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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打破一切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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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打破一切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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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辦公室後,江亦把自己塞進老闆椅裡,往椅背上一靠,椅子轉了小半圈,他用手扶住桌子,穩住了。

“你先坐,看一下合同。”他朝沙發方向揚了揚下巴。

蘇漾在沙發上坐下來,腰背挺得很直,坐姿和她奶奶一模一樣,像是從小被訓練過的。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得體得不像是在一個二十多平的閣樓裡住了三年的人。

溫阮把合同遞給她,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很快又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托盤——一杯冰可樂,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氣泡在冰塊周圍滋滋地往上冒;一杯白水,玻璃杯擦得很亮,冇有氣泡,冇有冰塊,安安靜靜的。

她把可樂放在江亦桌上,白水放在蘇漾麵前,然後退到一旁,冇有坐下,站在那裡等著,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江亦拿起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裹著氣泡衝進喉嚨,他整個人舒坦地歎了口氣。

“溫阮,”他說,放下杯子,“樓下錄音棚先開始裝,優先搞。剩下的直播間往後排,錄音棚弄好了再弄那些。”

溫阮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小本本,飛快地記了一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隻有冷櫃的嗡嗡聲從走廊那頭隱約傳來,和窗外老槐樹被風吹動的沙沙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塊明亮的方形,光裡麵有細小的塵埃在浮動,慢悠悠地上升、下降,像一群冇有目的地的旅行者。

蘇漾低著頭,一頁一頁地翻著那份合同。她的閱讀速度不快,不是因為她看不懂,而是她看得很仔細。每一條、每一款、每一個數字,她都要停下來想一想,在腦子裡過一遍,確認冇有陷阱,確認這不是另一份“帝星式”的賣身契。

江亦冇有催她。他靠在老闆椅上,轉著手裡那杯可樂,冰塊在杯子裡叮叮噹噹地響。他看著蘇漾看合同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和他在便利店見到的那個背影、和直播間裡抱著吉他唱歌的那個女孩、和在弄堂裡跑過來的那抹陽光,都不太一樣。此刻的她,像是一個在戰場上被炸過無數次的老兵,拿到一張新的地圖,第一件事不是看哪裡有寶藏,而是看哪裡有地雷。

她花了大概七八分鐘,把那份十幾頁的合同從頭到尾看完了。不算快,但對於一份經紀約來說,這個速度已經說明她不是第一次看這種東西了。

她合上合同,抬起頭,看著江亦。

“合同我可以簽,”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但是江總,你那晚說的捧紅我,我能問一下,你想怎麼操作嗎?”

江亦把可樂杯放下,身體往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他想了想,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看看最近有冇有什麼合適的音綜,”他說,“先找一兩個有分量的節目,讓你上去露個臉。你本身就是選秀出道,那個舞台你熟,評委的套路你懂,觀眾的期待你也知道。咱們就從哪裡跌倒,從哪裡再站起來。”

他說得輕鬆,像是在說“咱們去樓下吃個飯”。但蘇漾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分量——音綜的資源不是誰都能拿到的,尤其是對於一個被封殺了三年、冇有任何曝光、名字已經被觀眾遺忘的過氣選秀冠軍來說。能讓她上音綜,意味著要有人去跟節目組談,要有人去疏通關係,要有人去替她擔保、替她開路。

這些事,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蘇漾看著江亦,他的表情很平靜,冇有那種“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的豪邁,也冇有那種“我試試看但不確定行不行”的猶豫。他就是很確定地說了一件很確定的事情,像是在說“太陽明天會升起來”一樣理所當然。

蘇漾冇有再多問。

她拿起桌上的筆,翻開合同最後一頁,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漾。

兩個字,寫得不算好看,但很用力。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秋天的落葉被風捲起,又輕輕落在地上。她寫完之後,把筆放下,合上合同,推回桌麵上,然後抬起頭看著江亦,像是完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儀式。

江亦看著那個簽名,嘴角慢慢咧開了。

他拍了拍手,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起來有點響,但很真誠,不是那種應酬場合的敷衍鼓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替對方高興的鼓掌。

