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操我嗎”/三人一觸即發的修羅場/慘遭兩個瘋批黑化受囚禁 章節編號:7002772
望著光腦上他問梁栗濡在哪後,梁栗濡發來“看望在研究院的熟人”的訊息。
厲瞿眸子漸漸沉下,“熟人”?有多熟呢?熟到可以擁抱親吻**,熟到……那人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嗎?
想到這兒,厲瞿幾乎壓不住自己越發濃重的黑暗念頭,戰鬥勝利帶來的喜悅幾乎被沖刷的一乾二淨。
要去找梁栗濡,要讓他永遠看著自己…
這邊梁栗濡正悠閒的走在路上,經過每個軍人身邊時,他們臉上洋溢的幸福不似作假。
“楚少將太厲害了,幾乎是單槍匹馬的擰斷了那蟲族首領的頭。”
“而且是楚少將發現了蟲族的弱點。”
“如果要是靠機甲,還有光武器,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呢。”
“厲少將就太急切了……最近這次戰鬥他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去去去,厲少將也很厲害好吧。”
“……”
明天軍隊就要班師回朝了,帝國那邊對楚殊忱這次的表現也是大肆宣揚誇獎,這架勢把“戰神”厲瞿的讚揚聲都隱隱壓過了。
楚殊忱望著周圍人恭敬諂媚的嘴臉,心裡煩透了,找了個理由把人都趕出去,冇過一會兒,門又被敲響了。
“嘖。”楚殊忱蹙起眉頭,剛想教訓教訓下屬是怎麼攔人的,下一秒清亮透徹的聲音就透過智慧化的門鑽進來。
“我可以進來嗎?”
聽見這個聲音,楚殊忱幾乎是一瞬間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皺皺巴巴,沾染了血腥的外套給脫下來,一覺踢進了桌子下麵,整了整自己的儀容儀表,才強裝從容的去開了門。
隻是望著梁栗濡含笑的眼眸,他也忍不住笑起來:“我剛剛還想洗個澡之後去找你……”
梁栗濡任由楚殊忱拉著他坐在沙發上,響起來的聲音裡含著淺淺的笑意:“恭喜。”
楚殊忱纔不想聽他說這些客套話,自己攀上他的脖頸,輕吻落在了他的側臉:“全都是因為你啊。”
在戰場上,他的資訊素莫名其妙的失控了一瞬,幸好他一直順手攜帶著梁栗濡送給他的抑製劑,不然現在的他揹負的就是無儘的罵名了。
“跟我沒關係。”梁栗濡揉揉楚殊忱的頭髮。
在戰場上宛如煞神的楚少將在他這兒好像一隻粘人的小狗,東嗅嗅西蹭蹭,歡喜的不得了。
“有。”楚殊忱道:“那支抑製劑。”
“不過是研究抑製Omega資訊素時,順手做出來的。”梁栗濡被迫揚起頭,楚殊忱已經雙腿叉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伸手扯著他的衣服了。
隻不過聽了這句話,楚殊忱的動作卻一頓。
“Omega抑製劑…?”楚殊忱喃喃了一聲,又一點一點的抬頭看他,彷彿一副掉了幀的畫麵:“為什麼,研究那個?”
梁栗濡撐著頭,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嘴角翹起一個喜悅的弧度:“這個啊……”
楚殊忱卻猛地低頭吻住他的嘴唇,將他未儘的話堵在喉嚨裡,手下的動作也越發的急切,呼吸越發的粗重:“梁栗濡,操我,我想你…”
但是梁栗濡卻推開了楚殊忱彷彿要融入他的身體,因為他要把他的話說完的,哪怕這句話也是隨意瞎扯的:“因為我的Omega想要成為Beta哦……”
梁栗濡特地在“我的”“Omega”這兩個詞上加了重音,接下來他還要繼續揭穿這個“Omega”的身份,然後楚殊忱會徹底斷絕對蘇眠的心思,哪怕這個心思根本冇萌芽。
明明隻是輕輕的幾個字,卻好像重重的砸進楚殊忱的心底,他抬手捂住了梁栗濡的嘴巴,卻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抖:“可以,可以操我嗎?”
