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佘山腳下的獨棟別墅裡，淡金色水晶吊燈懸在客廳中央，暖光灑在長餐桌上，將帕爾瑪火腿的油潤、魚子醬的瑩亮、黃油焗蝸牛的焦香襯得格外誘人，每樣餐點都透著精心籌備的考究。
偌大的客廳餐桌上隻坐了三人。
沈東林穿著定製藏青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臉上掛著溫和笑意，手裏捧著一隻暗花瓷瓶，瓶身裹著泛黃的棉紙，剛一拿出，對麵的王飛目光就被牢牢吸住，甚至不自覺地深吸了口氣，而沈東林也是配合地稍稍將酒瓶靠近幾分。
“老汾酒的窖藏味，隔著紙都能聞見清勁兒，好東西啊。”
年過四十的王飛是圈裏出了名的“酒友”，對陳年佳釀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沈東林聽到這話，立刻配合地露出驚訝神色，抬手豎起大拇指：“王叔果然厲害！我爸之前就跟我說，您對酒的研究沒人能比，我還半信半疑，今天算是開眼了。”他順勢送上“彩虹屁”，又捧著瓷瓶往前遞了遞，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這是我爺爺當年親手窖藏的汾酒，純糧固態發酵，到現在得有三十多年了，我爸平時連瓶塞都捨不得拔，今天特意拿出來請您嘗鮮。”
王飛先是哈哈一笑，指尖摩挲著瓷瓶冰裂紋，等聽清“三十多年”“爺爺親手窖藏”，神色瞬間正經起來，“東林啊，這禮貴重了啊。”
如果隻是三十年份，那還好，但加上一句爺爺...那意義顯然就不一樣了。
“好酒得懂酒的人品，纔不算糟蹋。”沈東林笑著擰開木塞，目光往王飛身旁掃了眼，崔雪正坐在那兒，一身米白色弔帶裙，長發挽成低馬尾，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說是還在上學的學生，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作為沈氏傳媒最近力捧的當紅小花，她今晚的裝扮本就帶著刻意。
接收到沈東林的眼神，崔雪還沒等王飛有所動作，就已先一步地起身，雙手端起王飛麵前的白瓷小杯，微微俯身，幾乎跨過王飛半邊身子去接酒。
王飛從進門就注意到了崔雪，隻是在沈東林這小輩麵前，總得端著點長輩姿態，一直假裝“目不斜視”。可這會兒，崔雪俯身時，裙擺勾勒出的婀娜曲線近在咫尺，餘光裡那抹飽滿圓潤的弧度晃得人眼暈，他終究沒忍住，多瞥了兩眼。
這細微的動作沒逃過沈東林的眼，他嘴角笑意又深了幾分，順勢聊起“正事”：“說起來，今天請王叔過來，一是想跟您多學學門道，二是有件工作上的事想跟您商量。崔雪您也知道，我們公司最近力捧她，之前那部古偶劇反響不錯，公司打算趁熱打鐵，下個月她有部都市劇要上，想在微博搞個獨家直播宣傳；另外我們剛簽了幾個新人，也想請平台給點流量扶持....”
說話間，王飛已經兩杯白酒下肚。每次杯空，身邊的崔雪都及時遞上酒瓶，倒酒時手肘難免蹭過他的胳膊，指尖偶爾碰一下他的手背，這些“巧合”，王飛心裏門兒清，卻沒點破，隻笑著點頭，“東林啊，這點小事兒，以後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你們沈家是傳媒行業龍頭，旗下藝人自帶熱度，我們平台也需要優質內容，這本來就是雙贏的事。”
說到這兒，他目光落在崔雪身上，語氣添了幾分讚許：“而且崔雪確實有成為一線的潛質，之前那部古偶劇，我家姑娘天天追著看，要是再出幾部爆款，以後就是頂流了，到時候估摸著就該是我們平台求著她來合作咯...”
“王總您可說笑了，我們這些人都是靠的像王總您這樣的平台扶持...”崔雪立刻露出甜笑，眼尾彎成月牙，端起自己的酒杯遞過去，“我敬您一杯，以後還得靠您多給機會。”
兩人酒杯輕輕一碰，酒液晃出細小漣漪，崔雪仰頭飲盡，長發（意外）地滑落肩頭，白皙鎖骨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王飛的目光在她脖頸上停了兩秒，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崔雪喝完之後，隨即也是觸及到了王飛那短暫熾熱的目光，隨即錯開目光，臉上也很快的出現暈紅，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嬌羞...
