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晨霧還未散去,晶嶺山脈的另一側,已是人聲鼎沸。這邊本是官方修建的大道,寬闊平整,直通山脈腹地。隻是這晶嶺山脈地域遼闊,山勢險峻,若是尋常凡人,哪怕是腳力極好的獵戶,想要直穿整個山脈,少說也得耗費一月有餘。且從這一麵進山,行不出五十裡,便會有一塊高達千丈的天然石壁阻擋去路,飛鳥難渡,猿猴愁攀,極難直行。此刻,大道之上,一群人浩浩蕩蕩,宛如一條長龍,蜿蜒數裡。這群人衣著各異,卻都透著一股子彪悍之氣。有的身著獸皮坎肩,露出古銅色的肌肉,胳膊上盤著粗大的鐵鏈;有的揹負巨刃,麵容冷峻,渾身散發著血腥氣;還有的驅趕著凶猛異獸,那異獸嘶吼連連,震得林中鳥雀驚飛。看這裝束打扮,多半是那尚武成風的武國人士。隊伍之中雖也夾雜著些許身著官服的兵丁,但人數並不多,且個個神色拘謹,顯然在這群如狼似虎的武夫麵前,並不敢擺什麼官架子。這支隊伍一路推進,氣勢如虹。進入山中外圍,草木漸深,路也變得崎嶇難行。但眾人卻毫不在意,一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起!”隻聽一名赤膊大漢一聲暴喝,渾身肌肉隆起,如岩石般堅硬,手中那一柄開山巨斧揮舞開來,帶起一陣狂風。眼前一顆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樹,在他這一斧之下,竟如豆腐般脆弱,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這群人顯然並非凡俗之輩,所用手段皆是那是仙家術法或是武道神通。一時間,山林間光華流轉,五光十色。劍氣縱橫,斬斷荊棘;拳風呼嘯,崩碎巨石;更有那擅長禦獸之人,指揮著巨象般的妖獸,以撞開一條條坦途。不僅如此,他們一邊推進,一邊還有人在沿路鋪設著什麼。細細看去,乃是一種黑色粉末,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被小心翼翼地埋入地下,或是撒在關鍵的節點之上。一行人動作極快,不過2個時辰,便已沾滿了外沿區域,直逼那處巨大的石壁之下。而在眾人身後,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隻見四匹通體雪白、長著獨角的奇珍異獸,拉著一輛巨大的王攆,緩緩行來。那王攆極其寬大,卻又並無棚頂遮擋,通體由沉香木打造,雕刻著繁複的異獸圖騰,極儘奢華。王攆之上,鋪著厚厚的紅狐皮毛,如同紅色的雲團。正中央,端坐著一位紅衣少年。這少年生得極好,麵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紅齒白,隻是那眉宇之間,透著三分邪氣,七分玩世不恭。他身著一襲大紅色的錦袍,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手中把玩著兩枚晶瑩剔透的玉核桃,顯得格外悠閒。而在他身側,跪坐著兩名身姿曼妙的侍女。左邊那侍女,身著鵝黃色的薄紗裙,裙襬極短,堪堪遮住臀際。兩條大腿白嫩修長,跪坐在狐裘之上,肉感十足。她正捧著一隻玉盤,小心翼翼地剝著葡萄,送入少年口中。隻見她那纖細的手指,紅豔欲滴,與那紫瑩瑩的葡萄相互映襯,煞是好看。右邊那侍女,則是一身翠綠色的抹胸裙,那抹胸勒得極緊,將一對飽滿的酥胸擠壓出深深的溝壑,大半個**都露在外麵,白花花的一片,隨著她為少年捶腿的動作,胸前一對**上下晃動,盪漾起層層誘人的波紋。她的臉龐嬌媚,眼神如絲,不時偷偷抬眼看向少年,透著一股子討好與渴望。就在此時,一名身形佝僂的老仆人快步來到王攆跟前,躬身一禮,聲音沙啞道:“少主,一切準備妥當,那些東西,都已按您的吩咐,埋在了陣眼之上。”紅衣少年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笑容,張口含住左邊侍女遞來的葡萄,舌尖在侍女的指尖輕輕一舔,惹得她嬌軀一顫,麵色潮紅,羞怯地低下了頭。見狀,紅衣少年嘿嘿一笑,將葡萄嚥下,隨即右手猛地一揮,寬大衣袖帶起一陣香風,朗聲道:“好!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彆磨蹭了!”言及此,紅衣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又大喝道:“給我炸!”話音剛落,前方那數百名正在開路的壯漢,彷彿早已演練了無數遍一般,齊齊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隨後從少年所在的位置開始,一路往前,如同接力一般,喊起了號子:“開山咯~”聲音雄渾粗獷,迴盪在山林之間。“開山咯~”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驚得林中野獸四散奔逃。“開山咯~”隨著最後一聲號子落下,人群迅速向兩側散去,留出一片空曠的地帶。天地間,彷彿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下一瞬。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爆發!那聲音之大,彷彿是天穹塌陷,大地崩裂。隻見那前方高聳入雲的巨大石壁之下,猛地騰起一團刺目的火光,緊接著,無數黑色的煙塵如雲霧般升騰而起。強烈的衝擊波橫掃而出,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碎石如雨點般向四周飛濺。大地劇烈顫抖,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地底翻身。而那堅不可摧的石壁,在這恐怖的爆炸威力之下,竟是被硬生生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碎石滾落,塵土飛揚。紅衣少年坐在王攆之上,感受著撲麵而來的熱浪與勁風,看著那漫天飛舞的塵土,眼中的邪氣愈發濃烈,突然開口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身旁侍女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嬌軀瑟瑟發抖,豐滿的胸脯更是緊緊貼在他的腿上,擠壓變形成誘人的形狀。少年卻渾不在意,伸手在那侍女香肩狠狠捏了一把,惹得侍女一聲嬌吟,旋即一臉自豪道:“這,才叫開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