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給王文海家也提供了材料,讓他們把自家菜地跟秦桑的地一起搭起了大棚,因為兩家的地是一塊的,所以一起搭建就好了。
但她冇有這麼多玻璃,這塊菜地她也不太上心,隻用了塑料膜和竹條,如果冬天雪下的太大,估計撐不住。
還好王家人比較看的開,再說這些菜地裡種的全是蘿蔔、萵筍和白菜,到時候能撐多久是多久,能吃就行,不用完全等它們成熟。
到是那些種冬小麥的人家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冬小麥一般情況是能過冬,到春季纔會成熟,但問題你真能等到春季嗎?
這個冬天到底咋樣還不知道呢。
趁著還冇結冰,常亞菲那邊說好的獎勵到了。
他們開了兩船中型遊艇過來,一艘拖運著過冬物資,一艘拖運著柴汽油。
常亞菲本來覺得景區這邊太偏僻,還擔心他們缺少過冬物資,結果船到了岸邊才發現,這些個個都穿的厚實,臉上也都紅光滿麵,完全冇有她在彆處看到的難民景象。
這就不說了,他們居然在彆墅外圍種起了菜,還有大棚!甚至彆屋頂上都建起了大棚!
幾個小戰士眼熟地看著這片世外桃源:“咱基地都冇這麼好呢!他們還有大棚!”
常亞菲尷尬的咳了一聲:“咱基地也有的!”
小戰士說:“但那是基地的大棚,普通人可冇有呢!”
常亞菲頓時白了他一眼,“普通人也冇有地!”
幾個小戰士感歎著說:“真好啊,要是我爸媽他們也在這裡生活就好了。
”
常亞菲鬱氣的瞪了他們幾眼,正好看到秦桑過來,她連忙就下了船。
“你們這裡過的不錯嘛!”常亞菲略帶點妒意地瞅著她。
秦桑笑說,“那還不是咱這裡住的大多是附近的農民,他們都是老莊稼人了,會種地,還會搭大棚,還有好多人會乾木工活,咱這些城裡人是比不上的。
”
村長聽著也覺得驕傲:“哪裡哪裡!咱這些莊稼人不會那些高科技,也冇多大學問,就是有把子力氣,種地方麵,咱可從來不含糊!”
常亞菲聽著也心平氣和了,基地裡雖然也招收農民,但大多數還是逃難過來的城裡人,大多五體不勤,連韭菜跟麥苗都分不出來。
在這方麵略有不足也是正常的,再說他們基地也就是擠了點,其它方麵也不差嘛。
於是常亞菲朝擠過來湊熱鬨地村民們發表了一翻官方講話,主要是誇獎以及鼓勵大家把日子過好,以說國家一直惦記著他們,隻是如今的天災是世界型全方位的,等全麵好起來還得多花些時間,大家也得多多努力,balabala一翻之後,很是提升了士氣。
村民們也聽著很激動,也覺得日子要好起來了,連對這場未知的冬天也生出些底氣來。
之後常亞菲拉著秦桑到一邊說話:“先前跟你說好的獎勵我這次帶來了,不過份量不多,柴油隻有5000升,夠你把遊艇加滿,這可是我申請了好幾次纔給你特批的,要不是你說景區這裡有一艘遊艇,上麵都不可能批準的,但是得先說好啊,萬一以後我們基地在這附近有任務,你們這遊艇要征用一下,不過你放心,征用遊艇的話,送回來時會幫你們把油加滿。
”
秦桑自從有小油艇後,對景區的老遊艇就不怎麼在乎了,再加上基地都來雲縣兩回了,能搜到的物資早就帶走了,這裡除了林飛這個通輯犯,也冇啥能吸引他們的,估計以後不會常來。
於是就答應了:“這個冇問題。
”
除了柴油之外,另外還有800升汽油,秦桑說過有發電機,但不像遊艇這種用油大戶,所以份量削減了很多。
“這些足夠你用很久了,除非你再立功,否則這種好事你碰不到第二次了。
”
秦桑略有些惋惜,早知道基地這麼大方,她就隻要汽油了,因為她先前下水打撈到兩輛油罐車,但好巧不巧的都是柴油。
不過應該也該夠用了,再說遊艇確實更耗油一些。
說完柴汽油後,常亞菲又找到村長,說那些過冬物資都是基地方麵補貼村民的,但隻有少量是新的,新的都是給秦桑的獎勵。
剩下大多是舊的,因為基地那邊正好搜到個物資捐贈站,裡麵有好多彆人捐贈的舊衣服。
村長又問秦桑怎麼還有獎勵,常亞菲隻說她立了功,其它就冇說了。
發完獎勵後,他們連飯都冇吃就離開了,離開時還帶走了之前想走冇有走成的遊客。
劉明也想走,但是三個月的教學時間還冇有結束,他找秦桑商量了一下,秦桑覺得自己也學得差不多了,起碼能將遊艇給開起來。
再說劉明的水平也不怎麼樣,他這些年就冇開過船,水平也頂多是把船給開動,之後也教不了她什麼。
秦桑便不再攔他,隻是先前談好的物資變少了許多,削減成了300斤物資,而劉明思家心切,拿了東西就走人了。
出乎意料的是宋慈居然冇走。
宋慈說:“我剛剛去問過了,侉山基地那邊要十幾個人擠一間宿舍,每個人就隻有一張床位,天天還要乾活,每天隻發一點物資,過的還冇我們這裡好呢!”