梁栗濡的Omega,梁栗濡的Omega……
楚殊忱熱切的心一下子冷卻了下來,他耳中一片轟鳴,腦海中也隻剩下這幾個字。
為什麼要特意告訴他?
楚殊忱心底有道宛如從地獄來的惡鬼的聲音蠱惑他:答案應該很明顯了不是嗎?Omega能給他生孩子,你呢…?硬邦邦的又不好操,特意告訴你就是為了丟掉你啊。
這次見麵之後,他還會要你嗎?你還在等什麼呢…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你一個人的,不好嗎?
楚殊忱心中的惡鬼在出籠。
梁栗濡輕輕扯下他冰涼的手,十分疑惑楚殊忱此刻的狀態。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蘇眠就是他口中說的Omega了?
歪了歪頭,梁栗濡補上了一句:“或許你認識他?”
“蘇眠。”楚殊忱垂眸,聲音裡含著切齒的冷,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蘇眠對吧。”
楚殊忱看見梁栗濡笑了,笑容彷彿苦惱又甜蜜:“原來你認識他。”
“可以操我嗎?”楚殊忱低啞著聲音,又問了一遍。
梁栗濡望著楚殊忱捏著他衣服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軟塌塌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眸子,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隻是看他顫抖的身體,彷彿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任務進度幾乎要完成了,梁栗濡並不想耗費心思去分析楚殊忱為何會在他提到蘇眠後,反應這麼大。
梁栗濡搖了搖頭,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大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厲瞿緊繃著下頜,粗聲喘著氣,衣衫也一片淩亂,楚殊忱的下屬在他身後焦急的妄圖勸阻,但是因為麵對的是厲瞿,根本不敢開口,隻能乾著急。
見厲瞿踹開了大門,下屬弱弱道:“楚少將是真的——”
下屬的話在看見沙發上糾纏的兩人時戛然而止,他額頭瞬間冒出來了冷汗,腿也不住的發抖。
厲瞿通身的氣勢壓人,他喑啞的聲音,冷冷道:“還不快滾。”
下屬腳底抹油,一溜煙跑走了。
嗯……他馬上就要去找的人現在出現在他麵前好像也冇差。
梁栗濡漫不經心的想到,厲瞿說不定還可以幫他牽掣住彷彿下一秒就要發瘋的楚殊忱。
隻是,抬腳朝這邊走來的厲瞿,身上的煞氣濃鬱,彷彿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他與楚殊忱遙遙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這眼神中,兩人幾乎都明白對方心中的所想,並且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們在這一瞬間迅速達成了某種“合作”。
如果梁栗濡執意要去看彆人的話……那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麼事啊。
————
帝國的國王親自為兩位年輕的少將凱旋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在這場宴會上,深入敵人腹地,取得敵人首級的楚殊忱被大悅的國王連提兩級,升至上將的軍銜,很難說這裡麵冇有世家與老元帥的意思。
而厲瞿也升至中將,比楚殊忱低一級,不少人也在暗暗惋惜厲瞿已經和元帥的位置失之交臂了。
隻是看“敗下陣”的厲瞿,再看看得勢的楚殊忱,兩人都未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像是這些都與他們無關,被褒獎冊封的,都不是他們一般。
而對於這次戰爭中殺出頭的不少黑馬,國王也一一進行了獎賞。
特彆是“敢死隊”唯一存活下來的,絲毫不亞於任何一位Alpha的Beta蘇眠,他身上的傷也彷彿成了他的功勳。
被提拔到少尉的蘇眠好像也並冇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開心,不少想要結識他的都因為他客氣和波瀾不驚的態度高看了他一眼。
隻是……宴會散場後,蘇眠卻一點冇有了剛剛的淡定。
寂靜的後花園裡,他堵住了厲瞿與楚殊忱的去路,審視的眼神比此刻陰冷的氣氛更勝一籌,像一條冷血的毒蛇一般。
“梁栗濡在哪?”蘇眠開門見山的問道,語氣篤定。
他確信,這些天裡宛如人間蒸發一般的梁栗濡,是被這兩人其中一人…或許也是這兩人藏了起來。
與其說是藏,還不如說是囚禁。
蘇眠的指甲狠狠陷入自己的手心,心裡增生了無數的暴戾與無力。
是他冇能保護好梁栗濡,才讓他落入這兩個魔鬼的爪下。
蘇眠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雖然不明顯,但是厲瞿與楚殊忱卻能感覺到那裡是孕育著蓬勃的生命的。
厲瞿與楚殊忱的目光掃過蘇眠的小腹,不知想到了什麼,那一瞬間,他們的目光裡彷彿沁了毒。
“你居然活到了現在。”厲瞿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波瀾:“真是有點可惜。”
蘇眠眯起了眼睛,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麵前的兩位Alpha:“我問你——他在哪?”
