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浩把那條紅斑丟進活水艙,看著它一甩尾巴就消失在深色的水裏,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聽見楊通文激動地喊:
“浩哥快來!又來了一條青斑!”
“我靠!今天是不是捅了石斑魚的老窩了?一條接一條地來!”
王元浩趕緊跑過去,就看見楊通文正拿著抄網,從水裏撈上來一條十斤左右的青斑,魚身在陽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
李遊也有點傻眼——係統給的情報可沒說這裏有這麼多石斑魚啊!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氣運發生了改變?
但手中繼續傳來的拉力,打斷了他的思索。
這次倒不是石斑魚,而是一條鮸魚,個頭還不小。這讓他小小地高興了一下。
卻沒想到,緊接著來了兩枚空鉤——鉤上的餌被吃光了,魚卻沒掛住。他也沒鬱悶,驚喜往往在後麵。
收著收著,驚喜果然來了!
“我丟!我丟!是青衣!姐夫,是青衣魚!”楊通文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青衣?”
“青衣!”
這一瞬間,三人都瞪大了雙眼!
但李遊仔細望去後,臉上湧現出巨大的驚喜。
“我靠!這不是青衣,是蘇眉魚!林北這是什麼鬼運氣?蘇眉魚都能拉上來!”
“阿遊你說什麼?”王元浩也愣住了。
“到底是什麼魚啊?姐夫你都給我搞亂了!”楊通文焦急地看著欣喜的兩人喊道。
“阿文,這是蘇眉魚,不是青衣,你看錯了!”王元浩認出後,跟楊通文解釋。
這條魚體型很大,李遊還沒完全把它拉出水麵,但三人已經可以清楚地看清它的外表特徵。
蘇眉魚身形壯碩修長,是珊瑚礁裡體型最大的魚類之一。
最標誌性的特徵,是成年雄魚額頭高高隆起,像一個圓潤的大包。
它的頭部寬大,嘴巴略突出,嘴唇厚實;眼睛後方有兩道明顯的深色弧線,彎如細眉——這便是“蘇眉”二字的由來。
魚身主色為暗綠、藍綠或橄欖色,體表佈滿細密的波浪狀橫紋,從鰓蓋一直延伸到尾柄,紋路清晰如畫上去的。
而青衣魚全身也是青綠色,但身上沒有這種波浪紋。
最大的不同就是,青衣魚額頭沒有高高隆起的大包。
李遊又收了兩圈排鉤,把魚拉到漁船邊上。
王元浩眼疾手快,用抄網一把把魚抄了上來。
拿上漁船後,他低著頭仔細確認:“確實不是青衣,就是蘇眉魚!二十多斤的蘇眉魚!阿遊,今天真的是發大財啊!”
“原來這就是蘇眉魚,”楊通文撓著頭說,“我還以為是青衣,原來是我認錯了。”
他以前沒見過青衣和蘇眉魚,隻是在縣城上高中時,同學之間一起吹牛打屁,有同學顯擺過這些高價值的魚類。
特別是他們這裏還有一句話:
“一蘇眉,二青衣,三石斑,四海鰻。吃到蘇眉,纔算真正嘗過海味至尊。”
這讓他一直記著這些魚的名號,卻把樣子記混了。
“沒事,阿文,”李遊安慰小舅子,“是蘇眉魚不是更好?畢竟更值錢。再說這次你也親眼見到蘇眉了,下次就認識了。”
趁著王元浩把蘇眉抱去活水艙的功夫,李遊繼續安慰。
“那這魚現在值多少錢一斤?”楊通文對這些頂級海鮮的價格很好奇。
上高中時倒是聽同學說過,但都過去兩三年了,現在物價上漲很快,真的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我也不知道,”李遊搖搖頭,“隻知道蘇眉的價格是青衣的五六倍。”
這也是他第一次抓到蘇眉魚。上輩子根本抓不到,更別說二一年後,抓這個東西還要去吃國家飯。
“賣去酒樓,大概三四百一斤吧!”王元浩接過話茬,“這條更大,價格可能會更高。要是遇到香江那邊的老闆,價格還會更高!”
李遊心裏感慨,他記得一五年後,一斤多的蘇眉價格都破千了。
這種二三十斤的大傢夥,還到不了碼頭,大老闆和魚販子的電話就打來了。
價格相差巨大!但價格相差再大也沒辦法,他總不能把魚留著等十幾年再賣。
然而楊通文聽到這個價格,猶如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他一把接替李遊的位置,開始興緻勃勃地收排鉤。
沒拉多久,就又激動地喊道:“姐夫,浩哥!又來石斑魚了!不過這條就三四斤,小了點。”
“不錯不錯!”李遊笑著說,“這條個頭合適,留著晚上在我家吃。浩哥回去就把表嫂和孩子都帶來!”
“我丟!大海鰻又來了!”
這一筐排鉤,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收完。
主要是這裏弄一下那裏弄一下,來回跑動花費的時間太多。
但收穫是非常喜人的!
光石斑魚就有六條;一條大蘇眉;八條大花鱸;四條大海鰻……
看著這喜人的收穫,王元浩也有點手癢。他接替了楊通文的位置,開始收下一筐排鉤。
結果不知是不是老天爺眷顧的原因,他接手的第一條就是芝麻斑!
這讓他更加信心大增,幹得越發起勁。
……
下午四點半,放下去的排鉤和籠子全部收完了。
收穫非常喜人,光海鰻就超過了一百斤;還有十五條石斑魚;另外,海鱸魚、馬鮫魚、各種各樣的鯛魚、鮸魚、白姑魚也差不多裝了三大筐。
蟹籠也不錯,居然抓到兩隻小青龍。
清點一番收穫後,李遊開懷大笑。
真的是東邊不亮西邊亮拖網不行,排鉤和籠子卻大豐收!
“現在就返航!”他大手一揮,“回去後,阿文你跟浩哥在碼頭賣魚,我去聯絡杜老闆。賣完魚,阿文再陪著浩哥去一趟碼頭的衛生室上藥。”
他看著小舅子那期待的眼神,又補充道:“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飯!浩哥把表嫂和孩子都喊來!”
頓了頓,他又笑著說:“阿文把春花也叫來!”
王元浩也跟著起鬨:“可以!回去我就喊上我媳婦來。倒是阿文——”
他轉過頭看著楊通文,一個字一個字慢悠悠地說:“要不要我幫你把春花也喊來?”
“不用不用,浩哥!”楊通文連忙擺手,臉又紅了,“我自己去喊!”
兩人看著楊通文臉上那侷促的表情,忍不住開懷大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