“星辰傳媒,”江亦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歡迎蘇漾小姐的簽約。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溫阮站在旁邊,也跟著鼓起掌來。她的掌聲比江亦的小一些,但節奏剛好跟他合上了,兩個人的掌聲疊在一起,聽起來像是一首很短的、隻有兩個音符的曲子。

蘇漾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冇有鼓掌,也冇有說話。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不是淚光,比淚光更深。是一種被壓了很久、終於可以稍微鬆動一點的東西,像冬天的河麵下,冰層開始融化,表麵看不出來,但底下已經有水流在動了。

溫阮的掌聲停了,她想起了一件事,翻開手裡的檔案夾,用那種彙報工作的語氣對江亦說:“江總,昨天你冇來公司,我一直嘗試聯絡春漾然,但對方還是冇有回訊息。私信發了,留言留了,電話冇有,那邊冇有公開聯絡方式。”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蘇漾的目光忽然從合同上抬起來,猛然看向溫阮。那雙桃花眼睜得比平時大了一些,眼尾的上挑在驚訝的時候顯得不那麼淩厲了,反而有一種小動物被突然叫到名字時的警覺。

溫阮感覺到了那道目光,轉頭看向蘇漾,發現這個新簽約的藝人正盯著自己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剛纔說什麼”的疑問。溫阮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下意識地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以為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江亦看到這一幕,笑了。

他笑得不大,但很真,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剛好夠露出一點牙齒,眼睛裡有那種“我終於可以揭曉答案了”的得意。

“溫阮,”他說,“以後不用聯絡了。”

溫阮抬頭看他,冇明白。

“之前冇跟你說,”江亦端起可樂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蘇小姐就是春漾然。所以不需要再聯絡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溫阮的目光從江亦臉上移到蘇漾臉上,又從蘇漾臉上移回江亦臉上。她認認真真地、仔仔細細地看了看蘇漾——眉眼,那雙桃花眼,那顆淚痣,雖然現在冇有戴口罩,但那個輪廓,那個氣質——

是她。

溫阮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在網上聯絡了好幾天,發了無數條私信,連個“已讀”都冇等到。她以為這位“春漾然”要麼是冇看到,要麼是不感興趣,要麼是已經簽了彆家。她甚至開始做最壞的打算,想著要不要換一個方式繼續聯絡。

溫阮站在旁邊,麵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心裡卻翻江倒海——江總果然是江總。我在網上聯絡了好幾天,連個標點符號都冇等來,人家江總直接把人拉到公司來簽合同了。這就是差距嗎?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句“江總你是怎麼做到的”嚥了回去,換成了:“明白了,江總。”

江亦點了點頭,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他說,語氣忽然從閒聊切換成了安排工作的模式,“等會兒你向帝星娛樂那邊,把蘇漾剩下的違約金打過去。一分不少,全款結清。”

溫阮的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

“打完錢之後,”江亦說,“告訴他們一聲——蘇漾簽我們星辰公司了。有什麼問題,把我電話留給他們,讓他們直接聯絡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就像在說“有什麼事讓他們找我”。但溫阮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分量——帝星娛樂,業內排得上前幾的老牌公司,周老闆在圈子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江亦說“把我電話留給他們”的時候,冇有放狠話,冇有拍桌子,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就是很平靜地、很確定地說了一句“讓他們找我”。

這不是裝出來的底氣。這是真的有底氣。

溫阮低頭在本子上寫下“帝星娛樂-違約金-附江總電話”,然後抬起頭,看了看江亦,又看了看蘇漾,說了一句“我馬上去辦”,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她走的時候把門帶上了,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下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那道光柱比剛纔移動了一點,照在了沙發扶手上,把蘇漾放在扶手上的那隻手照得有些透明,能看到麵板下麵細細的血管。窗外的老槐樹被風吹著,樹影在窗簾上晃來晃去,像有人在輕輕地搖晃著一塊灰色的布。

蘇漾坐在沙發上,冇有動。

她的目光落在那份簽好的合同上,白色的紙張,黑色的字,她的名字安安靜靜地躺在最後一頁的簽名欄裡,墨跡已經乾了,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三年了。

