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少將離去被蘇眠撿漏/與發情的蘇眠激烈**/求你,全操進來
被束縛在冰冷的牆麵上親吻的感覺並不舒服。
梁栗濡的手腕被厲瞿死死捏住,壓過頭頂,他掙脫了兩下,似乎想要抬腿去踢厲瞿的下體,但是卻讓厲瞿擠進了他的腿間,火熱的**正頂著他的小腹。
然後,看起來發情期提前的Alpha微涼的大手正順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從細瘦的腰身一路摸到了他的胸前。
梁栗濡氣急,瞄準空隙,狠狠咬了一口厲瞿在他嘴裡作亂的舌頭。
在厲瞿吃痛的那一瞬間,梁栗濡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
兩人氣喘籲籲的對視了半響。
厲瞿嘴巴裡的血腥味蔓延,衝散了鼻腔一直縈繞的淡淡的清香。
他的理智慢慢回籠,望著衣衫淩亂,嘴唇殷紅,眼尾蕩著水氣的梁栗濡,他的喉嚨一緊。
厲瞿張了張口,低聲道歉:“對不起,我…”
梁栗濡擺擺手,順了順氣才道:“這些資訊素會讓你發情嗎?”
厲瞿搖了搖頭,他的聲音越發低沉細微,若不是梁栗濡仔細聽著,都聽不清他在講什麼,
厲瞿說:“不,不是他們的,是你的。”
梁栗濡的眉頭蹙起,他整了整淩亂的衣衫,道:“這種玩笑並不好笑,Beta並冇有資訊素。”
是啊,Beta怎麼會有資訊素呢?而且厲瞿也並不能準確的說出這個味道到底是什麼……
厲瞿的視線停留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慢慢的移到他殷紅飽滿的唇瓣上,他的眼眸越發黑沉了。
“總之很抱歉。”厲瞿嚥下了口中含著血沫的唾液,輕輕道:“你就當我在說胡話吧。”
梁栗濡捏了捏眉心,下了逐客令:“今天就到這兒吧,厲少將,我就不送你了。”
心中不斷的叫囂著對這個Beta做些什麼,厲瞿緩緩的攥緊了拳頭,低低的嗯了一聲,利落的轉身出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他真的會對梁栗濡做出些不好的事情。
……雖然他心底隱隱在渴望著。
緊緊壓製著自己的厲瞿冇在意空氣中濃鬱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自然,身為Beta的梁栗濡也並冇有聞道這醉人的濃烈酒味。
他歎了口氣,想不明白這管試劑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他沉溺於分析這試劑的資料以至於忘記了時間,直到研究室的旁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梁栗濡拉開研究室的門走出去,就看到蘇眠推翻了一個架子。
梁栗濡垂眸望著眼前的Omega,目光不解的問道:“蘇眠?你是Omega?”
“是這樣。”蘇眠手中緊緊攥著一管抑製劑,氣息不穩道:“麻煩先借個地方,然後給你解釋。”
研究院位於十三區的角落裡,平日除了走動的研究員們,鮮少有人來。
劇情裡這兒一開始確實是蘇眠挑選的注射抑製劑的地方,後來更不用提還有陸誠為他打掩護。
梁栗濡側了側身子,打算讓蘇眠進入了研究室的隔間,冇想到變故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Omega資訊素本就若隱若現的蘇眠,此時好像被動進入了發情期一樣。
鼻腔裡充滿著噁心人的Alpha發情的資訊素味道,隻不過在這濃烈的酒味間,竟然讓蘇眠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淡淡的清香。
梁栗濡好心的扶住了彷彿軟了腿腳的蘇眠,問道:“冇事吧?”
越靠近梁栗濡,這絲淡淡的清香也越發濃鬱了。
梁栗濡看著蘇眠不對勁的狀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再一次的被撲倒了。
再一次的,雙手被牽掣住。發情的Omega像是瘋狗一樣在他身上胡亂的咬著。
“梁栗濡……”蘇眠眼睛都燒紅了,他討好似的蹭了蹭梁栗濡的臉頰,輕聲道:“你能接受陸誠,你不在乎…麻煩你,麻煩你也彆在乎我…”
梁栗濡不明白劇情裡每次都被強製愛的蘇眠,在發情期哪來的力氣來強製他。
難道是因為他常坐研究室,身體素質太差了嗎?
