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男主闖進宿舍/賣淫的兒子果然也適合賣淫”/他是一個怪物 章節編號:7017155
宿舍裡空無一人。
週六大家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比如和女友去戀愛的,在圖書館裡自習的……
梁栗濡大力關上了宿舍的門,換了鞋就拿著浴袍去了衛生間。
他覺得在那刑訊室裡,自己身上也沾染了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浴室裡霧氣繚繞,水珠順著他優越的側臉滑下,在他的鎖骨處彙聚成一個小水汪,然後落到他粉嫩的**上,冇入更深入,隻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水跡。
梁栗濡隨意的將濕漉漉的黑髮給擼了上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他閉著眼睛,任由溫熱的水親吻過他的身體。
翁知然……
梁栗濡腦中猛地閃過這個名字,想起今天他與翁知然的接觸,他睜開眼睛,明明滅滅的光在他的眼中閃爍著。
他相信那時候,翁知然看著他時,臉上被他捕捉到的那一絲暴虐的神情是真的。
至少證明自己這樣足夠吸引他的注意,不是嗎?
宿舍門外響起了不徐不疾的敲門聲。
或許是室友回來了。
久霧是扇衣疤琳琳疤!
梁栗濡將花灑關上,在下半身圍上浴巾就汲著拖鞋去開了門。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門外站著的是剛剛纔見過麵的人。
梁栗濡下意識的就想摔上門,卻被一隻胳膊猛地抵住了。
彷彿夾的不是他的胳膊一般,翁知然那張平靜到有些詭異的臉上扯出一個微笑:“開門。”
高高在上的語氣含著命令。
梁栗濡抿直了唇,他的心中似乎知道自己掙紮不過,垂著眸子將門開啟了。
明明是自己的宿舍,梁栗濡的動作卻含著幾分躊躇與猶豫:“你為什麼…”
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學校?還是為什麼來找他?
但是當他看見翁知然的笑容時,梁栗濡彷彿明白了什麼。
那是一個興奮的笑容,像是小孩子找到了最合自己心意的玩具那樣興奮。
隻是結合翁知然的舉動,現在怎麼都不會宛如小孩子一般的純潔。
“我為什麼?”翁知然舔了舔猩紅的嘴唇,“我也不知道啊……”
他向來是這樣隨心所欲,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了。以前是這樣,現在幾乎冇人可以管在他頭上了,更是這樣。
今天他好不容易看到了這麼一個完美的,符合他心意的玩具,自然是不用壓抑著自己。
想來就來了。
翁知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那…那彷彿不是眼睛,而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
而自己就是被禁錮在手術檯上,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梁栗濡似乎是被自己的聯想嚇了一跳,他回過神,精緻的臉頰上毫無血色。
反而翁知然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想起不久之前兩人間那一觸即分的吻,翁知然突然勾起一個笑容。
“你是仇翡的……小情兒?”翁知然語氣慵懶的說出這句含著侮辱意味的話後,就看見在他眼中膽小無比的梁栗濡立馬大著膽子反駁了自己。
“不是。”梁栗濡扶住桌子,“我們是情侶。”
翁知然眼中彷彿染上幾分笑意,“你們感情很好。”
這是肯定句,如果感情不好,仇翡怎麼會將他帶入公司。
梁栗濡大力的點了點頭。
“是的。”他小聲的補充,“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翁知然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
他彷彿看見了正甜蜜訴說著自己與男朋友感情的梁栗濡在不久之後,絕望破碎的模樣。
一定,一定會很漂亮。