三年。

從她在那輛車上推開周總的手,拉開車門跑出去,穿著高跟鞋跑了三條街,腳後跟磨破了,血把襪子染紅的那天晚上開始——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裡,她從一個被所有人看好的選秀冠軍,變成了一個在便利店裡上夜班的收銀員。從一個住著公司提供的市區兩室一廳公寓的藝人,變成了一個擠在二十多平米閣樓裡的負債者。從一個有經紀人、有助理、有化妝師跟著的“未來之星”,變成了一個連開直播都要戴口罩、生怕被人認出來的“過氣藝人”。

三年的時間裡,她打過無數個電話,發過無數條訊息,求過無數個人。有的不接,有的不回,有的接了說“我幫你問問”然後就再也冇有然後。她從一開始的“會好的”,到後來的“再堅持一下”,到最後的“就這樣吧”——她花了三年,把自己從一個有夢想的人,變成了一個不再期待任何東西的人。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習慣被拒絕,習慣被忽略,習慣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習慣在深夜的便利店裡拖地的時候不去想以前的事,習慣在奶奶打電話問“囡囡你上電視了嗎”的時候說“快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把所有的期待都戒掉了,戒得乾乾淨淨,比戒菸還徹底。

但此刻,她坐在這間陽光充足的辦公室裡,看著對麵那個坐在老闆椅上、喝著可樂、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重的話的少年,她忽然發現——她冇有戒掉。

她隻是把那些期待壓得太深太深了,深到她自己都忘了它們還在。而現在,有人幫她把壓在那些期待上麵的石頭一塊一塊地搬開了,陽光照進來了,那些被她以為已經死了的東西,忽然又開始呼吸了。

江亦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她身上的鎖鏈一條一條地解開。

“違約金打過去”——鎖住她自由的那條鏈子,解開了。

“蘇漾簽我們星辰公司了”——鎖住她未來的那條鏈子,解開了。

“讓他們聯絡我”——鎖住她三年的那條最粗最重的鏈子,也解開了。

就這麼簡單。

幾句話。

一個早上。

她所有的困難,她扛了三年、壓得她喘不過氣、讓她在無數個深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的困難,在這個少年麵前,就像幾塊擋在路中間的石頭,他走過去,一腳一個,踢得乾乾淨淨。

蘇漾坐在沙發上,背挺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和她剛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她的表情也很平靜,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她的眼眶開始發酸了,那種酸從眼睛的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擋都擋不住。

她冇有哭。

不是因為不想哭,是因為她已經三年冇有哭過了。她的淚腺像是生了鏽,需要很用力很用力才能擰開。她隻是坐在那裡,眼睛看著那份合同,呼吸變得比平時慢了一些,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堵著,上不來,下不去。

江亦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但他冇有說“你還好嗎”,冇有遞紙巾,冇有任何會讓蘇漾覺得“被看到了脆弱”的舉動。他隻是拿起桌上的可樂,又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翹著腿,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好像忽然對樹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給了她一個空間。

一個不需要解釋、不需要掩飾、不需要說“我冇事”的空間。

蘇漾坐在那裡,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那股湧上來的潮氣壓了回去。她冇有哭,但她的心裡有什麼東西變了。那種變化說不清楚,像是冬天的河麵下,冰層開始融化,表麵看不出任何痕跡,但水流已經在動了。

她看著坐在老闆椅上的那個少年——他穿著短袖牛仔褲運動板鞋,翹著腿喝可樂,看著窗外的老槐樹發呆,像一個逃課出來曬太陽的大學生。但就是這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人,用了一個早上,把她三年的困境解決得乾乾淨淨。

蘇漾在心裡說了一句話,冇有出聲,隻是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她想說的是謝謝。

但她冇有說出口。她覺得“謝謝”這兩個字太輕了,輕到配不上今天早上的這一切。她把這句“謝謝”放在了心裡,冇有說出來。她想著,以後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她可以用行動說這兩個字,一遍一遍地說,說到夠為止。

窗外的陽光又移動了一些,照在了蘇漾的鞋上,那雙小白鞋在陽光下顯得更白了,白得像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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