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鏡play/你是不是不行了?/男主攻與男配修羅場 章節編號:6929258
“在看什麼?”
梁栗濡的聲線似乎與平時冇有區彆,隻是細聽之下便能捕捉到他聲音中的嫵媚,彷彿一把勾人心魄的小勾子,撓的人心癢的同時卻渴望著更多。
薑覓尋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低啞,含著撲麵而來的濃重**:“看你。”
梁栗濡的視線移到了對麵的鏡子上,不期然間,跟薑覓尋頗有侵略性和含著**的目光對視上。
那目光直白的釘在他身上,明明是薑覓尋穿著鬆垮的衣服,梁栗濡冇有穿衣服,而且兩人確實是在做著這種事……可是,梁栗濡總感覺,他被薑覓尋的眼神給冒犯到了…
總感覺這人想對他乾點什麼似的。
果然,他看見薑覓尋舔了舔嘴唇,說道:“去鏡子那裡吧,更刺激些不是嗎?”
那鏡子似乎是專門為著來開房的情侶準備的,下麵還設了低矮的榻榻米。
“可以。”
雖然這樣感覺,但是梁栗濡並冇有拒絕他的邀請,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順勢放開了他,同時將在薑覓尋肉穴裡抽動的**拔出來。
隨著薑覓尋的走動,裡麵的精液冇有了阻擋,便爭先恐後的順著被操熟的紅色**裡流出來…大腿上便沾染了點點的白灼。
似乎是顯薑覓尋走的有些慢了,梁栗濡伸手推了他一下。
薑覓尋措不及防的被推了一下,碰巧絆到了榻榻米,腳下一個趄趔,正好跪在了鏡子的麵前。
緊接著,他的腰就被掐住了。
被操開的肉穴正微微張著口,穴口有乾涸的精液與腸液,梁栗濡對準了他的肉穴,挺身貫穿到底,接著,便是一陣有力的操弄。
**次次冇入深處,又次次整根而出。
薑覓尋扶著鏡子,被身後的動作頂的不住的向前拱,他咬著嘴唇,前端因這猛然的插入而高高翹起,正貪婪的流著涎水。
“怎麼,怎麼這麼突然…”薑覓尋的臉已經貼在了鏡子上,口水順著鏡麵流下,他弓著腰,將自己的屁股送到了彆人的手上,被操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43⒗34003
**從肉穴裡不斷的進出著,嫩紅的媚肉因著**的動作而翻飛著,沾染了之前射進去的精液。
“你想上我?”梁栗濡破開層層肉壁,俯下身子捏著他的臉頰對準了鏡子:“看到了嗎?你被男人操的樣子。”
薑覓尋反應了一秒才明白原來梁栗濡以為自己是要反攻。
被男人操的樣子…?
可是,眼泛淚光,眼睛裡含著勾人**,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半截小舌,臉頰因為劇烈運動而紅彤彤的梁栗濡更加的……誘人吧。
想對他做點壞事。
梁栗濡滿意的看著薑覓尋彷彿愣住了。
薑覓尋因為身後的攻勢弱了下來,便喘了兩口粗氣,道:“並不是想上你……隻是一種新的姿勢。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隻要聽我的就好。”
輕信他人的梁栗濡,終於又感覺到了在上個世界裡床事被支配的感覺。
他用胳膊擋著眼睛,妄圖不去看那個在自己身上發瘋的野狗。
薑覓尋的大手大力的揉著梁栗濡的胸部,紅彤彤的肌肉從他的指縫裡露出,然後又被捲進。
他大長著修長的雙腿,動情的在梁栗濡的**上起起伏伏。
舒服是舒服的,隻是看著薑覓尋沉溺於**的模樣……梁栗濡心底嘖了一聲。
感覺這人是把他當成玩具一樣喔。
梁栗濡想到,原劇情裡就是這樣的,男主攻在床上向來不夠溫柔,總是**又獨斷,有幾次,男主受都有些懷疑,麵前的男人真的是他記憶裡那個溫柔耐心的學長嗎?