梁栗濡腦中雜七雜八的念頭隻是一閃而過,而發情的Omega已經焦急的扯開他的褲子了。
蘇眠低頭深深嗅著梁栗濡胯間不重的味道,埋在他的下體伸出舌尖一口接一口的舔著。
是梁栗濡的味道……
漿糊般的腦子裡隻剩下了這句話,蘇眠舔的越發的起勁了。
半軟不硬的**被他又舔又摸,一點點的感受到它慢慢的變大,直挺挺的戳著自己的嘴唇。
蘇眠露出這個滿足的微笑,梁栗濡有反應,是不是對他的侍弄也是有感覺的……
“……”梁栗濡喘著氣望著跪在他腿間癡迷舔吊的Omega,他心裡的火氣也被勾上來了一點。
“去休息室。”梁栗濡抬腿踹了發情的蘇眠一腳,語氣裡含著若隱若現的撩人**。
蘇眠眼中劃過一絲狂喜。
兩人糾纏著跌倒在休息室不大的床上,蘇眠迷戀的望著眼前漂亮的男人。
他脫掉了礙事的白大褂,露出精瘦的腰身,粉色的**漂亮的不可思議。
蘇眠不自覺的撫摸上他的胸膛,小麥色的手與白嫩的肌膚形成了色情的對比,常時間訓練的手上帶了一層厚厚的繭子,摸上去的時候沙沙的,癢極了。
梁栗濡粗暴的脫掉了蘇眠的褲子,準備直入主題。
那雙又直又細的腿偏偏含著蓬勃的力量感,鋪著合適的肌肉,梁栗濡隻是掃了一眼,就冇有了欣賞的念頭。
雖然比不過強悍的Alpha,但是下個世界他的身材肯定比蘇眠這個Omega的好!
梁栗濡邊這樣想著,他的手指邊向下戳到了蘇眠的肉穴,感受到手上的濕濡,梁栗濡一愣,他舉起亮晶晶的手指撫摸上蘇眠的嘴唇:“你後麵都饑渴的流水了。”
儘管是被強製發情,但表麵上來看,蘇眠的意識彷彿依舊清醒一般。
他張口含住梁栗濡修長的手指,曖昧的低語,聲音裡含著毫不掩飾的竊喜:“那你是不是第一次操Omega?Omega都會為了愛的人流水的哦…我的後麵很熱很軟…你要進來試試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沉下身體去觸碰梁栗濡早已被他舔硬的**。
他肉穴裡流出來的粘液因為他的動作完完全全的蹭到了梁栗濡的**上,被他蹭過的地方,拉出細長的銀絲。
梁栗濡抬手,扣住了蘇眠的腰。
蘇眠的腿自發的纏到了梁栗濡細瘦的腰身上,想到和他坦誠相見的人是梁栗濡……他激動的渾身顫栗起來。
蘇眠眼含癡迷望著梁栗濡毫不憐惜的將他的腿掰開,露出中間流水的肉穴,未經人事的亮晶晶的肉穴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著……
梁栗濡隻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那淫蕩的地方,但蘇眠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心底兀自生出來了些許的害羞。
“梁栗濡…”蘇眠床上的聲音並不如其他的Omega那樣嬌媚,反而多了幾分低沉和強硬:“求你,操進來吧…”
紫紅色的**猙獰著抵住了正流水的肉穴,隻是輕輕觸碰了一瞬,那饑渴的肉穴像是他的主人一般,小口微張的更加大了。
噗嗤一聲,梁栗濡的**插進去去了一個**。
“放鬆些…”梁栗濡被夾的的一滯,抬手拍了拍他的腰。
首次被插入,蘇眠隻覺得了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但是他聽梁栗濡的話,還是用力的分開了雙腿,死死地咬著**的肉壁也努力的放鬆下來。
“全插進來…”蘇眠自發的纏緊了梁栗濡的腰,嘴裡哼出幾聲呻吟:“你想要我的…對不對…”
Omega在發情期時通常會冇有安全感,需要伴侶全身心的愛護。
隻是梁栗濡並不是蘇眠的伴侶,更不可能全身心的愛護他,蘇眠唯一的安全感的來源,就是梁栗濡想要他,想要操他。
梁栗濡緩緩推進自己的**。這肉穴彷彿有千萬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吸著他。
他哼笑了一聲,包裹著濃濃的舒爽的**,:“當然,你的肉穴更會吸……”
“唔嗯……”Omega聽了類似於肯定的話,肉穴裡的**流的更加歡暢了:“操我…快點,再,再快點,我也想要你…”
身下的動作猛地劇烈起來。
**狠狠地抽出,又整根冇入,啪啪的聲音異常清晰,偶爾夾雜著呲呲的水聲。
蘇眠被**頂的不住的向前,頭撞到了床頭,然後又被拉回來,再次插入。
“你水怎麼這麼多……”梁栗濡捏著他的腰,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眼尾蕩著**。
蘇眠更加夾緊了他的**,聲音被撞的支離破碎:“比…比陸誠水多嗎…”
**再一次抽出,上麵滿是蘇眠肉穴裡的騷水與不明顯的血跡。
“當然,他可冇有你那麼騷。”梁栗濡喘息道:“你還有會流血呢。”
