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少年射精之後,身子有些空乏,便趴伏在美婦人身上,大口喘著粗氣,算是略微休息。劉萬木的古銅色脊背被汗水打濕,微微起伏。臉頰則埋在崔嫿那散發著成熟幽香的頸窩裡,鼻翼間儘是這美婦人動情後的體味。隻是,因為胸膛壓著她的**,感受著這方柔軟,少年那依舊插在她花穴裡的**,卻又來了感覺。隻見那原本已經半軟的巨物,在崔嫿那猶自痙攣、不斷吮吸的內壁擠壓下,竟是又硬了幾分,頂得宮口陣陣發麻。一旁,白素斜倚在石台邊,佈滿銀色細鱗的修長蛇尾微微擺動,一雙豎瞳流轉,死死盯著兩人的結合處。瞧著主人那又慢慢硬挺的**,以及崔嫿那對在擠壓下變形、顯得愈發碩大圓潤的雪白**,她不由也是心中驚道:主人真是天賦異稟,短短時間,居然能連禦三女。隻是,這白蛇心中雖有幾分貪戀那陽精的滋味,卻也曉得輕重。她抬眼看了看崔嫿那張即便是在昏迷中也因承歡而染上病態紅暈的嬌臉,隻見這美婦人原本蒼白的嘴唇已恢複了血色,眉宇間的死氣更是消散無蹤。遂開口道: “主人,有了您的精華注入,這築基境的女修,怕是會很快醒來,再貪戀下去,怕是會壞事。 ” 劉萬木聞言,原本有些迷離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旋而抬起頭,看了看身下這具如熟透桃子般的**,那一對F罩杯的**隨著自己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紅暈像是雪地裡最刺眼的梅花, 他點了點頭道: “明白。 ” 隨即,便直起身子,雙手撐在崔嫿溫軟的腰肢兩側,猛地一抽,一根紫黑色的肉龍便帶著一連串晶瑩的黏液,發出一聲“啵”的脆響,徹底脫離了這濕潤迷人的花穴。隨著**離去,崔嫿那緊緻的**口微微翻開,如同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正貪婪地吐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濃稠精元,順著她渾圓的屁股縫隙滴落在石台上。此時,見那肉龍上麵還有不少殘留精元,白素的眼神一陣迷離,旋而來到跟前,那柔弱無骨的上身微微前傾,有些急促地說道: “主人,奴婢為您清理一下。 ” 說著,也不等劉萬木同意,白素便主動附下身去,跪在劉萬木胯間。少年當然也樂得她的這番侍弄,便往前挺了挺腰身,方便她清理。隻見白素張開紅唇,舌尖略微有些分叉的肉舌探出,順著青筋盤繞的柱身向上舔舐。靈活的肉信子掃過冠狀溝,將上麵每一滴殘留的汁液都舔舐得一乾二淨,末了還含住碩大的**用力吮吸了一番。劉萬木被吸得倒吸一口冷氣,一股子濕冷的快感直衝腦門。而一旁的小蘭,藍寶石般的眼睛眨巴著,看著白素那般模樣,喉嚨也忍不住上下滑動,顯然是有些眼熱這食糧的滋味。等到三人收拾完畢,劉萬木再往石台看去,隻見崔嫿的傷情已經好轉,原本的一些淤青徹底散去,在自己精元的滋養下,肌膚也更加白嫩動人,整個人像是被仙露澆灌過一般,散發著驚人生機。隻是這回,劉萬木冇有過多貪戀,他想起林啟一和白懿,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急切,轉頭道: “白素,幫我把她衣物重新穿好。 ” 說著,少年頓了頓,眉頭微皺,神情變得嚴肅,再度開口道: “屆時等她醒來,你可以坦白我們的主仆關係,但不要說是我這般救了她,而是你救了她。 ” 白素纖手正撥弄著崔嫿那薄如蟬翼的褻褲,聞言動作一僵,心中不解道:既然都已經把她乾了,為何不直接收作禁臠?在她看來,主人這般強橫的血脈,能寵幸一個人類女修已是天大的恩賜,何必隱瞞。劉萬木察覺她的遲疑,歎了口氣道:“雖然我對修行一事暫且不知,隻是小姐……”話未說完,他心中閃過白懿那張冷豔的俏臉,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在這裡“救”了崔大當家,怕是真要掐斷他的命根子。而這時,白素疑惑更盛,問道: “主人,您口中小姐是誰? ” 聽聞此言,劉萬木彷彿被一道雷擊中,恍如頓悟。他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如果說自己有父有母,身世這般顯赫,那自家小姐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母親之後將自己賣到了她白家?隻是又聽小姐說,她們宗族離此可有幾千裡,自小對自己動輒打罵教訓,卻又在那驛站之中教他那般男女之事……自己又是為何,會轉而成為她的奴仆,以及自己為何冇有名字?這些疑問如亂麻般纏繞,劉萬木轉頭看向蛇女,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渴求,問道: “白素,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 蛇女聞言,一雙豎瞳流轉,透出幾分哀婉,轉而搖了搖頭道: “不知,您我分彆之時,您應該還在主母的肚子裡,尚未出生。 隻是前主人乃姓劉,想必您也應該是劉姓。 ” 聽聞此言,少年眼眶閃過一絲落寞。 在這世上活了這麼些年,竟是連個正經名姓都冇有, 但很快,他又附上一絲喜悅,握緊了拳頭笑道: “好歹如今是知道了姓,至於名,或許以後,自己給自己取一個,也未嘗不可。 ” 於是,少年轉而給蛇女解釋道:“我口中所言小姐,乃是這世上未知父母和姑姑之前,最親近之人,等你見了她,隻需把她當做女主人就可。白素聞言,眼神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心領神會,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瞭。聽主人這麼一說,還不明顯?分明就是新的主母!這主人倒是重情重義,身在福地還冇忘了家裡的那位。因此,白素淺淺一笑,點了點頭道: “奴婢有分寸。 ” 話落,她看了一眼周圍這洞穴,像是又想到什麼,眼神一暗道: “隻是……咱們畢竟是人妖殊途,您那小姐若是名門正道…… ” 劉萬木彷彿看出她的擔憂,伸出大手,輕輕撫摸她那帶著涼意的嬌柔臉頰,寬慰道: “莫要擔心,小姐她……她雖然凶了點,但一定不會歧視你的。 ” 嘴上雖這麼說,他心裡卻也有些打鼓,白懿那心性,誰也捉摸不透。白素聞言,雖然還有一些擔憂,但事已至此,也就隻能默默應下,加速了手上為崔嫿穿戴的動作。紫金色的長裙重新勾勒出美婦人曼妙的曲線,隻是那太薄的的褻褲,已被撕裂,隻能被白素隨手棄在了一旁。恰在此時,石台上的人影微微顫動,一聲如貓兒般慵懶卻帶著幾分虛弱的呻吟響起。崔嫿終於醒來,迷迷糊糊道了一句: “我這是在哪?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