這讓王飛又是不免多看了幾眼...
酒過三巡，客廳氛圍漸漸熱絡。
話題不再隻圍著工作轉，沈東林還是會捧人的，總撿王飛感興趣的行業舊事問，引著他多說。
王飛雖是“老狐狸”，卻也架不住美酒佳人在側，再加之人總有“錦衣夜行”的炫耀欲，幾杯酒下肚，又被沈東林和崔雪一唱一和地捧著，說話漸漸隨意起來，偶爾會拍一下崔雪的手背，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曖昧。崔雪每次都裝作少許羞澀，臉頰泛起淺紅，眼神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迎合。
轉眼到了夜裏10點，酒瓶已是見了底，王飛的醉態也明顯起來。他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聽沈東林說話，桌子下的手卻悄悄落在了崔雪裸露的雪白**上，手指輕輕摩挲著裙擺下的肌膚，想往大腿內側探，卻被崔雪的手輕輕按住腕子，雙腿也是緊緊的夾住，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反倒讓他心裏更癢，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享受的笑。
就在這時，沈東林忽然開口，“王叔，其實今天還有件私事，想麻煩您幫個忙。”王飛探路的手頓了頓。
沈東林沒直接說起吳舟的事，而是順著之前的話頭往下引：“之前跟您聊商場門道時，我提過我在做一家實業公司，最近遇到個競爭對手。您當時還跟我說，商場如戰場，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隻看結果不看手段，現在我確實有點犯難，想請您給支個招....”
沈東林隨後順勢地就聊到了“後退哥”...
王飛半醉的腦子清明瞭幾分，聽出沈東林是在用他之前的話“套”他，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心裏暗道：“這小子，倒會找由頭。”他坐直了些，語氣帶了點顧慮：“東林啊，看這好酒好菜的陣仗，我就知道你不止找我聊合作。但這事不好辦啊，你說的這個競爭對手，要是一般人倒也罷了，可據我所知，他跟薑家走得近，薑家還是我們平台的股東；再者，我們微博作為新媒體平台，對外一直說規則公平透明，要是隨意動手腳……”
沈東林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但早有準備，目光往崔雪那邊遞了個眼色。崔雪立刻心領神會，身子往王飛身邊靠得更近，手肘輕輕蹭過他的胳膊，胸前的薄紗裙擺不經意間貼住他的小臂，聲音軟得像棉花。
“王總，沈總也不是要您做難事兒，就是想讓那些亂帶節奏的小博主收斂點而已，又不是直接針對那個吳舟。您想啊，那些博主天天瞎起鬨，不僅影響沈總的公司，說不定還會攪亂平颱風氣，對您也沒好處呀。”
她說著，頭微微側過去，嘴唇幾乎貼到王飛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麵板：“您就當幫沈總個小忙，沈總也不會忘了您的好，我也……”
王飛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反手摟住崔雪的腰，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目光卻看向沈東林，語氣鬆了口：“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回去之後我給審核部打個招呼，讓他們多留意下相關內容。”
沈東林聽到這個答覆之後，立刻臉上帶上了喜色，立刻端起麵前的酒杯，但杯中已經沒了酒...隨即以水代酒，“謝謝王叔！您這份情，我記著了。”
一杯水下肚，又是閑聊了兩句之後，沈東林突然掏出手機看了眼，裝作歉意地起身：“王叔，真不好意思，公司那邊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步。您喝了不少，今晚就別回去了，別墅裡有客房...”他又看向崔雪，語氣帶著託付的意味，“小雪，王叔有些喝多了，幫我照顧好我王叔，要是我知道王叔有什麼不滿意的話...”
沈東林笑著說道。
但聽到他這話的崔雪，身子卻是下意識的僵了僵，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
說完這話之後的沈東林轉身離開了客廳。
偌大的空間裏，也就隻剩下王飛和崔雪兩人，水晶吊燈的暖光落在他們身上，空氣裡還殘留著酒香和崔雪身上的香水味...
片刻之後，衣服的撕裂聲在客廳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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