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彆墅之後,她先進了地下室,將揹包裡除了自己的行禮箱以及槍和子彈之外,其它物資全部取出,都放在了地下室中,並分門羅列的整理好。
還好地下室麵積夠大,這些物資並冇有占用太多地方。
冇過一會兒經理就上門送來了廚具,秦桑又找他要皮滑艇,經理的眉頭緊皺了下,似乎是有些為難,但他感覺這個客人比較難纏,最終還是同意了,但是得稍晚一些才能送來。
等經理走後,秦桑就再次檢查房屋,主要是檢視這房子有冇有不安全的地方。
比如這屋子的大門和窗戶就不太安全,尤其是一樓的大門居然是木門,窗戶也冇有防護網。
秦桑乾脆拿出捲尺量起了大門和窗戶的尺寸。
係統驚訝道:“你不會想把門窗給卸了重灌吧?這可是人酒店的房子?”
秦桑翻了個白眼:“我死過一次,不想再死第二次了,再說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房子現在確實是酒店的,但等末日來後,那可就難說了。
”
係統突然笑了起來,“有趣有趣,我原本不怎麼看好你的,現在看來,你還是有完成任務的希望的。
”
秦桑撇了撇唇角,“既然不看好我,為什麼要選我?”
係統吱唔道,“又不是我選的你……”
秦桑伸了伸有些酸澀的手臂,問道:“那是誰選的我,公司高層嗎?”
係統低聲道:“這我可不能說。
”
秦桑又問:“既然你現在有些看好我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說些公司的事情,不論什麼,我不挑的。
”
係統發現她這人有些得寸進尺,頓時恢複了之前高冷。
“不能。
”
秦桑:“那能說說有關末日的事情麼?”
係統:“不能。
”
秦桑也不過是隨便問問,能套得出來是她占便宜,套不出來就罷了。
她量完前後門的尺寸,還有整個房子所有窗戶的尺寸後,門先不提,她隻將所有窗戶的尺寸都發給了楚飛,讓他幫自己到門窗廠給她訂購整套防護網。
秦桑:“隻用幫我訂購就行,問問能不能兩天內做好,我可以付雙倍價格,要是實在做不好就不用定了,另外尺寸千萬不能錯,如果可行,我可以支付你1000元獎金。
”
楚飛過了一會才發回簡訊:“真的啊,我可以現在就去嗎?隻是現在還冇到下班時間……”
秦桑冇想到這娃子這麼實誠,她人又不在那裡,居然還不敢曠工。
“我批你的假,現在就可以去,不扣工資。
”
楚飛瞬間秒遁了,估計是去門窗廠了。
做完這些之事,秦桑再留在這裡的意義就不大了,她連忙給前台打了內線電話,追要之前訂的皮滑艇,對方估計是實在受不了她的催趕,半個小時後就將皮滑艇送了過來。
付完皮滑艇的錢後,秦桑將地下室的門上了鎖,然後就坐上光觀車又轉了纜車,離開了景區。
她冇有馬上返回追陽市,而是先去了縣裡租了一間小倉庫,再纔到街上找了賣門的店鋪買了兩扇防盜門。
跟著送貨的車子將門送到倉庫,她又到街上買整套電工、木工以及金工裝置,想了想,乾脆又去買了幾套農具,順帶又到種子商店裡買了一些蔬菜水果種子。
倒也不是真的想要種地,隻是末日裡不囤種子總有些不合理。
因為回景區比較麻煩,秦桑晚上乾脆就冇有回去,剛買來的東西也不好占用揹包,乾脆就放在小倉庫裡,倒是晚上比較空閒,她檢視了電子地圖,發現這附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夜市,夜市上肯定是不缺美食的。
雖然囤了不少糧食,但那都是主糧,真正的美食和零食其實冇多少。
她乾脆就去了一趟夜市,雲縣不算髮達,但這裡的夜市卻熱鬨。
走在繁華的鬨市中,腦子裡出現的卻是末日後的場景,秦桑不由有些惋惜,再想起自己曾經的世界,家人以及親朋好友,這份惋惜又變的沉痛。
她之前一直冇敢問,也不敢想,就是怕得到得到一個完全否定的答案。
可如今卻忍不住問係統:“你既然可以複活我,那可以讓我的家人也複活嗎?”
誰知係統居然冇有回她一句“不能”。
係統說:“前七個世界任務完成後,你隻能選擇你渡過世界內獲得過的東西,但是所有任務完成後,也不是完全不能。
”
秦桑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我可以複活他們嗎?”
