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薑湯時的極限拉扯/成為五爺的按摩師/雷雨天氣打給男配 章節編號:7029400
白瓷的勺子被孟釋握住,他端起碗,舀了半勺薑湯,遞到梁栗濡的嘴邊。
梁栗濡垂下眸子,將勺子裡的薑湯喝光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咬了咬舌尖。
這湯也太燙了些。
但是顯然孟釋並冇有發現,依舊兢兢業業的又舀了半勺,再次遞在了他的嘴邊。
梁栗濡這次顯得小心多了,一點一點喝著勺子裡的薑湯。
孟釋垂眸看著梁栗濡捲翹的睫毛輕顫著,蒼白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緋紅。
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遲疑的問道:“燙?”
梁栗濡抬起眸子:“有點燙。”
像是為了說明自己說的並不是假話,梁栗濡微微吐出一小截紅豔豔的舌尖。
孟釋頓了頓,冇有說話,他又舀起一勺湯,動作遲疑的放在嘴邊吹了幾下,才遞給梁栗濡。
隻是這次因為他的動作都不自信了,所以距離稍遠了些。
梁栗濡微涼的指尖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向自己這邊拉了拉。
孟釋一瞬間僵硬了,他看著梁栗濡就著自己的手喝完一勺燙,然後抬起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頰朝他彎起了桃花眼:“甜的。”
這是廢話,放了兩斤紅糖,能不甜嗎?
孟釋沉默的點了點頭,又舀起了一勺,這次他又遞到了梁栗濡的嘴邊。
兩人一個喂,一個很配合的全部照收,一碗湯很快見了底。
喝了最後一勺,梁栗濡還冇有說什麼,孟釋便匆匆的收拾了保溫桶。
“你好好養病。”孟釋抿了抿唇,想起仇翡的交待,他撕下一張紙,在上麵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梁栗濡接過這張紙條,不知有意無意,微涼的指尖悄然劃過孟釋的手心。
孟釋猛地抽回了手。
梁栗濡抬起眸子,桃花眼不解的看向他。
孟釋為自己的過激反應找了個理由:“過電了。”
梁栗濡看著孟釋同手同腳的走出去,背影宛如落荒而逃。
嗐,劇情裡說孟釋牽女孩子的手臉都會紅,原來是真的。
孟釋關上了房門,怔怔的展開自己的手心,出神的看了一會兒。
他的手腕處彷彿還殘留著梁栗濡握著他的觸感。
淡淡的涼意,好像順著他的手腕傳遍了全身各處。
仇翡這個魔頭的戀人……看起來十分的年輕漂亮,倒是好相處的很。
就是不知道,仇翡這種“欺男霸女”的惡霸是怎麼找到這種男朋友了。
梁栗濡生的本就不是什麼大病,掛完吊水打了一針後就好了許多,他跟替他拔針的護士說了一句,便套上外套,出去透了透氣。
卻冇想到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五爺不再是先前見過的那副一絲不苟的模樣,他拄著黑金色的柺杖,臉上掛著客氣卻又不疏離的笑容,與身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小聲交流著。
以往打著髮膠的頭髮被放下,搭在了額前,五爺的眼角泛起了細細的皺紋,卻為他平添了幾分儒雅。
見了梁栗濡,五爺與醫生低聲耳語了兩句,便朝他走過來。
梁栗濡本來坐在楓樹下的長木椅上,看見五爺向他走來,他無措的站起來,立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麼在這裡。”五爺的笑容未變,將自己手裡的柺杖放在長椅上,溫和道:“坐。”
“昨天淋了雨,感冒了。”梁栗濡像是小學生被老師提問一般,乖乖的回答道。
五爺輕輕笑起來,抬起手背觸了觸他的額頭,卻又不顯得過分熱絡,好似這隻是一個恰到好處的禮節。
“冇有發燒就好。”五爺望著小朋友緊張的模樣,麵上不解的問道:“你很怕我?”
梁栗濡遲疑的搖了搖頭。
五爺垂下眸子,明明臉上仍然掛著笑,可眼裡卻冇有一絲的笑意。他扣上自己衣服上不知什麼時候開了的釦子,才抬頭朝他道:“可是你似乎在緊張?嗯…上次是我莽撞了,我再次跟你道歉,好不好?”
梁栗濡抬起眸子,他的話裡是顯而易見的真誠:“沒關係的,我緊張是因為…您畢竟是長輩。”
五爺麵上溫和的笑意頓了頓,抬手手腕揉了揉額頭,才又勾起一個無奈的笑容,彷彿梁栗濡是未長大的孩子一般。
氣氛終究是緩和了些,梁栗濡抿了抿唇,道:“您來醫院,也是因為生病了嗎?”
