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用大抄網把馬鮫魚撈上船。
接著,他把水桶裡那些還活著的鯛魚、黃腳立倒進活水艙,然後繼續接手,把剩下的空鉤掛餌、下鉤。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這串排鉤的最後幾枚魚鉤上,居然再次傳來了巨大的掙紮力道。
又中了一條大魚。
“阿文,怎麼樣?跟這種大魚較勁的感覺,爽不爽?”李遊看著累得滿頭大汗、但眼睛卻格外明亮的小舅子,笑著問道。
“爽,真爽,就是……真有點累人。”
楊通文抹了把汗,實話實說,“姐夫,這條魚我跟你一起把它弄上來,然後換你來收主線吧,我來負責給空鉤掛餌就行。我得緩緩。”
“可以,沒問題。這條魚不急,咱們慢慢來,別讓它跑了。”李遊點點頭,接過了主線的控製權,開始耐心地跟水下的魚周旋。
這條魚比剛才那條馬鮫更有耐力,掙紮得更兇猛。
楊通文在旁邊看著,都能看到姐夫手臂上的肌肉綳得緊緊的。
就這樣你來我往地“拔河”了五六分鐘,李遊感覺到水下的魚似乎開始力竭,掙紮的力度和頻率都開始下降。他這才開始穩穩地、一段一段地收線。
當那條魚終於被拉出水麵,在清澈的海水中顯露出斑斕的身形時,連李遊也瞬間不淡定了!
“臥槽,阿文,你這是什麼狗屎運?太離譜了吧!”李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語氣裡充滿了震驚和狂喜。
“嘿嘿嘿,姐夫,這……這又是什麼魚啊?看著好漂亮!”
楊通文雖然不認識,但看姐夫的反應就知道,這絕對又是了不得的好貨。
那魚身上黃褐相間的斑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華麗。
楊通文這話倒是提醒了李遊,現在可不是發獃的時候!
他趕緊穩了穩心神,拿起旁邊的大抄網,看準時機,動作又快又穩,一下子把那條還在做最後掙紮的漂亮大魚撈了上來!
“這是老虎斑,十多斤的大老虎斑,非常值錢!”李遊把魚放到甲板上,聲音裡還帶著激動。他真沒想到,第一串排鉤收上來,就能有這麼大的驚喜!
老虎斑的身體呈橢圓形,側扁而粗壯,嘴巴很大。
最漂亮的是它的體色,從黃色到淺褐色都有,其中以金黃色最為靚麗奪目。
它身上有五塊不規則的深褐色斑紋垂直排列,就像老虎身上的斑紋,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全身還佈滿了密集的細小褐色斑點,在深色斑紋上的那些斑點顏色更深。
尾柄的後半部還有一個像馬鞍一樣的黑色小斑紋。
老虎斑是大型的石斑魚,最大能長到一米二,重達二十多斤。
而且,它的肉質極其鮮美,魚頭和腹部特別豐滿,魚皮富含膠質,在海鮮界甚至有美容護膚之魚的美稱,是高檔酒樓裡的搶手貨。
第一筐排鉤的收穫非常好,算是開了個好頭。
但第二筐排鉤的收穫,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李遊粗略估計了一下,第二筐排鉤的中鉤率勉強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左右。
最好的收穫就是一條五六斤重的星鰻,其他的主要就是黑鯛、黃腳立、鮸魚這些,雖然也能賣錢,但驚喜度就差了很多。
不過,兩筐排鉤加起來的收穫,總體上還是非常可觀的。
光是各種鯛魚加起來,最起碼就有七八十斤。還有差不多滿滿一筐的鮸魚,一筐的黃姑魚,以及一些海鱸、馬鮫魚、白姑魚等等。
李遊把收上來的排鉤重新掛好魚餌,再次放回海裡,拍了拍手上的魚腥和海水,對楊通文說:“阿文,你先去駕駛艙開船,往東南方向慢慢開。
我把這些放血的鮸魚、海鱸、馬鮫處理一下,放完血就來換你。”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一點鐘。
漁船朝著東南方向行駛,李遊估摸著,等到達係統情報提示的那片海域時,差不多就正好是下午兩點鐘左右。那時候就可以下網拖魚了。
他把從排鉤上收上來的魚分類,該放進活水艙的放活水艙,該放進冰倉鋪冰保鮮的放進冰倉。然後才把那些需要放血保持肉質鮮美的魚——主要是鮸魚、大海鱸和大馬鮫——搬到船尾,用小刀熟練地給它們一一放血。
忙完這些,他纔回到駕駛艙,替換下小舅子。
“阿文,你去船艙裡好好眯一會兒,養足精神。等會兒到點下網的時候,我再叫你。”
“好,姐夫。”楊通文也確實有點累了,聽話地去休息了。
李遊一個人待在駕駛艙,隻有發動機單調的轟鳴和海浪聲作伴,感覺有點無聊。
他又開啟甚高頻對講機,聯絡大哥李偉。
“滋滋滋……大哥,大哥,聽到請回話。你們現在到哪個位置了?”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裡傳來李偉清晰的聲音:“阿遊,收到。我們馬上就到你說的那片海域了。你什麼時候能到?”
原來,李光厚和李偉中午隻在船上休息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從雙帆嶼附近出發,邊航行邊拖網,朝著這邊來了。
“我估計兩點鐘之前一定能到。你們可以先拖一網試試,看看那片海域到底有沒有什麼好貨。”李遊建議道。
“行!”李偉爽快地答應,“我們這一網再拖一個多小時,也該起網了。正好看看收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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