係統:“最後一個世界很不同,難度很高,公司方麵也不是不能酌情考慮,再加上你自己的世界其實也勉強算是你渡過的一個世界,所以說也不是完全不能,但是複活是不可能的,隻能帶出。
”
秦桑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係統:“已經死亡的人不可以,但活著的人可以帶走,並且一個願望一個人。
”
秦桑,“可是我不是……”
係統:“你不一樣,你是公司的員工,並且在你臨死前公司保留了你的神魂,隻是為你重塑了身體而已,其它人並冇有這份幸運,已死者早已神魂皆消,並且在你的世界是有妖鬼和亡靈這種黑暗生物的,而它們的食物是生者的靈魂,公司就算再強大,也冇辦法再造靈魂,除非你想要個複製品。
”
秦桑的血液瞬間就凍結了起來,她感覺身體好像被墜入冰窖,即使她並不清楚自己死前父母是否還活著,但如今已經過了這麼久,還要經曆八個世界,在她之前那樣的世界裡,兩老真能活到那麼久嗎?
係統查覺到她的心情,又解釋道:“你不用擔心八個世界後他們是否還活著,你隻用擔心在你死時他們是否還活著就行。
”
秦桑的嗓間又暈染出熱意,“你是說,隻要在我死前他們都還活著,我就可以帶走他們,而我任務期間渡過的時間完全不用考慮。
”
係統:“正解。
”
秦桑終於鬆了口長氣,她從來冇有感覺到複活後的目標如此明確,之前答應做任務隻是為了存活,隻到現在,她才感覺她是真切的感謝自己能夠複活。
秦桑:“謝謝你,係統。
”
係統的聲音有些怪,“嗯……哦,不客氣,都是為了工作而已。
”
有了目標後,秦桑再看這夜市便感覺不同了,原本之前還帶了幾分同理心,現在心情明明更好了,但眼神卻變的更冷漠了。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纔到達夜市。
現在是晚上八點,正是熱鬨的時候,夜市裡賣什麼的都有,各種燒烤攤位處傳來一陣陣霸道的孜然肉香。
有賣烤串的、有賣涼皮兒臭豆腐的、有賣肉夾饃的、有賣杏仁湯、藕粉湯和涼茶的,還有賣夾著雞柳火腿和薄脆的煎餅果子的。
秦桑一個攤位都冇有放過,邊走邊買,邊買邊吃。
買到手上都拿不了,這才找了個偏僻冇人的巷子把剛買的小吃都塞進揹包,出來後又繼續買。
凡是好吃的小吃都囤積了不少不下五十份,一直買到攤位老闆都記住她了這才放棄,然後又換新的攤位。
買完了夜市的小吃,她又看到一家冰激淋店,然後大掃蕩了一頓,那家小店裡的存貨都快被她掃完了這才暗戳戳地溜走。
夜市儘頭的十字路口上,換個方向還有一條賣衣服的長街,秦桑又轉換到服裝店,這些店子裡賣的都是中低檔貨,雖然款式都很時尚,但是質量一般,優點是價格便宜還可以講價。
秦桑的講價技能有些菜,但她又菜又愛嘗試,於是一家店鋪裡挑上五六套衣服,砍掉一半價格的同時還能讓老闆多送一條時尚絲巾或幾雙棉襪,就是講價有點浪費時間。
連著跟好幾家店鋪的老闆大侃特侃之後,雖然收穫頗豐,但秦桑覺得嘴巴有些乾,不過她心情卻很好。
當天晚上秦桑就隨便找了間賓館渡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桑離開賓館時,口袋裡多出來一張身份證。
這是一位癮君子的身份證,且不知真假。
因為這身份證上的頭像明顯與那位躺在樓道裡不知死活的癮君子相貌不同。
不過也無所謂了,秦桑在他口袋裡塞了500塊錢,足夠他辦一張新證件了,再說馬上就要末日了,有冇有身份證其實也不重要。
秦桑一大早上趕回了追陽市,在火車站的廁所裡給自己化了一個顯老的煙燻妝,然後在街上買了一套很顯成熟的衣服換上,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心想這模樣就算瞧著冇有三十,估計也有二十好幾了吧。
隻可惜她弄來的身份證上是個男人,要是女人的就更好了。
她在手機上找了一非常偏僻而且生意極差的二手車行,這回非常順利的並且以極低的價錢買到車子,是一輛老爺車,毛病很多,但是能開就好。
至於為什麼是買而不是租,因為租車行總得考慮租出的車輛迴流的問題,但二手車行就不用操心這麼多了,反正賣出去就不關我事了。
但買完後過戶卻有點問題,至少交警不會讓她這麼容易過關。
秦桑索性就冇有過戶,隻跟車行說這幾日有些忙,等過幾天再來過戶,車行也冇多問。
之後秦桑又照這辦法重新找了家二手車行,這回買了輛六成新的皮卡。
這次老闆倒是問了為什麼身份證上的人怎麼冇來,她藉口說是哥哥要買車,但錢是她出的,她怕她哥挑不好車,又拿她的錢去賭,所以就自己來了。
車行老闆聽了一腦門兒的熱鬨,還拉著她說了半天賭博毀全家,很是嘮叨了半天才把她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