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夜幕黑沉沉的籠罩著大地,未徹底關緊的窗戶彷彿破開了這片黑暗,透出了些暖光。
黑色的悍馬停在獨棟彆墅前。
於遇麵色沉寂,緊縮的眉頭看起來就心情不佳。
他倚在車上,淡淡的抬起眸子,靜靜的望著那扇透著暖光的窗戶。
彷彿那一束亮光穿過這遙遠的距離,也照亮在他身上一般。
江懷瑾說不定正在畫畫,小鹿般的眸子專注的盯著他的畫板,若是畫到不滿意的地方,便會輕輕的皺皺眉頭,咬著筆頭,精緻的臉上滿是苦苦思索的模樣。
想到這兒,於遇心底莫名湧上了一股“好想看看江懷瑾”的衝動。
他眉目放鬆了些,掐滅未抽完的一支菸,散了散菸草的味道,便疾步走向了他們的家。
於遇之前自己創業時,偶爾因為工作會給客戶遞支菸,慢慢的,自己也有了抽菸的習慣。
江懷瑾卻是聞到煙味就直打噴嚏的。
某次江懷瑾湊過來親他的嘴角,還未碰到便委屈的退回去了,在他懷裡悶悶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下意識的不去探究心底升起來的失落,隻是將戒菸提上了日程。
隻有極少數煩悶的時候,才偶爾抽一支。
——
門口傳來聲響。
“老公今天回來的好晚,我都要睡覺啦。”江懷瑾抬頭望向聲音來源處,見是於遇,眼裡便流露出笑意和淺淺的嬌縱。
江懷瑾像是剛洗完澡出來,熱騰騰的水聲將他的臉頰蒸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他身上穿著於遇的白襯衫,但是隻扣了兩顆釦子,鬆鬆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細膩白嫩的胸膛,點綴著兩顆鮮豔的紅豆,彷彿一塊散發著香味,誘人去品嚐的奶油蛋糕。
於遇一瞬間愣住了,不止是心臟,身體裡的某個部位也不受控製了。
江懷瑾站在浴室門口,白嫩的腳丫踩在地上,他的笑意慢慢淡下來,臉上浮現出迷茫。
從剛剛於遇進門到現在,他如豺狼一般含著極強佔有慾的眼睛死死地釘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卻一句話冇有說。
明明原本於遇下班的時候,都會主動過來給他一個擁抱的。
江懷瑾順著他的目光垂下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因為自己穿了於遇的衣服,他生氣了…
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抬眸,小鹿眼睛濕漉漉的看向沉默的於遇,抓了抓半濕的黑髮,無措的解釋道:“我剛剛冇找到浴袍…所以才穿了老公留在浴室裡的襯衫,我…”
江懷瑾咬了咬嘴唇,委屈幾乎要溢位眼眸,卻還是乖乖的小聲道:“老公對不起…”
“過來。”於遇黑沉的眼眸宛如深淵,他極力壓著生理反應,才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的沙啞。
甚至又嚇到了原本就不安的江懷瑾。
“我冇有生氣。”於遇眼眸中閃過懊惱,幾個呼吸間,語氣終於緩了下來:“一件衣服而已,隻是這樣穿會感冒,過來換衣服。”
江懷瑾這才抬起圓滾滾的眸子,細細的看著他,發現剛剛真的是自己多想了,這才光著腳飛撲到了他的懷裡。
“老公剛剛的表情好嚇人。”江懷瑾委屈的控訴,剛剛於遇的表情好像要將他拆之入腹一般。
江懷瑾在於遇麵前,已經學會了儘情釋放自己的情緒,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因為他知道於遇會照單全收。
他委屈的收緊在自己抱著於遇的腰的手:“不行,老公也要給我道歉。”
隻是,向來順著他的於遇卻呼吸粗重,半響冇有說話。
穩穩拖著自己屁股的手讓江懷瑾知道,於遇並冇有生氣。
當然,脾氣見長的江懷瑾想,他也不接受於遇莫名其妙的壞脾氣,哼!
他抬眸,想要看看於遇的反應,卻被於遇一下子按進了懷裡。
“老公…你怎麼了?”江懷瑾悶悶的問道。
於遇眼神幽暗,他的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著,嗅著江懷瑾身上傳來的清香,那嬌軟的身體與自己緊密貼合著。
“老婆乖,讓我抱抱。”於遇極力吐出幾個正常的音節,將懷裡的人抱的更緊了。
於遇不敢讓江懷瑾看到自己眼裡死死壓抑的,僅僅針對江懷瑾的**。
不敢讓江懷瑾知道,自己在看見他衣衫半遮的,巧笑嫣兮望著自己的模樣,竟然可恥的……硬了。
對著自己真心當做弟弟的人,硬了。
江懷瑾乖乖喔了一聲,甚至雙手纏緊了於遇。
隻是……十多分鐘過去了。
江懷瑾很想抓耳撓腮,他小聲道:“老公,抱夠了嗎?”
回答他的,是於遇更加用力擁抱。
“老公,你…下麵頂的我難受。”江懷瑾乖乖的趴在於遇懷裡,忍不住的小聲道。
這句話一出口,江懷瑾甚至感覺到,於遇的…性器,頂著他的小腹跳動了一下。
江懷瑾的臉頰瞬間燒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