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嫂子漂亮嗎?”
秦天腦袋就像裂開一樣疼,睜開眼睛就是一個性感、媚態十足的女子,正寬衣解帶。
碎花布衫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頸。
再往下,那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是要把碎花襯衣給撐破似的。
秦天瞪大眼睛,不對……
他不是從工地的腳手架上掉下來了嗎?
三十層樓啊,那種失重感,那麼真實……
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
“大憨?”
那女子見秦天直愣愣地盯著自己,也不害怕,反倒往前湊了湊,一股子皂角和附著汗味的氣息鑽進秦天鼻子裡。
“咋的?真傻了?嫂子問你話呢,嫂子漂不漂亮?”
秦天喉結滾動,目光從那女子臉上掃過……
柳葉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塗著一點紅,顯然是咬過紅紙。
這長相擱在任何時候,絕對是妥妥的大美人,而且還是那種帶點攻擊性的美。
可問題是,這女子的穿著打扮,還有這土坯房,這炕上的粗布被子……
臥槽……
我……穿越了?
腦子裡突然湧進來一大股記憶,疼得秦天差點叫出聲。
秦天,今年二十一,紅星公社前進大隊第三生產隊的社員。
小時候因為發燒,燒壞了腦子,人才變得有點憨,所有人都叫他大憨。
家裡寵他寵得緊。
爹孃生了四個閨女才得了這一個兒子,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四個姐姐也都嫁人了,姐夫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
爺爺奶奶還活著,七十多了,也是把秦天當命根子一樣疼。
麵前這個女子叫楚夢瑤,是秦大淳的媳婦。
按村裡的輩分,秦天得叫她一聲嫂子。
秦大淳和秦天之間,並沒有親戚關係,隻不過按照輩分,秦天得喊他一聲哥。
這楚夢瑤是三年從山那邊嫁過來的,長得太漂亮,當初嫁過來的時候,村裡好多後生眼珠子都紅了。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結婚三年了,肚子愣是沒動靜。
不下蛋的母雞……
村裡老孃們背地裡都這麼叫她。
秦大淳他娘,可是個不好相與的,整天指桑罵槐,什麼難聽罵什麼。
秦大淳又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在礦上幹活,一個月回來不了一兩趟。
楚夢瑤在婆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可這些,跟秦天有啥關係?
關鍵是,這楚夢瑤現在和他在這破屋裡,還在解衣服?
“大憨?”
楚夢瑤見秦天還是不說話,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咬了咬嘴唇,眼波流轉間帶著點委屈:“你是不是嫌棄嫂子?嫂子可是好不容易纔瞅準機會來找你的,你要是……”
她說著,作勢要把解開的釦子扣上。
“別……”
秦天一把抓住她的手……滑,軟,還有點涼。
這麼好的機會,秦天怎麼可能放過?
何況還是楚夢瑤這樣一個大美人?
楚夢瑤聽見秦天的聲音,頓時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那胸脯子也跟著晃:“我就說嘛,我們大憨也是大小夥子了,哪能不懂這個?”
秦天現在腦子亂得很,但有一件事他搞明白了:這楚夢瑤是來找自己借那啥的。
原主的記憶裡,這楚夢瑤以前也來過幾次,都是趁家裡沒人,來找大憨說話。
原主傻乎乎的,根本不懂啥,就是覺得這個嫂子香,願意跟她待著。
可這次不一樣啊,這次楚夢瑤這是要動真格的?
“嫂子……”秦天開口,聲音有點啞。
設定
繁體簡體
“嗯?”楚夢瑤湊得更近了,一股子熱氣噴在秦天臉上:“咋了?你還不願意了?”
秦天看著楚夢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麵板白得不像鄉下人,睫毛又長又密,眼珠子黑亮黑亮的,像兩顆葡萄。
秦天心裡直呼要命……
這特麼的誰頂得住?
可就在這時候,腦子裡突然一陣眩暈,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吸了一下。
眼前一黑一亮,秦天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不大,也就十畝地見方。
腳下是黑得發亮的土地,油汪汪的,一看就是上好的黑土地。
正中間有一個水池,三四平米見方,裡麵的水清澈見底,泛著微微的白光。
水池旁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著字:
左側:時間靜止萬物保鮮
右側:時間流速靈田沃土
橫劈:如意空間。
這兩行字是豎著寫的,一左一右,還真像副對聯。
秦天愣住了。
如意空間?
靈泉?
黑土地?
秦天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黑土……
油潤潤的,抓一把能捏成團,鬆開能散開,這土質,比秦天見過的任何地都要好。
秦天又走到水池邊,捧起靈泉水喝了一口。
水一入口,一股清涼順著喉嚨下去,然後迅速散到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他想哼哼。
緊接著,秦天就感覺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洗刷了一遍,那種從腳手架上掉下來的疼痛感消失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恨不得一拳打死一頭牛。
“這……這竟然是真的?”
秦天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是個穿越者,還是個帶了金手指的穿越者。
可還沒等秦天好好研究研究這空間,耳邊就傳來了楚夢瑤的聲音:“大憨?大憨你咋了?咋又不說話了?”
秦天心念一動,眼前又是一黑一亮,回到了屋裡,還是那破屋子,還是那土炕,楚夢瑤還坐在秦天旁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大憨,你剛才咋了?眼珠子都不會動了,嚇死嫂子了。”楚夢瑤拍著胸脯,那兩團肉跟著顫,看得秦天眼熱。
秦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研究空間的時候,麵前這事得先應付過去。
嘿嘿,剛穿越過來就有這種好事?
秦天自然不會拒絕。
傻乎乎地笑了笑,流了點口水出來,拿袖子一擦:“嫂子……嫂子真好看……”
楚夢瑤眼睛一亮,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哎喲,我們大憨也會說好聽話了?”
秦天繼續傻笑,手卻悄悄搭上了楚夢瑤的腰:細,軟,一把就能握住。
楚夢瑤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往他身上靠了靠:“大憨,嫂子跟你玩個遊戲怎麼樣?”
“啥……啥遊戲?”秦天裝傻充愣,手上卻沒閑著,順著那腰往下摸。
楚夢瑤臉紅了,啐了他一口:“傻人有傻福,還知道佔便宜。”
她說著,把那碎花布衫徹底解開,露出裡麵的紅兜兜。
那紅兜兜也洗得發白了,上麵綉著兩隻鴛鴦,綉工粗糙,但那股子鄉土氣息配上楚夢瑤這身段,反倒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秦天不裝了。
一把將楚夢瑤摟進懷裡,低頭就親了上去。
楚夢瑤唔了一聲,先是僵了一下,隨即就軟成了一灘泥,雙手攀上秦天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
楚夢瑤心裡也奇怪……
這大憨今天咋這麼會?
以前來找他,就知道傻乎乎地看著她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今天這是開竅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