已乾了大半,卻因白日裡的汗水浸泡,此刻仍舊有些發皺,緊緊貼合在她豐腴至極的嬌軀之上。燭光昏黃,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起伏。一對巨大**,將衣襟撐得幾乎要裂開,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抹胸邊緣的白膩軟肉一陣顫巍巍的波動,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自,稍一觸碰便會溢位汁水。裙襬高開叉處,因坐姿而向兩旁滑落,露出一雙豐腴緊緻的大白腿,白嫩的肌膚上,還隱約可見幾道在亂戰中留下的細微紅痕,可非但未損美感,反倒透出一股淩虐後的淒美誘惑。“大當家……”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聲低喚,是心腹陳老,聲音裡透著虛弱。崔嫿緩緩睜眼,那雙閱儘千帆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精芒,朱唇輕啟:“進來。”隨即,陳老掀簾而入,見自家大當家這般慵懶媚態,不敢多看,連忙垂首道:“兄弟們的傷勢都穩住了,隻是……士氣低落。不過大傢夥都說,既然命是撿回來的,這晶嶺山脈的福地,說什麼也要陪大當家闖上一闖。”崔嫿聞言,心中微暖,紅唇勾起卻一抹自嘲的弧度。“............”隨即,站起身,腰肢款擺,如滿月般的蜜桃臀在裙下劃出一道渾圓媚弧。她徑直走到帳口,目光穿過夜色,落在了營地邊緣那頂並不起眼的小帳篷上。那裡,住著那個名為白懿的神秘女子,還有那個看似憨傻、實則有著恐怖怪力的少年大黑。白日裡,那一腳踏碎鬼枯老道頭顱的畫麵,至今仍在崔嫿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彷彿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冇有任何花哨,卻霸道得令人心顫。“若是能將這少年收歸麾下……”崔嫿美眸流轉,心中那股惜才的念頭愈發強烈。而那白懿看似精明,但這少年卻是個憨貨,若是操作得當,未嘗不能挖牆腳。念及此,崔嫿轉頭對陳老道:“陳老,我去趟那邊,你不必跟著。”陳老一怔,隨即點頭退下。崔嫿理了理鬢角亂髮,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呼之慾出的酥胸,伸手將領口稍稍往下拉了半分,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這才邁著蓮步,款款向那小帳篷走去。……此時,營地邊緣的小帳篷內,卻是另一番春光綺麗,卻又有些雞飛狗跳的景象。隻見,狹窄空間內,隻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與一張巨大的妖獸皮毛。那藍眼少女依舊沉睡著,被安放在角落,對身旁即將發生的大戰渾然不知。而就在獸皮中央,兩道身影正糾纏在一起,姿勢曖昧至極,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怪。少年大黑仰麵躺在獸皮上,雙手死死拽著自己的粗布褲頭,一臉的驚恐與委屈,活像個即將被惡霸玷汙的小媳婦。而騎在他身上的惡霸,正是白懿。白懿此刻早已褪去了白日裡的冷傲,她那一身墨色緊身勁裝並未換下,濕氣未散,其本就完美的S型曲線,在濕衣勾勒下更是纖毫畢現。一對美乳兒雖不及崔嫿那般雄偉,卻勝在挺翹圓潤,形狀如最完美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動作在少年胸膛上方劇烈晃動。而那纖細的水蛇腰下,是一雙修長緊緻的美腿,此刻正大大張開,呈騎乘式跨坐在少年腰間。濕透的褲襠緊緊勒著她那神秘幽穀,隨著她的磨蹭,隱約可見那肥美**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中間深陷的一線濕痕。“小,小姐!欸不要啦,有外人在呢!”劉萬木死命護著褲腰帶,一張黝黑的臉漲得通紅,感受著身上女子那滾燙的體溫和撲麵而來的幽香,他那根藏在褲襠裡的巨物早已怒髮衝冠,硬得像根燒火棍,頂得褲襠高高隆起。白懿俏臉緋紅,額頭香汗淋漓,幾縷濕發貼在臉頰,更顯媚態橫生,反手用力去扯少年的褲子,那雙丹鳳眼中滿是急切與羞惱,嬌叱道:“閉嘴!你這呆子!”“本小姐都不怕,你怕什麼!快些掏出來!今日姑奶奶為了救你,靈氣都耗乾了,趕緊把你那根大東西拿出來,給本小姐含一含,補補身子!”兩人這般拉扯,身體摩擦間,那股曖昧的異味在狹小的帳篷內瀰漫開來。白懿隻覺得身下那根硬物頂在自己濕軟的穴口處,雖隔著兩層布料,卻依舊燙得她心尖發顫,讓她緊緻的媚肉本能地收縮,吐出一股股**,將褻褲濡濕得更加徹底。“不……不行啊小姐,這要是被人看見……”劉萬木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雖然心裡那股邪火已經燒得他喉嚨發乾,但理智告訴他,這光天化日……哦不,這荒郊野嶺的,不太好吧。“少廢話!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白懿怒了,身形一個騰挪,背對少年,然後一把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巨根。“唔!”劉萬木悶哼一聲,隻覺得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差點當場繳械。“你這呆子,是不是要逼我用強?!說話!!”白懿媚眼如絲,另一隻手上加了把勁,眼看就要將他的粗布褲頭扯下,露出讓人歡喜的猙獰巨物。恰在此時,帳篷外,突然響起一聲極不合時宜,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咳嗽聲。“咳咳。”這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兩人耳邊炸響。帳篷內的動作瞬間凝固。劉萬木如蒙大赦,趁著白懿愣神的功夫,手忙腳亂地將褲子提好,還不忘繫了個死結,一臉警惕地縮到角落裡,活像個受了驚的鵪鶉。白懿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至極,羞憤、惱怒、殺意在眼中輪番閃過。隨即,她狠狠剮了劉萬木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晚上冇人的時候,老孃非把你榨乾不可!”隨後,她深吸一口氣,迅速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雖然那濕透的衣物依舊緊貼身軀,遮不住誘人的春光,但她臉上已恢複了平日裡的幾分冷豔。而後,白懿大步邁出,伸手掀開帳篷一角,美眸微眯,看著站在月光下的紫衣美婦,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崔大當家,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