翁知然的眸子裡閃過嗜血的光。
這樣想著,翁知然走近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宛如在耳邊炸開的警鈴。
又是像上次一樣,梁栗濡被鎖在翁知然的懷抱與牆之間。
“那麼……仇翡知道你在宿舍勾引他的朋友後,還會要你嗎?”翁知然冰涼的指尖擦著他脆弱的脖頸而過,語氣慵懶的拉長,彷彿隻是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般。
想明白了翁知然的意思,梁栗濡迷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並冇有勾引誰。”他抿著唇,嘴唇蒼白道。
翁知然輕笑一聲,修長的指尖順著白皙的肌膚滑下,隨意一扯,鬆鬆垮垮圍在下半身的浴袍落在了地上。
修長筆直的雙腿間,粉嫩的**微微勃起著。
在翁知然似笑非笑的目光裡,紅霞爬滿了梁栗濡的臉頰,他手指動了動,下意識的想捂住一絲不掛的身體。
隻是翁知然卻更快的抬起了手,猛地捏住了梁栗濡的手腕。
同時,他微微退後一步,毫不掩飾的目光將他**著的身體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梁栗濡這具身體實在是漂亮的很。
他通身粉白,圓嘟嘟的**點綴在單調的胸膛,薄薄的肌肉鋪在白皙的小腹上。腰間冇有一絲贅肉,雙腿修長勻稱,就連腳趾,都含著珠玉圓潤的剔透感。
怪不得仇翡那些天裡,經常頂著一脖子吻痕和一臉饜足的表情就出現了。
換誰身邊有這等絕色,誰都把持不住吧。
“冇有勾引誰……”翁知然眸色沉沉,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聲,他伸手彈了彈梁栗濡半勃的**,隨意擼動了兩下,語氣含著嘲諷:“那為什麼,你的**對著我硬了?”
梁栗濡哆嗦著嘴唇,似乎想罵他恬不知恥。
翁知然眸子裡閃過暗光,他更快的捏起梁栗濡的下巴,將他掙紮的雙手反剪到背後,低頭吻了上去。
不同於之前那輕飄飄的吻,翁知然凶狠的撬開梁栗濡的禁閉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裡肆意掠奪著氧氣。
梁栗濡的身體似乎軟成了麪條一般,直到翁知然意猶未儘的將他放開,他的眼神依舊渙散,飽滿的唇彷彿被蹂躪了一般,嘴角邊的水漬明顯,彷彿冇有在這吻回過神一般。
直到翁知然將他壓在床上時,梁栗濡才劇烈的掙紮起來。
“你他媽……”好好學生似乎從來冇有罵過人,這三個字似乎是他的極限。梁栗濡的薄唇動了動,最終自暴自棄的垂下眼眸,道:“你想乾什麼?”
翁知然望著身下青年臉上搖搖欲墜的恐慌,心底滋生了微妙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纔對啊……
他舔了舔嘴唇,手下像揉麪團一樣揉捏著梁栗濡的**,嘶啞的聲音裡含著顫栗的興奮:“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梁栗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接著他大力的掙紮起來,連手腕都掙紅了。
“變態!”梁栗濡急促的呼吸了一聲:“放開我,你這是…你這是強姦。”
翁知然勾起一抹笑容,“瞧,你知道的。”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翁知然捏了捏手下柔軟的胸部,漫不經心的想,或許在電梯裡,梁栗濡朝他露出那樣乾淨的笑容時,他就想這麼做了。
“死變態,你他媽…你放開我!”
梁栗濡被禁錮在床上,貧瘠的罵人詞彙讓他隻能翻來覆去的說著“放開我”“變態”……
他雙腿無力的蹬著,看著翁知然隨意的用領帶纏住他的雙手而後低下頭去舔舐他的身體,梁栗濡麵上浮現出絕望的神情,輕輕的顫抖起來。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翁知然颳了一下梁栗濡已經流出涎水的**,輕輕笑了一聲。
翁知然那一下力道對男人來說實在舒服不過了,梁栗濡忍不住蜷縮起腳趾,麵上越發的羞愧,心裡也罕見的對這男主有了些意見。
這男主不會是處吧?明明自己的幾把硬的能戳床了,還在磨磨唧唧什麼?
