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試探。卻見那蛇女望著他,眼中淚水更甚。其中有激動,有膜拜,又有絕處逢生之狂喜。就在下一個瞬間,少年隻聞噗通一聲!隻見那蛇女竟是當著他之麵,身軀一軟,雙手交疊於胸前,修長蛇尾盤踞在地,整個人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朝著自己重重跪了下去。蛇女俯下身子,額頭緊貼冰冷地麵,長髮散落,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膩之脊背,聲音哽咽,顫聲道:“罪奴白素,拜見我主!”“主人……您終於來了……”“請受奴家一拜!”蛇女這一拜,虔誠至極。兩團飽滿乳肉因著俯身之勢,被擠壓成扁圓狀,貼在地麵,自劉萬木這個角度看去,恰好能窺見深不見底之雪白乳溝,以及她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地嫩紅**。劉萬木更覺困惑了幾分。自己肩上扛著個昏迷少女,胯下頂著個擎天巨柱,怎麼看都是個采花淫賊地造型。這大妖……莫不是認錯人了?還是說,這又是那什麼荒主留下的爛攤子?少年張了張嘴,看著跟前這卑微臣服、任君采擷模樣地美豔蛇女,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覺得這世道,當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但他卻知曉一點。這蛇女身上那股令他血脈噴張之氣息,以及此刻對方眼中那毫無保留地依賴與臣服,做不得假。既來之,則安之。劉萬木定了定神,強壓下心中驚濤駭浪,亦壓下胯下那根想要衝鋒陷陣地**,沉聲道:“你……究竟是誰?為何喚我主人?”白蛇聞言,嬌軀微微一顫,卻無動作,彷彿還在等待。劉萬木眉頭微皺,似是想到了什麼,語氣稍緩,又開口道:“罷了,你先起來吧。”白蛇這才緩緩抬起頭來。這一時間,蛇女一雙奇異豎瞳裡,噙滿了晶瑩淚水,眼角泛紅,好似透著無儘委屈與眷戀,恰似梨花帶雨,惹人垂憐。隻見她檀口輕啟,聲音軟糯淒婉,卻又帶著一絲顫抖,道:“主人……若奴家猜測不假,您身上的氣息,與前主人如出一轍……您應該就是,前主人的血脈子嗣。”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旖旎的場景:一個赤條條挺著大**的少年,一個坦胸露乳半人半蛇的妖女,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劉萬木身軀猛地一震,挺立的**也隨之一跳,瞪大了眼睛,失聲道:“父親?!”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既陌生又遙遠。就算他未失憶,關於父親的一切,殷淑婉也是諱莫如深,隻字未提。這一瞬間,少年臉上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但轉瞬之間,那喜色便如潮水般退去,轉為深深的落寞。隻見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大手,苦笑道:“實不相瞞……我先前遭了難,腦子裡空蕩蕩的,失憶了。莫說父親是誰,便是連我自己究竟是誰,若非小姐相告,我也記不得分毫。”白蛇聞言,豎瞳中閃過一絲痛惜,掙紮著便想要起身,急切想要解釋更多:“主人……您身上流淌著的血脈,那是獨屬於……”話未說完,蛇女突覺胸口一陣劇烈的氣血翻湧,絕美臉龐瞬間煞白如紙。“咳咳——!”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猛地捂住胸口,張口便是一噴。“噗!”一口殷紅鮮血,潑灑在她雪白高聳的乳肉與身前的碎石地上,紅白相間,觸目驚心。這一刻,她那原本強撐著的一口氣似乎也散了,身子一軟,半人半蛇的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地,粗壯的蛇尾也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顯然是真被崔嫿傷到了根本。劉萬木見狀,心中一絲本能的惻隱瞬間被放大。可他並未立刻上前,而是回頭問道:“小蘭,你清醒了冇有?”小姑娘一雙如湖水般澄澈的藍色眼眸,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這邊。剛纔一路狂奔顛簸,加上這洞穴中詭異的動靜,她早已清醒過來。此時聽到少年的問話,小蘭眨了眨眼,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目光在劉萬木和地上那半人半妖的女子身上流轉,眼中雖有驚奇,卻無半分恐懼。見狀,劉萬木不再多言,放下小蘭後,幾步跨到白蛇跟前,蹲下身子。離得近了,一股混雜著血腥味與如蘭似麝的冷香撲麵而來,直鑽鼻孔。少年心頭微動,伸出一隻大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那光潔圓潤的香肩。入手之處,一片滑膩冰涼,彷彿觸控到的不是活人的肌膚,而是一塊萬年寒玉,冷得徹骨。劉萬木心中一驚,目光順著她的肩膀往下看去,這才發現她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遠比遠處看著要恐怖得多。有些傷口深可見骨,皮肉翻卷,還在往外滲著黑血;有些地方鱗片片片碎裂,露出下麪粉嫩卻血肉模糊的軟肉。尤其是她腹部與蛇尾連線處,又有一道極深的抓痕,幾乎要將她攔腰斬斷。“嘶……”劉萬木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道: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將這等強悍的大妖傷至如此境地?旋即,念頭落下,他皺眉問道:“你……冇事吧?”白蛇感受著肩頭那隻大掌傳來的熱度,令她迷醉,也令她逐漸冰冷的身體回暖了幾分。隻見她艱難地抬起頭,沾染了血跡的俏臉更顯淒美,虛弱地喘息道:“冇事的主人……能在死前……咳咳……見您一麵,確認您平安無事……奴家便是魂飛魄散,也不枉此生了……”說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胸前兩團雪白的**隨著咳嗽劇烈顫抖,乳波盪漾,沾血的紅梅在眼前亂晃。這一時間,蛇女眼神有些渙散,彷彿即將死去,卻在不經意間,目光下移,落在了少年兩腿之間。那裡,一根粗長如嬰兒手臂的大**,依舊昂揚挺立,紫紅色的**圓潤碩大,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清液,散發著令妖族無法抗拒的純陽氣息與磅礴的生命精氣。作為此地守護獸,她本能地感應到了那物事中蘊含的驚人能量。劉萬木此刻正發愁該如何救治這自稱奴仆的白蛇。他不懂醫術,身上也無靈丹妙藥,但看著這絕色妖嬈的女子生命力在飛速流逝,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焦躁與不捨。就在這時,似是也感受到了白蛇渴望而又剋製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正看到自己怒髮衝冠的**。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先前在百草行後院,小姐瀕死,不正是被自己射入的精元所救回來的嗎?若是自己的精華真有那般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念及此,劉萬木眼中閃過一抹決斷與火熱。既然自己的精華有治癒神效,且對方又稱自己為主人,那為何不試?何況……這般想著,劉萬木的目光再次掃過白蛇的絕美容顏、傲人**,以及她充滿了野性與禁忌美感的蛇尾,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一股原始的征服欲,與施虐欲在心底油然而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