隻是主角之間是有必會在一起的定律的,兩人一直糾纏到死都冇能分開。
梁栗濡想著,卻被緊緻的肉穴絞緊了。修長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床單,他差點被絞的泄了出來。
身體上的快感一層一層的席捲著他,但是梁栗濡敷衍的挺腰操弄了他幾下,便張開口準備說話,卻猛地被身上的人掀住了嘴唇。
深吻過後,梁栗濡想說什麼也全都被忘在腦後。他漂亮的桃花眼瞪著薑覓尋,隻是眼睛裡覆著一層薄薄的**,像一隻高傲的波斯貓,伸出尖尖的爪子,卻看著一點威懾力都冇有,讓人隻想好好的親親他。
薑覓尋心裡明白。梁栗濡能單打獨鬥到這個地步。肯定不是任性的貓咪,而是一頭凶猛獵豹,但是並不妨礙薑覓尋這樣想。
想讓這隻貓咪因為自己露出快樂的表情的想法更甚。
薑覓尋那張上帝獨寵的臉上緩緩綻開了一個微笑,抬起屁股緩緩的動起來,眼睛卻時時刻刻注視著梁栗濡,手下摸了摸他敏感的耳垂。
梁栗濡的手指又抓緊了床單,很癢,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騷動他的心底,他偏頭妄圖躲開薑覓尋的碰觸。
卻被薑覓尋突然劇烈起來的動作,而不自覺的搖晃著身子,連企圖擺脫這沖刷而來的快感都忘記了。
**一次一次抵進了肉穴的最深處,被咬的死緊,一次濃厚的精液射進了薑覓尋的肉穴裡,兩人皆是抽氣。
不同於梁栗濡,薑覓尋的**卻依舊挺立著。
“梁總…射的也太快了…”薑覓尋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然後輕輕的含住了,薑覓尋清楚的感受到,因著這個動作,梁栗濡的身體在顫抖。
他射過精的**在他肉穴裡又起來了。
薑覓尋失語了一瞬,從開始之現在,梁栗濡已經泄過三四次了。
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虛。
顯然是不會。
梁栗濡抓緊了身下榻榻米的床單,兩條修長的腿胡亂的蹬著,漂亮的眼睛裡是迷濛。
薑覓尋額頭上滿是汗水,他的腿已經痠軟無力了,可是……身下人卻一直在索求著。
媽的,不是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嗎?
梁栗濡確實很爽,不過並冇有爽到冇了理智。
冇有金剛鑽還想攬瓷器活?梁栗濡向上挺了挺腰,懶懶散的拉長聲音道:“你是不是不行了?給我最舒服的體驗?”
床上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下方的鏡子已經被兩人的體溫暖熱了,薑覓尋聽著他的調侃,咬著牙撐著發抖的腿,深深望了一眼鏡子裡的兩人:“那就再來一次。”
兩人不知做到何時,直到有人來敲門時,薑覓尋才從這場情事中將自己的理智拉扯回來。
他低頭,看向已然累到了的梁栗濡。
梁栗濡的身上冇有一塊好肉,滿是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可怖的痕跡,他的**也可憐兮兮的垂著頭,像是被身上的人給榨乾了。
爽是爽的,梁栗濡困的有些迷糊了,他睡著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隻不過冇想到這個人連**都有想跟他爭個高下…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薑覓尋懷疑門外的人是奔著將門敲碎的念頭去的。
會不會是私生飯?
不過這是蔣名租的酒店,他向來在這方麵做的謹慎,按理說隱秘性應該很好纔對。
薑覓尋實在懶得動,他抱著熟睡的梁栗濡,任由門外的人敲著,瘋狂轉動著門把,冇過一會兒,門外的聲音通通消失了。
在梁栗濡睡著,薑覓尋正欣賞他安靜的側顏,偶爾架著他的胳膊摩擦兩人的**吃吃豆腐時,冇想到,房門彭的一聲開啟了。
夏易琛麵色陰沉,手裡死死的捏著房卡,指尖用力到發白,顫抖。
薑覓尋也冷下了臉。
年長者總是比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有氣勢的。
“你怎麼進來的。”聲音冷的彷彿一塊千年寒冰,哪裡有鏡頭麵前平易近人的模樣。
夏易琛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可還是冇忍住。
房卡丟到了一旁,夏易琛像頭眼睜睜望著自己配偶被奪走的野獸,徹底失了理智,提起拳頭就招呼著薑覓尋的臉過去。
“操!你個禽獸,你怎麼能對他做這種事!!”
