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徑百折,暗影重重。一妖兩人,踩著洞內零碎碎石,緩步朝著溶洞深穴走去。原本隨處可見的熒石,越往裡走便越是稀少,四周的石壁漸漸被一種沉悶的暗色籠罩,唯有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窟中激起陣陣迴響。小蘭依舊趴在劉萬木寬厚的脊背上,雙手環著少年的脖頸,一雙藍眸在黑暗中透著股子單純的好奇。劉萬木能感受到後背那兩團綿軟的磨蹭,雖未如白懿那般規模驚人,卻勝在嬌嫩玲瓏。就在此時,走在最前方的白素忽然駐足。隻見她那一截修長如玉的脖頸微微晃動,銀色的蛇尾在地麵上輕輕摩擦,旋而回過頭,對著劉萬木嫵媚一笑,伸出自己一隻纖細如蔥白的玉手,指尖輕輕一扣。“啪!”一聲清脆的響指迴盪開來。頃刻間,原本漆黑的洞穴深處,數十枚巨大的熒石被妖力瞬間點亮,乳白色的光華大作,將這巨大的地底溶洞映照得恍若白日。劉萬木瞳孔驟縮,驚歎於這蛇女的通天手段。眼見之處,這後穴通道極為寬闊平坦,足可承載白素那小山般的原形在此翻騰。石壁之上垂下無數鐘乳石,晶瑩剔透,霎是神奇。然而,少年的目光並未在這方奇景上停留太久。在百丈之外的一處石台上,一抹紮眼的紫影,猝然撞入了劉萬木的眼簾。那是一位婦人。她此時正側臥在冰冷的石麵上,雙目緊閉,柳眉微蹙,麵色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而劉萬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她,當下木心中大駭,失聲道:“崔,崔大當家?!”說著,他快步搶上前去,隨著距離的拉近,那紫衣婦人的模樣愈發清晰。此時的崔嫿,哪還有半點往日慵懶威嚴的模樣?她一襲昂貴的紫金蜀錦長裙,早已在先前的惡戰中損毀殆儘。裙襬碎裂成一縷縷綢緞,大腿處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原本挺括的抹胸亦被抓爛,露出大片豐腴的胸脯,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一對巨大的**,如霜雪堆砌,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隱若現,顫巍巍地壓在石麵上,擠出了一道足以溺死男人的深邃乳溝。這獨屬於成熟人妻的豐韻,熟透如蜜桃,卻又帶著一種凋零的淒美。白素扭動著蛇腰,跟在劉萬木身後,見自家小主人這般失態,還以為是驚歎於她的戰果,便湊上前去,帶著幾分請功的意味嬌聲開口道:“主人,便是這廝,先前奴婢剛醒,便遇見了她,這廝凶悍得緊,最後還是奴婢略施小計,才得以將她拿下。”說到此處,白素那雙豎瞳中掠過一抹狡黠。其實,她能拿下崔嫿,實屬占了地利之便。再加上外頭白懿與神鷹廝殺,波及甚廣,震得福地動盪,崔嫿又要擔心幫眾,又要麵對強敵,分神之際,才被白素這半形境的大妖一尾抽成了重傷。但在新認的主人麵前,她自然要將自己說得更有本事些。不料,劉萬木聽聞此言,非但冇有半分喜悅,反而僵硬地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壓抑的寒意,冷冷開口道:“是你將她打成這樣的?”白素一愣。她在這福地內修行十數載,吞吐靈機,修為早已堪比人類築基境後期。在她眼中,凡人不過螻蟻,即便這崔嫿有些修為,既然闖了自家主人的地盤,殺了也就殺了。而此時,見劉萬木麵色陰沉,還以為是責怪自己下手太輕,白素便低下頭,卑微地應道:“正是奴婢。主人若是不喜,奴婢這就將她了結,免得礙了您的眼。”劉萬木聞言,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緊。又回頭看著石台上那氣息奄奄的婦人,心中思緒繁雜。論情誼,他與崔嫿不過幾麵之緣,雖共曆生死,卻也夾雜著利用與博弈。而白素不同,這蛇女不僅是父親留給他的忠仆,更是將貞潔與身心都交付給他的女人。孰輕孰重,他分得清。“罷了。”念及此,劉萬木長舒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偏頭道:“她與我有些淵源,暫且留她一命。”白素乖巧點頭,一隻分叉的嫩蛇輕輕掠過唇瓣,模樣嬌俏動人。劉萬木重新轉頭看向崔嫿。或許是因為這洞內光線太盛,亦或許是那紫衣下的風光太過誘人。這婦人側躺的身姿,勾勒出如山巒起伏的曲線,圓潤挺翹的蜜桃臀將殘破的綢裙繃得極緊,露出一抹讓少年感到口乾舌燥的成熟弧度。劉萬木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些精元,連白素這種瀕死的大妖都能救活,若是用來救這婦人……不知為何,劉萬木感覺下體一陣燥熱。那根如小臂般粗壯的肉龍,在粗布長褲下緩緩抬頭,青筋盤繞,如同一頭沉睡甦醒的猙獰巨獸,將褲襠頂起一個誇張弧度。再看向崔嫿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那因失血而顯得愈發晶瑩的玉足,以及那在破碎紫裙間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這婦人的屄戶定也是如名器般誘人吧?這一念頭剛起,便如野草般在心中瘋長。而站在一旁的白素,原本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忽然敏銳察覺到了少年身上,對自己散發出的一絲微弱殺意。雖然隻有一瞬,又在之後轉變成了濃鬱到極致的原始**。但還是讓她心有不悅。先前,她重傷瀕死,所以心中都是重逢的喜悅。所以麵對少年所說的吃嘴子,覺得就算獻上生命也是無妨。雖然最後並冇有想的那般殘忍,反而是極其舒服。可如今,白素不僅身體恢複,修為精進,甚至還隱約摸到了下一境的門檻。那她還有必要念著那所為舊情嗎?此時。白素那雙細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處,一抹屬於野獸的凶戾在暗暗交織閃爍。她依舊垂首侍立,看似卑微,可那修長的蛇尾卻在石麵上無意識地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痕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