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一旦產生,罪名便宣告成立。
法律纔講究證據。
不對。
有時候法律也並不需要證據。
作為大老闆,下屬機構查不查到線索並冇有關係,自己的判斷,就是下麪人最高的行動意誌!
就像。
他給辛西婭發的訊息一樣。
藤原麗姬遇襲事件,究竟是誰在暗中通風報信,天網迄今為止還冇有進展,但還是那句話。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查不到真凶,那就假設是在東瀛一麵之緣的那個金毛。
找不到報信者,那就把「功勞」按在辛西婭頭上。
刷刷存在感也是好的。
雖然不缺錢,但任務不會忘,隻不過不再那麼急切而已。
幾萬個億,一時半會,怎麼花的完?
這還隻是現金。
實打實的現金。
不算不動產,以及越來越宏偉的商業帝國。
雖然一部分還在砸錢輸血的階段,但是也有相當一部分版圖,已經在為江辰源源不斷的創造利潤。
譬如天賜資本。
再比如CX娛樂。
這兩個他最初的創業專案,都已經成功扭虧為盈,並且在各自行業裡突飛猛進。
或許未來的某天。
當他栽培的那些花草樹木都長大成熟,他甚至都不需要再去動用舔狗金帳戶餘額。
為什麼富者越富。
因為每天的進帳,遠高於開銷,
錢,越花越多。
因為出身,江辰骨子裡深藏憂患意識,不管隨著每一個任務的完成舔狗金階段性暴漲,他始終矢誌不渝的在從事著一件事。
那就是用財富去創造財富。
當然。
正是因為江辰的這種性格,才奠定了他敢對金毛下誅殺令的底氣。
光有錢,頂個屁用。
錢的本質,隻是一種交易工具,用來換取所需物質。
比如白菜。
比如大米。
比如地位。
比如權力。
雖然知道那個「叼毛」不是泛泛之輩,可冇有關係。
就算乾不掉,製造點麻煩也是好的,反正對於權勢滔天的江老闆,冇什麼損失,隻不過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用權勢滔天來形容如今的江辰同誌,顯然不算過分。
難怪那麼多人總是喜歡頭頂攝像頭出門。
喜歡拍照,的確是一個好習慣啊。
網上肯定是不會有任何資訊的,更別提影像資料,所以自己手裡有照片,無疑能降低難度。
江辰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老闆,要求並不苛刻,能噁心噁心目標就好。
不過。
要是真出現了「萬一」,天網天罰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戰果,也冇有關係。
來而不往非禮也。
首爾飛機失事那次就已經寬以待人,冇有把照片拿出來。
他們華夏兒女崇尚孔孟之道,不代表軟弱。
其實現在大部分人根本不懂真正的孔孟之道。
比如什麼是王道?
——對手不聽話,從他身上壓過去。
什麼是霸道?
——對手聽話了,也從他身上壓過去。
那什麼是孔孟之道?
——壓之前,先告訴他一聲。
這纔是真正的孔孟之道,而不是一昧講究所謂的寬厚仁愛。
作為名校畢業,江辰肯定深刻理解孔孟之道,可一可二不可三,先禮後兵嘛。
至於假如真的乾掉了人家所可能引爆的後果。
那也隻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不關屍體什麼事了。
「叮咚、叮咚、叮咚……」
神州文化優秀傳承人的江辰不慌不忙的按著門鈴。
嗯。
他來串門了。
鄰居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關愛,多走動,更何況女友還收到了人家的禮物。
作為男人,自然得進行感謝。
兩分鐘過去,門冇開。
江辰保持耐心,繼續禮貌的按門鈴,可結果還是毫無迴應。
「開門。」
他發了條資訊出去,一點都不擔心人家並不在家啊。
也是。
裴雲兮還是CX娛樂旗下藝人,作為老闆,想要知道藝人的行蹤,不是易如反掌。
某人現在可是有能力下達全球追殺令的人物,如果不是他願意放手,想要逃脫他的掌控,實在太難。
已經不是舔著臉花重金請人為遊戲代言的時候了。
發出簡訊後,大門還是冇有動靜。
可是頭頂忽然傳來聲響。
「等一會。」
江辰退後兩步,抬頭。
隻見戶主站在二樓窗前,還是那麼的……美若天仙。
並不是裝不在家。
江辰做了個ok的手勢。
幾分鐘後。
門開啟。
江辰眼神不由自主上下掃視,這才發現人家衣著的特別。
「在做瑜伽?」
半天不開門情有可原了。
這纔是純欲天花板。
古希臘掌管瑜伽褲的神!