楚殊忱勾起一個吊兒郎當的笑:“實話說,我們也想知道在哪。”
蘇眠蹙起眉頭,話還未開口,厲瞿就好像很不耐煩楚殊忱與他虛與委蛇的場景,用力撞開他的肩膀,過去時,吐出的話猶如惡魔一般:“但是,下次你可就冇那麼幸運了。”
蘇眠閉了閉眼,冷漠嘲諷的眼神幾乎一眼看穿了厲瞿心裡所想:“是嗎…隻是我猜,梁栗濡會想看他未出世的孩子吧。”
輕飄飄的話輕易激起了厲瞿心中的暴戾,他宛如要吃人一般目光一瞬間釘在了蘇眠身上,青筋暴起的手迅猛的扣住了蘇眠的脖頸。
蘇眠感受到脖頸處漸漸收緊的手,求生本能讓他扣住了厲瞿的胳膊,但是他的心中卻冒出了一絲輕鬆。
至少他確定了梁栗濡就是被這兩人藏了起來,至少……梁栗濡對未出世的孩子,是真的存了幾分心思。
不然怎麼會引得這兩個Alpha如此的暴怒。
楚殊忱望著厲瞿一副要將人掐死的架勢,蹙起眉用力的掰開他的手:“厲瞿,過了。這裡是宮殿。”
厲瞿一瞬間攥緊了拳頭,繃著臉嗯了一聲,像是看垃圾一般看了蘇眠一眼,便轉身離去。
蘇眠抬手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被掐紫的脖頸,大口的喘息了兩聲,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揚起一個病態的笑容。
梁栗濡……等著我。
飛行器裡的氣氛沉默又壓抑,厲瞿與楚殊忱之前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好,但是總歸是存在著幾分惜惜相惜的感覺,但是現在迫於“內憂外患”,已經撕破臉的兩人不得不重新合作。
楚殊忱望著厲瞿的衣袖,突然皺眉問道:“你衣服上之前有這個東西嗎?”
厲瞿聞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衣袖,沾在他衣服上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微小的,偽裝成紙屑的跟蹤器。
不用說,他們也知道這個跟蹤器是誰放的。
厲瞿嘖了一聲,直接捏碎了那個跟蹤器。
“你最近太鬆懈了。”楚殊忱沉沉道。
放在以前,厲瞿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厲瞿低頭整了整衣袖,他頓了頓,接著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
飛行器落在了山清水秀的某個郊外,在完全智慧化的現代,這樣的景色幾乎已經難找。
一直陰沉著臉的厲瞿,在推開大門的一瞬間,揚起來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病態笑容。
“我回來了。”
望著渾身**,身上遍佈著斑駁吻痕,帶著腳鐐的冷漠男人,厲瞿如是說。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快完結了,大概還有一兩章的樣子,依舊死遁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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