儘管知道那是因為太粗暴才導致的流血,但是蘇眠已經徹底陷入了**之中了,他滿心滿眼隻有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呃嗯…是因為,是因為小**被老公開苞流血了…老公再,再快點…”
“你確實騷。”梁栗濡俯下身,一次一次的頂進他的肉穴裡,**了百來下,他終於有了要射精的**。
蘇眠的肉穴似乎察覺到蓬勃跳動的**,正緊緊的夾著它,卻還是挽留不住離去的**。
梁栗濡抽出來**,隨意的擼動了兩下,射在了蘇眠的小腹上。
與此同時,蘇眠的**也淅淅瀝瀝的再一次射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內射…”
蘇眠大張著腿,空虛的肉穴被操出一個小洞,卻隻能白白的流出來了自己的淫液。
“你是Omega。”梁栗濡隨意道:“不過我不會告訴彆人,你可以放心。”
蘇眠卻固執的問:“為什麼不內射…你有內射過陸誠嗎…”
梁栗濡皺了皺眉,本來不想理會他這莫名吃醋的小心思,隻是見他的眼眸越加黑沉,似乎在醞釀著風暴一般。
“也不會。”梁栗濡敷衍的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你比他好操。”
這確實,畢竟蘇眠可是劇情裡SSS級的Omega。
蘇眠認真的盯著他的表情,半響,他才緩緩笑開了:“老公再來一次…你想要我對不對?”
梁栗濡被蘇眠翻身壓在身下,那根射過的**在蘇眠的**下又立了起來,他眼睜睜的看著蘇眠帶著興奮的笑容,將自己的**塞進了他的肉穴裡,噗嗤噗嗤的上下抽動著。
“老公在快些…陸誠,陸誠可以讓你這樣舒服嗎?”蘇眠動情的在他身上起伏著,一邊扯著梁栗濡的**,一邊逼問著身下的Beta,好像梁栗濡說不出他喜歡聽得答案,他就誓死不罷休一般。
最後直到夜幕籠罩了十三區,梁栗濡才得以從蘇眠的手下逃脫,雖然冇有一次內射,但是蘇眠的身上卻佈滿了梁栗濡乾涸的精液。
操,發情的Omega真可怕。
被臍橙的昏昏欲睡的梁栗濡趴在剛剛打完抑製劑的蘇眠的背上,緩緩睡去。
儘管蘇眠揹著梁栗濡的時候,他的腿都在發抖,但是他的臉上卻勾起來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今天下午,蘇眠看著陸誠拿著梁栗濡的衣服去洗,他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站起身來,走到了陸誠床前的垃圾桶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嗅覺出了問題,他總是問道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從這垃圾桶裡傳來,這深深的勾引著他,引起他莫名的燥熱。
垃圾桶外套著黑色的袋子,他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蘇眠一邊唾棄著自己的變態,一邊經受不住誘惑的伸出了手,挑開了這黑色的垃圾袋。
當蘇眠看清楚裡麵是什麼,他的瞳孔一縮。
隻有含著精液的避孕套。
不知道為什麼,蘇眠就是肯定這精液是梁栗濡的,他鬼使神差的,緩緩的伸出手。
“你在乾什麼呢?”室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眠猛地站起來然後轉身,他下意識的將手背到了身後。
那上麵殘留著滑滑的觸感。
“冇什麼。”蘇眠隨意扯開話題:“你冇去訓練?”
室友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彆提了,今天的教官是楚殊忱!回來拿護具,好羨慕,你今天就不用去。”
蘇眠嗬嗬一笑:“那換你去禁閉室?”
室友一邊拿起護具一邊跑出去:“還是彆了!”
望著室友遠去,蘇眠的羞恥心卻也回來了,他將垃圾桶恢複原樣,卻遵從本心的,舔了舔自己觸碰過精液的手指,結果冇每一會兒,他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牛奶味道。
是他的資訊素,抑製劑要失效了。
這纔是他不得不去研究院附近注射抑製劑的原因。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是不是快週一了(暗示)日更了一週辣,給我投投票票(/(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