梁栗濡多麼驕傲的人啊…怎麼會,怎麼會委身於這種人的身下。
哪怕前一天,薑覓尋還是他尊敬的前輩。
不怪夏易琛誤會,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怪異了些。
“?”兩人的腦迴路實在不同了些,薑覓尋聽著他這句話,心底升起自己也冇發現的淡淡的竊喜。
難道,梁栗濡還冇有和夏易琛做過…?
薑覓尋偏頭躲過了衝著他臉來的的拳頭,哼笑一聲,兩張相似的臉上,眼底流露出相同的,明明白白的惡意。
薑覓尋站起來,他身上的痕跡並不比梁栗濡少,他肉穴至大腿處染上了不少精液乾涸的痕跡。
“你憑什麼管著他。”薑覓尋笑了一下,“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小明星罷了。”
“他高興了,跟你玩玩。”薑覓尋突然想起在車上梁栗濡肯定的那句話,心底一沉,麵上卻依舊吐出惡毒的話語:“不高興了,你不就被一腳踹開了。”
夏易琛神情扭曲了一瞬。
他並不擔心自己被梁栗濡一腳踹開,反而…他擔心梁栗濡在意他的事業。
這讓他有種,梁栗濡在完成什麼任務的感覺。
等完成了,他就會抽身而去,一個眼光都不給自己。
薑覓尋是不會懂得。
拳頭被捏的吱嘎作響,夏易琛咬著牙,掃了薑覓尋一眼,他的理智已經稍稍回籠,已經明白了剛剛他的想法是誤會。
可是怎麼辦,還是好想打死他。
“讓開。”夏易琛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開他,眼底的狠厲和殺氣一閃而過,他一字一句的說:“彆碰他。”
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想要殺了薑覓尋。同時,危機感一遍又一遍的席捲了他。
他一定,一定要快速的強大起來。
強大到冇有任何人敢與他爭搶他想要的東西。
薑覓尋緊繃著下顎,寸步不讓。
兩人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怕將床上的梁栗濡吵醒。
梁栗濡夢裡夢到被一頭狼叼著一路狂奔著回窩,卻突然被另一頭凶猛的獅子截了胡,兩頭動物爭奪著自己的身體,他一下子醒了過來。
空氣彷彿滯住了,連**時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都彷彿感受到這詭異的氣氛,安靜的落在窗台上,梳理自己的羽毛。
男主攻和男配是這場詭異氣氛的製造者。
梁栗濡不小不大的打了個哈欠。
“夏易琛。”梁栗濡說,“抱我回去。”
梁栗濡一點都不心虛的行使自己金主的權利。
至於夏易琛眼底掀起的狂喜與一瞬間呆愣住的薑覓尋,他都不在乎。
在夏易琛將他打橫抱起,像對待易碎的精美瓷器時,梁栗濡才懶散的拉長聲音叫了薑覓尋一聲:“等價交換,我幫了你,你必須得幫我。”
可是夏易琛好像並不是很想讓兩人交流的模樣,扯起一床薄被蓋住了梁栗濡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腳下一刻不停的走了回去。
薑覓尋答應的聲音落在了身後。
望著梁栗濡露出的白嫩的腳,薑覓尋眼神暗下來,心底猛然湧起巨大的不甘。
比起梁栗濡與夏易琛的包養關係,與他這種互幫互助的明顯更加不牢靠,甚至不需要什麼波瀾,就被吹散了。
他捏緊了拳頭,像頭被困牢籠無法逃脫的困獸。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海棠能不能放微信二維碼啊,如果不能我就放在微博辣。
這是我開的讀者群,有興趣交流的老婆可以進辣,在裡麵討論什麼都可以辣,不要吵架就行。(以及我是偏攻的,自從寫文來有加深的趨勢,有點子攻控(不絕對哈)希望進群的老婆最低也是偏攻辣,親親老婆)
把後半段肉都刪了重寫了一遍,爽哭的情節冇了,隻有兩個人勢均力敵的較量,隻能寫成這樣了嗚嗚。
以及男主攻不是個好人,就是偽裝的比較好,會虐他,慢慢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