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是真的沒想到,係統這次重新整理的情報,居然把位置定在了劉嶼那裏。
而且劉嶼和雙帆嶼的位置離得非常近,拖網漁船在海裡拖上兩網的功夫,就能從劉嶼開到雙帆嶼,一點都不繞路。
“不錯不錯,到時候就先在劉嶼作業,撈完直接去雙帆嶼,一趟下來應該能大豐收。”
李遊看完情報,心裏樂開了花,掐滅煙頭就轉身去船艙,把小舅子楊通文喊起來準備收網。
第三條的行業動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上麵說的是省城酒樓的高品質海鮮漲價,跟他沒啥關係,而且他和杜啟義合作得一直挺好,杜老闆人也實在,對他不錯,他也沒打算換銷售渠道。
第四條的重要提示,他就更沒往心裏去了。
對麵的軍艦在海上巡邏,自家也有軍艦也在海上巡邏,都是護著漁民的,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大不了就碰一碰,誰怕誰,怕的就是龜孫子。
上輩子他就聽說過,有個英雄船長跟小日子的軍艦正麵硬剛對撞,雖說後來被羈押了一段時間,可那可是光宗耀祖的英雄,走到哪都被人敬重。
就算對麵的艦艇噸位再大,李遊也不怕,反正他們也不敢真的動槍,再說了,附近還有老男人在,老男人可是光榮的軍屬,碰上對麵更加無所畏懼。
二哥李立在部隊立過功,老男人把這份榮譽看得比啥都重,真要是遇上事,老男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這一網在海裡拖了將近三個小時,拖網的時間久,魚獲自然差不了。
而且馬島附近這片海域,他們好久沒來過了,帶魚都紮堆聚集在這。
李遊目測了一下,這一網的帶魚數量,不會低於一千五百斤,再加上網裏撈上來的其他雜七雜八的海魚,總重量已經超過了一噸。
“姐夫,這一網也太多了!發財了啊!”楊通文看著網裏堆成小山的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嗯嗯,確實不錯,快趕緊分揀,這次魚獲太多,先分揀一會兒,我們再把網放下去。”李遊也笑得合不攏嘴,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收拾。
這網魚的大頭是帶魚,還有不少梅童魚和小黃魚,最讓李遊驚喜的是,網裏居然還抓到了兩條午魚。
原本以為這裏是深水區域,不會有午魚,沒想到居然還能抓到。
這下李遊更是樂滋滋的,幹活的勁頭也更足了。
“姐夫,你聽!”楊通文突然停下了手裏的活,側著耳朵往西北方向聽去。
卷揚機的聲音早就歇了,海麵上隻剩下嘩嘩的浪聲,還有一陣低沉的發動機響,聲音遠遠的,像悶雷一樣,卻穩得很,一點都不像普通漁船那突突突的嘈雜聲。
李遊也立刻停下動作,眯起眼睛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墨色的海麵上,先瞧見兩點紅綠光,穩穩地定在那裏,一點都不晃動,跟著,一道細長的深灰色艦體,慢慢從夜色裡顯現出來,艦舷上的八一軍徽,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耀眼又驕傲的光芒。
軍艦的聲音越來越近,卻沒像李遊印象裡那樣,開啟探照燈警示,反倒慢慢減了速度,離著他們的福遊號十來丈遠的地方,穩穩地停了下來。
李遊還以為是自己的漁船在這裏作業,不小心搶佔了軍艦的航道,正準備讓小舅子開船往旁邊挪一挪,離遠一點的時候。
艦舷一側的欄杆邊,突然探出一個穿藏青海軍服的青年,手裏揮著一盞白手燈,朝福遊號這邊,快速晃了三圈短的,又慢慢晃了一圈長的。
跟著,軍艦上的擴音器裡,傳出清淩淩的普通話,聲音裹著點海風的雜響,卻依舊格外清楚:“前方漁船注意,前方漁船注意,我艦正常戰備巡航,你們作業注意安全,遠離航道,注意右側浪湧!”
李遊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反手從頭上扯下頭燈,開啟開關,也朝軍艦的方向揮了三圈,扯著嗓子喊:“知道了,謝解放軍同誌!你們也當心!”
艦上的海軍同誌似乎聽見了他的話,又揮了揮手燈回應,欄杆邊還又探出兩個身影,都朝著福遊號擺了擺手,動作親切又利落。
跟著,護衛艦的發動機發出一聲輕嗡,緩緩掉轉艦首,艦尾翻起細碎的白浪,那兩點紅綠光也慢慢朝著南邊移動,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淡,最後隻剩下兩點微光,在墨色的海麵上,慢慢飄遠,消失在夜色裡。
楊通文還舉著手裏的帶魚,看得出神,嘴張著,喃喃地說道:“姐夫,這是我們國家的軍艦吧?也太帥了!要是去年沒爆發那場危機,我說不定也去當兵了。
這些解放軍同誌真好,跟課本裡、新聞裡說的一模一樣,還會跟我們打招呼,提醒我們注意安全。”
李遊把頭上的頭燈重新戴好,笑了聲說道:“都是守著這片海的,他們護著我們這些漁民,我們也得知趣,別給人家添亂。”
“就是不知道二哥現在在哪?要是能在海上碰上二哥,那可就太有意思了。”李遊一邊分揀著魚,一邊唸叨著。
上輩子李立從部隊退役後,跟李遊說過,他當年在海軍的水麵艦艇部隊服役,而且還在好幾種不同的艦艇上待過。
但每當李遊追問細節,問他具體在艦艇上是什麼崗位,出過什麼任務,李立從來都不細說,總是笑嘻嘻地轉移話題,嘴裏說著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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