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用早就準備的自製的簡陋傳音裝置聽了一翻地角,這屋子其實是木頭做的,本身就不怎麼隔音,就算說的小聲,但秦桑現在是個女巫,雖不懂魔法,但五感格外敏銳,所以這些話她聽個一清二楚。
係統:“好傢夥,你變成行走的盧森幣了!”
秦桑撇了撇嘴,“讓他們來,隻要今天晚上不打擾我就行了。
”
跟係統商量了半天,最後係統答應用三聲重聲咳嗽給她示警之後,秦桑這才放心的睡去。
因為睡的太早,天還冇亮秦桑就醒了,醒來後記憶已經全部獲取了。
穿越的小女巫名字叫艾爾桑,冇有姓氏。
女巫通常是由母親帶大,大多冇有父親,艾爾桑也是一樣。
女巫隻有女性,想要繁衍後代時會與普通人結婚,或者直接借種,借種後如果生下的是女兒就帶女兒跑掉,如果是兒子那就留下來再生一胎,因為女巫的女兒也會是女巫,但兒子卻隻是普通人。
艾爾桑以前跟母親一起住在深山老林中,索離群居,很少與人來往,甚至連其它女巫都交往不多,這讓艾爾桑養成有點天真以及自閉的性子。
大概在一年前左右,艾爾桑的母親去普通人的地盤采購生活物資時,不小心被教廷的人給發現了,然後她就死在教廷手中,之後便隻剩艾爾桑一個人住在森林小屋中。
但女巫居住的房屋是有防護魔法的,這需要正式女巫的魔力支撐,在艾爾桑的母親去世後,這座小屋很快就被獵人發現,之後艾爾桑就跑路了。
直到三個月前,她收到了魔法學校發來的入學通知書,還附帶一張前往學校的車票。
可艾爾桑在找站台的路上被幾個護崽的刮刮鳥給群毆了,打完之後車票又被搞丟了。
隻有手持車票才能看到站台,否則火車從你麵前經過,你都不知道。
艾爾桑實冇有辦法,隻好去找母親唯一的朋友,一位成年女巫的幫助,然後找路的過程中迷路了。
她不小心進入了人類世界,因為穿著和性格都很另類,很快就被人發現異樣,然後引來了教廷的追殺。
箱子中的黑色魔發袍還有那頭尖頂女巫帽是艾爾桑的媽媽給她買的入學禮物,那根葡萄木枝魔法杖並不是她的,這是母親留下的遺物。
這個世界的法杖並不能母傳女,女傳孫,每個女巫都需要製作專屬法杖,女巫一死,法杖就會變成普通的木頭,不帶有任何魔法屬性。
秦桑扶著下巴感歎了一會兒:“好慘一小姑娘,路癡的有點嚴重啊,站台找不著,媽媽的朋友家也找不著。
”
“不過殺母之仇我會幫你報的,反正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專殺各種教廷……敗類!”
秦桑收拾好東西下了樓,隻有婦人和孩子在家,那馬伕應該是去縣裡舉報了。
因為知道婦人要害她,秦桑就冇有吃她家的早飯,看這婦人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味道跟屎一樣的早餐裡被下了毒,就算不是毒估計也是瀉藥。
那婦人大概是怕她逃走,早上連牛都不喂,奶也不擠,專門堵在屋子裡陪她聊天。
秦桑也趁機問了她想問的問題。
比如離這村子最近的縣叫做度馬縣,而艾爾桑母親的朋友住的地方在陡馬縣不遠小河邊,離這裡有好幾百公裡遠,大概是因為叫法相近,所以艾爾桑才找錯地方。
另外,今天正好是11月11號,上上輩子的光棍節,這輩子的開學日。
不曉得她冇有到校後,學校方麵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希望她們負點責,快點過來找人吧!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有兩個女巫已經趕到她先前住過的森林,發現小屋已經失去了魔法護佑,屋裡一個人都冇有,甚至被人給翻亂了,連東西都快搬空了。
一位滿頭銀髮滿臉褶子地老婦人憤怒地咆哮道:“曼蒂的魔法氣息消失了,該死的,這小廢物就這麼容易死的嗎?好歹是個成年女巫了!這個自閉的可憐蟲平時連封信都不跟我這老校長寫,連遇到危險都不知道求救嗎?”
另一個全身潔白的快要發光的年輕女巫露出痛苦的神色,“可憐的艾爾桑失去了母親,她還冇有成年,要是碰到教廷的人該怎麼辦?”
冇過一會兒,一位臉色陰沉沉,活像是童話裡老巫婆的女巫坐著掃帚飛了過來,“校長,艾爾桑的車票找到了,在刮刮鳥的窩裡。
”
年老的婦人閉上眼睛,痛吸了一口濁氣,之後沉聲說,“趕緊找到艾爾桑,她媽媽不知道遇到了什麼意外,但應該已經不在了,艾爾桑冇有成年女巫的庇佑,要是不小心跑到人類的地盤,我們又會痛失一名小女巫!”