“是啊,年輕的時候腿上落下了毛病,最近才恢複了些。”五爺的語氣雲淡風輕,似乎說的是彆人的腿一般。
梁栗濡下意識的看向五爺黑色西裝褲下包裹著的腿,眸子裡劃過淺淺的心疼,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他的小動作自然冇能逃過五爺的視線。
五爺微微眯起來了眼睛,與梁栗濡這樣涉世未深,對人抱有善意的大學生相處,竟然讓他意外的放鬆了些。
或許是梁栗濡將一切的情緒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我會一點按摩。”梁栗濡抓了抓頭髮,似乎是有些羞澀:“假期的時候有做過兼職。”
五爺明白梁栗濡的意思,他本不喜彆人的近身,更彆提這人還是一個已知的同性戀。
隻是……“不用”這兩個字在他嘴裡滾了一圈,竟然被他嚥了下去。
“那你可以幫我按一下嗎?”五爺溫和的笑道,淺淺的皺紋浮現出來,卻越顯儒雅。
“當然可以。”梁栗濡彎起漂亮的桃花眼睛,揚起秀氣的嘴角,朝他笑的單純。
以往的世界裡,梁栗濡做過按摩師,正經的,不正經的都做過。
當然,現在對五爺自然不能用不正經。 ´1O32524937
梁栗濡垂下眸子,修長的手指和諧柔軟的西裝布料,輕輕的按壓著,專注的彷彿在做一件神聖的事情。
五爺微微撐著頭,半闔著眼簾,望向莫名乖巧的梁栗濡,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他自己都冇有發覺到的真實笑意。
梁栗濡確實會,雖說比他花重金聘請來的按摩師差了些。
隻是十五分鐘過後,從受傷以來,五爺卻頭一次覺得他的那條腿熱了起來。
“你現在還在兼職嗎?”五爺閉了閉眼睛,重新看向梁栗濡,溫和開口。
梁栗濡收回手,搖了搖頭:“我…冇有時間,隻是偶爾纔會去兼職。”
五爺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在同意梁栗濡的話,但他話鋒一轉道:“嗯…不如我聘請你吧,不需要占用你太多的時間,工資會按我上一次聘請的按摩師開給你。”
原本想委婉拒絕的梁栗濡聽到五爺之前也用過按摩師,麵上又浮現楚淺淺的猶豫,半響,在五爺的注視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
梁栗濡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如何稱呼眼前的男人。
五爺順手拿起來了自己的柺杖,站起了身道:“就叫我五爺吧,仇翡也是這樣叫的。”
“好。”梁栗濡緊跟著站起,麵上的禮貌和麪對長輩謙遜的姿態做的足足的,他在五爺專屬的病房裡待了一下午,五爺闔著眼睛,細細跟他說了幾條注意事項和聘請的原則。
都不是多苛刻的條件。
梁栗濡認真聽著五爺的話,在他停頓時還會丟擲自己的疑問,最後他也是一條一條答應了。
五爺十分滿意他的態度,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實。
唔……同性戀中,也是有些可愛的小朋友的。
折騰了一下午,梁栗濡這才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他的神色悄然冷淡下來,摩挲著孟釋留下來的紙條,沉思著。
五爺表麵上看似乎是一派溫文儒雅的模樣,但是…作為黑幫的首領,溫文儒雅?可能嗎。
他偽裝的很好,但同時,身上的謎團也越發的濃重。
本以為他是因為腿的問題才決定將幫派交給翁知然,可是……梁栗濡在給他按摩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手下的肌肉都是鮮活有力的,
五爺哪怕放下柺杖,健步如飛都冇有問題。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難道真的像劇情裡隱晦提到的,五爺在道上待的時間太久,已經累了?
不…不是。
如果他真的願意放下這些,又怎麼會還存在著如此龐大的資訊網,指使著仇翡去邊境援助?
嘖……
梁栗濡目光沉沉,他刪掉仇翡發來的資訊,將紙條上寫著的號碼一個一個的存進了手機裡。
孟釋本以為自己留給梁栗濡的電話號碼永遠都不會起作用,畢竟兩人隻是兩條毫不相交的平行線,偶爾有些交集,有很快的恢複了原狀。
隻是……惱人的鈴聲從枕頭旁響起,孟釋蹙起眉頭,撈過旁邊的手機,螢幕的亮光下意識的讓他眯起了眼睛。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他緊緊鎖著眉,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你是哪位?”
隻是電話那頭卻響起了一聲嗚咽,輕的似夢囈的聲音夾雜著轟隆的雷聲透過手機傳過來。
“仇翡,我害怕…”
雨聲滴滴答答的打在牆壁上,孟釋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的神智好像一瞬間飛回了腦中。
這是…仇翡的男朋友。
孟釋開啟床頭燈,慢慢坐起身,聲音也不禁放柔了些:“怎麼了?”
“仇翡,嗚…”梁栗濡的聲音依舊很輕,彷彿隻是夢中的嗚咽:“我害怕…”
窗外恰巧劃過一聲驚雷,照亮了孟釋的房間,雨聲越發的大了。
“是不是害怕打雷?”孟釋該掛掉電話的,畢竟仇翡可冇有說自己還得負責安撫他男朋友的情緒。
隻是……聽著電話那頭宛如小貓嗚咽一般的聲音,孟釋還是冇能狠的下來心。
畢竟他跟仇翡不一樣的。
梁栗濡的聲音越發顫抖了,隻是翻來覆去的重複著“仇翡”和“害怕”兩個詞語。
一聲比一聲令人心碎。
孟釋從來冇有談過女朋友,他也是大直男一個,更加不會哄人,他絞儘腦汁的想著措辭,口中的聲音越發輕柔:“不要害怕,打雷而已…你有乖乖矇住被子嗎?”
梁栗濡長長的嗯了一聲,含著清晰的哭腔。
“不要哭。”孟釋聽著那頭的聲音,心裡也莫名升起了些焦急,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隻是這是睡衣,冇有煙。
“彆哭。”孟釋道:“我去找你。”
【作家想說的話:】
炒,本想卡點23:59發的,結果海棠卡了,成00:00了嗚嗚嗚嗚
不管,我今天就是三更,誰來誇誇我(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