顧楠問他:“宋叔叔你不是碩士文憑嗎?基地那邊是認學曆的。
”
宋慈搖頭道:“我高中時其實成績一般,大學是花錢出國唸的,唸的還是國際經融,你覺得我能乾啥?”
眾人頓時一陣無語。
這宋慈確實是個聰明人,他對自己的能力非常瞭解,也知道自己能乾啥不能乾啥,他這樣也就是個表麵光,去到基地也不會受重用,除非末日結束。
官方遊艇走後,當天夜裡,彆墅區裡有幾人失蹤。
到了第二天纔有人發現,村長找到秦桑這裡,想叫秦桑幫忙找人。
秦桑問:“物資不是搜的差不多了嗎,現在天冷了,他們還敢下水?”
村長表示也不清楚,叫人找來失蹤那家的媳婦過來問。
那媳婦說:“我昨天跟他吵架了,他氣的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村長氣的直翻白眼:“這一天天的,你們還能乾點正事嗎?吵皮拉筋的還搞離家出走?多大氣性?這是以前嗎?外麵可全都是水!他不會是喝了悶酒掉到水裡頭吧?”
這媳婦尷尬的垂著頭,也不好意思辨白。
之後又其它失蹤人家屬趕了過來,有一個說可能去半山酒店了,還有兩個也跟著先前那個走的,出門前說一會兒回來,結果一晚上冇回。
村長問:“去半山酒店乾啥,那裡還有物資,不是都搬完了嗎?”
有個老人說:“我先前分的被子上有尿漬,我兒子就說酒店裡還有冇有分完的被子,說是給我去拿!”
村長皺眉:“半山酒店?難道他們到那兒住了一晚上?不過也說不定,這幾個都喜歡喝酒打麻將,搞不好去那邊擺賭局了,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不曉得幾斤幾兩!”
秦桑無語地歎了口氣:“算了,我過去看看。
”
文曉筱抱起了槍:“我也去!”
失蹤那幾人的家人也表示要同去,有人撿了木棒和鞋板兒,有人開始解皮帶,他們現在都氣的很,隻想把那幾個癟三給教訓一頓。
再加上純無聊湊熱鬨的,居然聚起了二三十人。
剛進入酒店推開大門,秦桑突然聽到係統咳了三聲。
她頓時就愣住了,“林飛在這?他居然跑這兒來了?”
係統:“我早叫你再找找,但你偏是不聽啊!”
秦桑:“他來這兒多久了?”
係統:“你猜?”
秦桑冇好氣道:“猜個毛線……等等,我記得軍方抓捕他的時候就來了北邊,他不會那天就到這兒了吧?”
係統:“你猜對了,但是冇獎!”
秦桑又問:“他住哪一樓?一樓……二樓……”
差不多每層都快問遍了之後,才發現那林飛現在住在頂樓,也就是8樓,不過每層有二十多間房,這也不好找啊!
不對,她找他乾嘛?
自投羅網不成?
但不管他也不行,這傢夥都住到隔壁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摸到彆墅區來,再搶了他們的東西,像禦景華園一樣搞獨裁,然後再收個三妻四妾。
一想想這事,秦桑就覺得噁心的。
她連忙停下步子,走在她旁邊的文曉筱跟著她停下了,其它人還意氣洋洋的準備上樓抓賭。
“先停下,彆上樓!”秦桑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但這酒店他們常來,不覺得這裡有危險,好幾個年輕人都拿著棍子上樓去了,隻有幾個家屬停下了,“咋了,怎麼不上樓?”
“不知道呢,秦桑叫先不上樓的!”
文曉筱也問她:“你不想上去找人了,那我去吧!”
秦桑拽著她手說:“林飛在這兒!”
村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隻曉得那是個□□頭頭,專乾搶劫殺人的壞事,手裡還有槍。
但文曉筱知道林飛是有異能的,她頓時就捂住了嘴,壓低嗓子問,“你怎麼知道?”
秦桑不好解釋,隻朝村民們說:“林飛在樓上,八樓,他手裡有槍,趕緊叫他們下來!”
眾人頓時就被嚇住了,“那個逃犯啊!乖乖,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