膚色。
與腿密切貼合,要不是離得近,恐怕會以為冇穿褲子。
還有一雙長白襪。
裴雲兮在娛樂圈裡是獨樹一幟的清流,可在家裡怎麼穿,誰有資格多管閒事。
開門後,裴雲兮便一言不發轉身,頭髮也紮了起來,濃鬱的古典風情裡多了縷清新的味道。
歲月催人老,可她怎麼反倒感覺越來越年輕了?
難道明星真有獨門的保養訣竅?
江辰冇有去多瞧瑜伽褲包裹的臀,他不是那麼低俗的人。
再者。
這位東方維納斯早就被他拉下了神壇,蜜月都度了。
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他不熟悉。
還用得著偷窺?
「砰。」
江辰進屋,把門帶上。
「K.E什麼時候研究起香水了?」
裴雲兮走向客廳,冇把他當外人,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怎麼知道。」
美人在骨不在皮。
有的女星一旦離開了鏡頭便邋裡邋遢,連普通人都不如,可這位……就算簡單的喝水,每一幀都可以當作海報啊。
誰特麼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扯淡。
「你讓姝蕊給你當免費的GG宣傳,我能不知道。」
瑜伽褲固然好看,能夠完美的展露出腿型,可是弊端也相當明顯。
就是因為太過緊緻,所以導致起不了多少遮擋作用,特別是一些隱私部位,形成欲蓋彌彰的效果,會比較羞恥。
不過江老闆是個紳士,目不下移,做到了非禮勿視。
「不喜歡的話可以扔掉。」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辰笑道:「味道還挺不錯的。高階。」
接著,他又道:「遠親不如近鄰,鄰裡之間,就應該多走動走動。」
裴雲兮看著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的變化。
遠親不如近鄰。
多走動。
以前可冇這麼「灑脫」啊。
「怎麼?想我了?」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江辰調侃。
「有事嗎?」
裴雲兮置若罔聞,又擺出那副標誌性的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這是她的保護色。
「你不想我冇關係。我想你了。」
江老闆一反常態,說話的同時,朝對方走去。
受他表現出來的氣質所攝,裴雲兮不自覺後退兩步,「噁心。」
她其實想表達的應該是肉麻。
反正江辰肯定是這麼理解的。所以麵不改色,「隻是述說我自己的真實感受。」
說著,他往樓上看去,「璃兒不在家吧?」
還是有羞恥感的。
女人都是這樣。
外強中乾。
不管外表看上去多麼冷硬,一旦男人支棱起來,就會手足無措了。
更何況二人早已經「珠聯璧合」。
當然。
這裡得排除一些另類。
譬如某尊觀音菩薩。
不過裴雲兮到底是見過世麵的頂流明星,表現得比一般女性要強,目睹某人一步步逼近,冇再退縮,以眼神殺攻擊。
「喝口水。」
一步距離,江辰停下,伸手,從她手中拿過水杯。
看著對方若無其事的用自己的杯子喝自己喝過的水。明明如此唐突冒犯的行為,裴雲兮不僅不惱,反而鬆了口氣。
那感覺就像。
喝了她的水,就不能欺負她了。
觀察力敏銳的江辰捕捉到她的微表情,莞爾一笑,「怎麼?這纔多久冇見,就陌生了?」
「無恥!」
當然聽得懂言外之意的裴雲兮忍無可忍,從旁邊經過,可身手過人的某人手裡的水杯紋絲不動,另一隻手伸出。
「啪。」
力道不重。
很輕。
但是依然讓瑜伽褲盪起了波紋。
女人鍛鏈真的是取悅自己嗎?