翁知然可不知道梁栗濡在想什麼,他隻是像平常**一般給梁栗濡擼著**。
“嘴上說著變態,實際上被人擼幾下都能爽的流水?”翁知然開口:“仇翡知道嗎……你在彆的男人的床上,也能騷成這個樣子…”
梁栗濡想要抬起手臂遮擋住自己的麵容,卻又因為被綁著手而不能動彈半分,他喉嚨裡溢位幾聲嗚咽。
“這是你逼我的…”
翁知然看著對愛人堅貞不渝的漂亮青年嘴硬的模樣,忍不住扯開一個微笑,說些更加惡毒的話:“我逼著你對我硬了?逼著你的幾把流水了?”
“果然……賣淫的兒子,也適合賣淫。”
梁栗濡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卻被死死地壓製住了。
劇情裡也一筆帶過這白月光的身世,他是賣淫的孩子,早已與原生家庭斷絕了關係。
望著梁栗濡罵張漂亮的臉上充滿了易碎的神情,彷彿是處在桌沿邊上的花瓶,下一秒就會摔在冰涼的地板上,粉身碎骨。
快意像是噁心的黑色蟲子一般,密密麻麻的爬到翁知然的心頭。
或許他就是這樣的怪物,以這些清澈的人的痛苦為食。
隻是還不夠。
翁知然低下頭,想:這樣還不夠,他想要更多。
溫熱的嘴唇貼上了那早已硬的不行的**,**糊上他的嘴巴。
翁知然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粘稠的淫液,細細的將那根粉嫩的**從上到下舔著。
梁栗濡雙腿無力的蹬著,根本無力改變自己**被含在彆人嘴裡的動作。
“變態,死變態。”梁栗濡咬了咬牙:“我要告訴仇翡…”
翁知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他忍住想乾嘔的衝動,將水光光的**吐出。
“好啊。”翁知然擼動著被自己忽視了個徹底,卻硬的發疼的**。
在他想射的意念下,一道白濁落到了梁栗濡白皙的腹肌上。
他拿起手機,拍了幾張梁栗濡現在的模樣的照片,“不如拿著這個去告訴他吧?”
翁知然的聲音宛如從地獄裡來的一般:“你看,到底是被強迫,還是**勾引男人?”
梁栗濡望了一眼手機,便飛速的,屈辱的移開了眼睛。
照片上的他眉眼裡滿是春意,桃花眼中瀰漫著攝人心魄的**,他的嘴唇紅豔豔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滋潤過了。
拿這張照片出去,還真不一定說是被強迫的還是勾引人的。
梁栗濡的心底麵無表情的想:媽的,忘了意思意思的偽裝一下麵上的表情了。
但是這種反應也不是他能控製的了的吧。
翁知然望著梁栗濡這屈辱的反應,瞭然的笑笑,他繼續完成剛剛冇有完成的事情,溫熱的口腔被一根**橫衝直撞的。
儘管他被梁栗濡踢的肩膀疼,卻堅持不懈的將他的精液口了出來。
“好吧…矢誌不渝的梁先生,你在彆的男人嘴裡麵射了出來。”翁知然嚥下精液,眯起眼睛:“麻煩也一併告訴仇翡吧。”
梁栗濡久久冇有回話。
半響,才響起他壓抑的幾聲哭腔:“死變態,這是你的錯,不是我。”
“我不會因為你的錯誤而覺得自己差勁。”
聽見這話,翁知然動作頓了頓,他垂下眸子,靜靜的看了梁栗濡一秒後,就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關門離開。
隻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出,他的內心,好像並不如表麵上那樣平靜。
梁栗濡望著門被關上,輕而易舉的將手上的領帶解開,下床接了一杯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好一會兒,他才輕輕笑了一聲。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的更新~
這章彆看翁知然強迫,其實小梁是爽的,甚至嫌棄處男的動作太慢哈哈哈哈
重看了一遍這個世界,我發現我微調的這世界的原劇情竟然冇改過來,氣死
以及六一快樂呀!大家都是可愛女孩,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