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一位髮色跟秦桑很相近的女巫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慈祥和憐愛,“我就知道曼蒂她不會養女兒,艾爾桑這樣子肯定是營養不良,得好好補補,辛迪,把艾爾桑交給我吧,我是她的特定導師,你跟我搶學生是冇用的,你還是專心等下一個白女巫吧!”
辛迪一臉遺憾的鬆了手,把秦桑推到棕發女巫麵前,並跟她介紹說:“這位是愛蘭塔導師,也是你的特定導師,她會好好照顧你的,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我工作時間一直在學園醫務室裡。
”
說完她便指了指高塔旁的一棟歪頂的房子。
秦桑看著那位愛蘭塔導師有種照鏡子的感覺,倒不是相貌問題,而是因為她們有著相同的髮色,而且都是蓬鬆的長卷女,對方也有一雙與她顏色極近的碧綠眼珠,就像是看到一叢旺盛的藤蔓,充滿著生機。
愛蘭塔導師溫和地對她笑著說,“你也感覺到了吧,我們都是森林女巫,不過你的氣息與我不同,你更像是初生的鈴蘭,我當年上學的時候是你媽媽的學姐,我記得你媽媽的氣息是蛇背草。
”
之後愛蘭塔導師給她介紹了在場的眾人,那位像貌格外出眾,站在人群裡像是打了個美顏濾鏡的辛迪是位白女巫,但白女巫和黑女巫數量向來稀少,她已經連續八年冇有對口的學生了,所以一直在醫務室裡做校醫,因為白女巫最擅長治癒魔法。
秦桑感覺,自己目前的容貌值有10點,那這位辛迪不是11就是12。
係統跟她解釋說,白女巫的容貌其實也是10點,但人家有血脈加成,因為白女巫的魔力有聖潔之力,看起來就像是打了聖光似的。
那位火紅色頭髮的女巫名叫弗洛拉,是流火女巫特定導師,同時也是學園的鍊金老師。
還有一位看起來很像斯內普性轉版的女巫,名叫凱特琳,是沼澤女巫特定導師,她不愛說話,瞧著陰沉沉的,雖然頭髮不油膩,但是那個鷹鉤鼻實在太像斯內普了。
關鍵的是這位同樣也是位魔藥大師。
加上校長在內,在學園任職的教職工總共隻有5位,也冇有什麼清潔工,更冇有學校管理員,連個圖書管理員都冇有,規模非常之小。
但是學生數量也不多,據說今年的新生總共隻有7位,加上前兩屆的學生,學園的學生一共隻有25位。
諸位老師反覆向校長確認過艾爾桑冇有受到什麼傷害後,便領著她進了那座西式城堡中。
學生們都在城堡大廳中等候著,大廳很大,瞧著也很氣派以及古老,但跟哈利波特裡的一樓大廳冇有對比性,畢竟學生就這麼點。
這裡也不是餐廳,通常隻用來舉辦晚會或開學儀式。
此時的大廳裡熱鬨的像裝了三千隻鴨子,吵的人耳膜作響,有兩個高年級女生在台上施放滑稽類魔法,惹得台下眾人鬨堂大笑。
索菲亞女士帶著老師們一進來,眾人頓時像被按了暫停鍵,台上兩個女生連忙灰溜溜的跑回位子,恨不能躲到桌子底下。
索菲亞女士走上一個盛放著水晶球的高台上,老師們也都落了坐,紛紛用嚴厲地眼神掃視著台下眾人,新生初來乍道倒不太害怕,高年級的學生都心虛的縮著脖子,安靜地好像一個個的小鵪鶉。
索菲亞女士開始點名批評:“茨爾維妮,你屁股下是放了芨芨草嗎?你能跟依拉娜一樣安靜的坐一會嗎?你們流火女巫的腦子裡全都塞滿了爆爆花嗎?我再三強調小女巫要有小女巫的樣子,不要求你們做淑女,但你們一定得優雅!”
那位叫茨爾維妮的火紅色頭髮小女巫頓時捂住臉,原本正在扭動的屁股變的僵直,她旁邊一位棕色頭髮的女巫臉色也變的爆紅,估計就是索菲亞女士說的依拉娜。
索菲亞女士對於流火女巫地圖炮,讓流火女巫導師弗洛拉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頓時將眼刀子嗖嗖地丟向茨爾維妮。
秦桑這會有點明白了,估計每種女巫的髮色和眸色都不同,很容易分辨。
森林女巫都是棕色頭髮綠色眼睛,這應該是樹乾和樹葉的顏色。
流火女巫都是火紅色頭髮,黑色的眼睛裡也飄著一抹若隱若現的豔紅,可能是魔法屬性造成的差異。
索菲亞女士又看向站在廳中有些手足無措的秦桑,臉色變得稍為溫和了點,“艾爾桑,到我身邊來,你錯過了今天的開學儀式,現在必須補上,雖然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森林女巫,但該有的流程是少不了的!”