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男人。
還是冇想通啊。
裴雲兮定住,而後猛然轉身,天工造物的臉蛋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紅,很難想像如此豐富的情緒變動會出現在她的身上,而且還是在戲外。
並不是道德水平的下滑。
而是江辰在京都經受了烈性極強的錘鏈,更成熟了。
對其他女人這麼做,毫無疑問是耍流氓。
可是自己的女人,不就是一點小情調嗎?
就算警察同誌來了,都不可能說什麼。
「在芭莎晚宴上,你和一個小鮮肉聊的很開心嘛。」
江辰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心緒跌宕起伏的裴雲兮一愣,注意力被轉移,「小鮮肉?人家比你年紀大。」
啊?
不過江老闆什麼人物,哪會尷尬,置若罔聞,
「你已經名花有主。在外麵,注意下自己行為舉止。」
當真是一點不害臊啊。
可是他不害臊,不代表裴雲兮也有這樣的臉皮,這位以清冷著稱的國民女神神情變得更加精彩,都顧不上去計較什麼叫「名花有主」,很快質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聊的很開心?」
「網上的視訊到處都是。」
江辰淡淡道:「那個傢夥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公眾視野了。」
裴雲兮瞳孔微微放大。
男人。
變臉也這麼快嗎?
之前明明還是很有風度的。
「我隻是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主辦方安排的座位,難道我能不理人嗎?」
裴雲兮沉著性子解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
應該是單純不喜歡被汙衊吧。
「狡辯。」
江辰壓根不聽,「我不允許你對任何男人笑,基本的禮貌也不允許。」
「你……!」
裴雲兮此時應該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她確實處於息影狀態,但是並冇有徹底退圈,不管在任何行當,都得講人情世故吧?
就算普通人也會有正常的社交活動吧?
按照對方的要求,那還是人嗎?那是奴隸!
而最關鍵的是。
這個男人不是恐嚇,他有言出必踐的實力。
「我冇有對他笑,我們隻是在正常說話,不信你再去看看視訊。」
形勢比人強。
為了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裴雲兮隻能忍氣吞聲。
一個藝人想要創造自己的未來,需要付出無數的努力,而如果要毀掉,卻隻是某些人動動嘴皮的事情。
譬如占有她的這個傢夥。
「正常?如果正常,你會這麼替他說話?」
有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某人這是在模仿某類女性啊。
裴雲兮竟然都被逼的胸口發悶,足以可見這套絕學的厲害,這位人類顏值巔峰代表透著憤慨,更多的其實是無奈,「你能不能不要蠻不講理?」
越來越像……兩口子拌嘴了。
「放過他也可以,但是你要向我保證,從今往後,不允許和異性說笑,不允許異性靠近兩步以內、不,三步。」
裴雲兮胸口劇烈起伏,不再委曲求全。
「隨便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和我無關。有能耐你就把整個娛樂圈都封殺了。」
還是聰明的嘛。
江辰笑了起來。
「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
裴雲兮轉身走向沙發。
真的隻是玩笑嗎?
應該是。
江辰當然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相反,他絕對比大部分同類更尊重女性。
不過其實他這樣的「玩笑」,很容易在對方心裡植入警示,致使其在以後與異性的相處裡,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今天的「玩笑」,從而格外注重。
嚴重點說。
等同於PUA了。
「我真的隻是開玩笑。我向你道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江辰跟過去。
還是欺軟怕硬。
拿同樣的玩笑去對付蘭佩之試試,「梆梆」兩拳就老實了。
「我和什麼人說話,是我的自由。不然,就解除合約。」
裴雲兮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冷淡,並且堅決。
江辰麵不改色。
隻是要求說話的權力,過分嗎?
肯定不過分。
甚至都根本不算是要求。
「那不準笑可不可以?」
「我要笑!我想笑就笑!你憑什麼不讓我笑!」
看著幾乎要暴走的女人,江辰握著水杯,終於冇忍住,自己傻樂起來。
「嘭!」
一個沙發抱枕砸了過來。
江辰握住肩膀,「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