說完她又回頭過罵了後來的女巫一句:“你們都是怎麼教女兒的,成天陰沉沉的,好好的孩子都給教自閉了!”
凱特琳臉色一沉,用一雙死魚眼瞪著校長:“校長,我女兒都長大了,連孫女今年都已經入學了!”
校長更氣了:“你看看你孫女米爾現在被教成了什麼樣子,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弗洛拉說她先前還以為米爾是個啞巴!”
凱特琳:“……”
她還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她們沼澤女巫通常就是這種性格啊,跟今年新入學的黑女巫希恩比總要強些吧,黑女巫不止自閉,受到刺激還容易報社呢!
……
秦桑被婦人東拉西扯的說了好辦天,把能打聽的訊息都打完到之後,就不想跟婦人說話了。
婦人見她隻呆在屋子裡不出門,便也不硬聊了,隻攔著她不能出門就行。
大概快中午的時候,屋外傳來動靜。
秦桑問係統:“來了嗎?”
係統:“來了。
”
秦桑:“幾個騎士?”
係統:“你猜!”
秦桑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跟它猜了幾句,結果隻有1個。
既然隻有一個,那就不用擔心了,她藉口想要再躺一會兒,然後上到了閣樓。
婦人也不攔她,反正隻要不出門就行。
秦桑上到了閣樓後,從窗戶觀察著外麵,這次又來了十幾個人,加上騎士一共是十五人。
這大概是他們抓女巫特定的隊伍。
她取出火焰甜心手槍,嫌棄了一下這辣眼睛的外觀,又感覺射程有些不夠,然後還是換上了狙。
“隔這麼遠的距離,應該不會被覺察到吧?”
係統:“你要注意不要露出殺氣就行,我隻能閉屏特殊能力,但殺氣無法閉屏!”
殺氣?
秦桑也搞不懂什麼是殺氣,隻好放空大腦開始想曾經看過的喜劇電影。
再將槍口瞄準那位騎士。
新來的這個騎士是個年輕人,可能經驗不足,居然冇有把眼睛上的鐵質眼罩給遮上,喜氣洋洋的年輕麵容就這麼直咧咧的露在外麵。
秦桑心情愉悅地勾起了嘴角,直接按動扳擊。
“砰!”地一聲。
騎士從馬上倒下了。
他身邊的人一陣恐慌。
“怎麼回事?是女巫嗎?女巫施放魔法了!”
“天啦真是女巫!”
秦桑再次點選,砰砰兩槍又乾掉了兩個人。
這回他們再傻也知道遠處有人在攻擊他們,道路上的人連忙往兩邊屋子裡跑。
秦桑的第四槍隻打中了一個,然後外麵就冇人了。
秦桑開啟門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婦人和剛剛躲進屋子裡的馬伕,兩人見到秦桑手中握著的金屬鋼管非常吃驚。
那馬伕臉上露出極大的驚恐:“你……你真是女巫……”
秦桑一句話也冇說,抬槍就將他解決了。
婦人驚叫著往外逃,秦桑再一槍打中了她的腿,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然後又掙紮著爬向自己的孩子,央求秦桑放他們一馬,不要動她的孩子。
係統:“你不殺她嗎?”
秦桑無所謂的吹了吹槍管:“這種單純的屠殺冇意思,馬伕是主謀我肯定不會放過,再殺普通人又冇有獎勵,給她一點懲罰就行,她這輩子都會活在恐懼中。
”
說完她看向兩個嚇到哭都哭不出聲來的孩子,婦人連忙將兩個孩子護進懷中,淚眼濛濛的瞅著她。
係統這才明白:“原來是朝這兩個孩子看啊。
”
之後秦桑看著婦人和她的孩子說,“你們都看到了,我不是女巫,也不會魔法,就是手裡的武器曆害點,你以後想謀財害命可得悠著點了,不是每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女就好欺負的,你們要是再敢拿無辜女孩的命去領獎,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手下留情了。
”
丟下話後,秦桑就走出了門,她開始朝先前在閣樓上看到的,那幾個跑進普通民宅的幾家一一敲門。
邊敲門邊大聲的喊,“把教廷派來的那些人給我扔出來,否則,你們今天家家戶戶都要辦喪事了!”
屋子裡的村民紛紛看向跑進來的人,眼刀子嗖嗖地紮著他們。
“要不,你自己先逃吧!我這屋子……”
教廷派來的人大多手裡是有武器的,因此這些村民也冇敢強行把人送出去,萬一最後這人冇死,自家還要受到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