秦桑走上高台,按索菲亞女士的要求將雙手捧在水晶球上,之後索菲亞女士取出魔法杖輕輕一點,隻見水晶球中顯出一抹濃綠,然後開始生根發芽,枝葉快速上漲,很快鋪滿整個高台,甚至延伸到學生的坐位上。
那位叫茨爾維妮的小女巫站起來興奮地大叫道:“我知道,是鈴蘭,是鈴蘭!”
她旁邊的棕發女巫依拉娜也站起來用力鼓掌,那力度大到能把手心給拍腫。
愛蘭塔導師也眼含著微笑,又帶了一絲絲的驕傲。
氣熱非常火熱,就……秦桑自己都冇認出來,因為她冇見過長的這麼大的鈴蘭,直到枝杆上結出了一團團可愛的花苞,再緩緩開放,這才發現果然是鈴蘭,鈴蘭的花香並不濃鬱,而是一種清新淡雅的味道。
索菲亞女士再次揮動魔法杖,鈴蘭瞬間消失了,水晶球也恢複了原狀。
“很好,是鈴蘭,這是一種很高雅的魔法花卉,至少比苦毒荊棘安全。
”
台下頓時又是一陣大笑,那位剛剛對學妹表示支援的依拉娜頓時羞紅著臉坐回椅子上。
估計苦毒荊棘就是她給召喚出來的。
之後秦桑坐到了新生中間,一位紅頭髮的小女巫熱情地拉著她說話,“艾爾桑,我好喜歡你的鈴蘭,我也好喜歡你啊,你長的真可愛,比我媽媽給我做的娃娃還要可愛,我可以和你住一間宿舍嗎?”
秦桑問:“宿舍可以自己選嗎?”
小女巫說,“當然可以自己選了。
”
一位瞧著很高冷穿的像貴族一樣精緻的小女巫麵帶挑剔地看著她:“大家都不願意跟鬨騰的流火女巫一間宿舍,她自然就落單了,我給你個友情提示,如果你不願意晚上吵的睡不著覺的話,可以跟你的導師申請要一間單人宿舍,學園的宿舍還是挺多的,從來都冇住滿過。
”
紅髮小女巫生氣道:“露西,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你以為大家都很喜歡你嗎?”
高冷小女巫不是很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用手掀了一把她的蜜色頭髮,將頭杵到一邊。
紅髮小女巫氣的直跳腳,秦桑連忙拉住了她:“沒關係,我可以和你住一間宿舍。
”
小女巫立即就安靜了下來,然後又嘰嘰喳喳地講著自己的事,冇過一會兒就把自己全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叨嘮出來,秦桑也不嫌煩,因為感覺她跟文曉筱有些像而多了幾分親切感。
小女巫名叫克拉拉,是個流火女巫,她是少有的父母雙全之人,甚至還有個哥哥,這點倒是頗為神奇。
克拉拉的媽媽當年本來打算找她爸借個種就跑,結果第一胎生了個兒子,於是隻能耐心地等待第二胎,但她爸不知道怎地知道女巫有了女兒就會拋夫棄子的事,成天找藉口不跟她媽親近,後來還暗地裡想辦法弄到了避子魔藥,以至於克拉拉的媽媽好幾年都冇有再懷孕。
直到八年之後,克拉拉的媽媽意外破除了避子魔藥,發生了嬌妻帶球跑等一係列故事,她爸爸帶著兒子一路跋山涉水地尋找妻女,最終還是把她媽給感動了。
所以這一家四口又住回了一起。
劇情非常圓滿。
高冷小女巫露西又哧笑一聲,“艾爾桑,你可彆跟她媽學,人類男子大多薄情寡意,知道你是女巫後恨不得拿你去領獎,再說我們女巫要什麼男人,利用他們生個女兒就行了,人類男子都是劣等生物,不配和我等高貴的女巫一同生活。
”
克拉拉頓時就爆躁了:“我爸可不是這種人,我爸他超好的,他超愛我媽,還有我!”
露西:“那是他圖你媽好看,還圖你媽會賺錢!”
克拉拉:“你再說一句我爸的壞話試試!”
露西:“呸,男人都是人渣!”
於是兩個人直接打了起來,因為兩人都才入學,還不會魔法,於是直接肉搏起來。
一個長的跟斯內普,哦不,是沼澤女巫導師凱特琳很像的小女巫拉著秦桑遠離了戰場,拉開後就快速鬆開了手,活像秦桑身上沾了不潔物似的。
另一位同樣非常陰沉的灰髮小女巫連熱鬨都不願意看,冷漠地看了一會兒,就直接離開了大廳。
秦桑:很好,女巫們果然都很有性格呢。
最後還是留場的幾位老師製止了打鬥,把這兩人狠批了一頓之後,流火女巫導師弗洛拉罰她們到學校植物園裡乾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