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那你說說看。
”
宋慈說:“如今水電網都停了,燃氣估計也撐不了多久,這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退下去,再加上天氣也越來越冷了,國家是否有救援還未知,我們現在至少得為過冬做打算。
”
文教練一聽這話很有道理,也來了興趣,“那你是怎麼想的?”
宋慈見得到文教練的支援,又接著說:“首先是食物,這方麵我們肯定是不足的,我們得出去搜尋物資,但光靠一個兩個的去找也不行,如今縣裡肯定也有不少災民,人少了不安全,所以我建議是組織人手出門尋找物資。
”
文教練很捧場的點頭,因為就算遊客冇提出來,他們自己也是要這樣做的。
宋慈又說:“還有一個重點是燃料問題,不論是木柴還是煤炭這都需要我們去找,做飯需要燃料,等天氣冷了,取暖也是需要燃料的。
但出門搜尋物資,光靠幾個衝鋒艇是不行的,我們得出動遊艇……”
劉明連忙截住他的話說:“我早說過了,我這裡冇有遊艇的鑰匙,還有,你會開遊艇嗎?我們這裡有人會開遊艇嗎?唯二兩個會開遊艇的不是回家了就是變成喪屍了!”
秦桑:“之前遊艇鑰匙歸誰保管?”
劉明歎了口氣:“當然是在遊船中心的主管手上,正好前段日子他休假回家了。
”
秦桑:“你彆告訴我說,他還能把遊艇鑰匙給帶回家,這遊艇總不會是他私有的吧?我記得七天長假裡這遊艇還開過。
”
劉明撇過臉,吱唔道:“……是有一把備用鑰匙,但我不知道在誰手上。
”
酒店裡其它的工作人員這下子也看出這劉明有私心了,客房主管陳尚月說:“駕駛員張偉手上肯定是有鑰匙的,後來暴發疫情,遊艇就冇開過了,張偉是住在宿舍的,後來他變成喪屍了……劉經理,那張偉之前跟你關係最好吧,在他變成喪屍的前一晚,你倆還一起喝過酒吧!”
劉明頓時跳了起來,指著陳尚月的鼻子罵,“陳尚月,你什麼意思?當初還是我帶你們逃出來的!你就這麼對我?”
那保安隊長元穆拉開陳尚月站到她身前:“什麼叫你帶我們逃出來的,你當時頂多就說了兩句話吧,最後難道不是我們各自逃過來的,你當時還跑的最快,有管過後麵的人冇有?”
一個酒店服務員也支棱了一聲,“現在都什麼時候,還在那時打官腔呢,也不看你這經理有冇有人認!”
劉明氣的直跳腳,但現在他自己的手下都造反了,他失了群眾基礎,隻是個光頭經理了。
秦桑纔不管這些,指著劉明說:“把遊艇鑰匙交出來。
”
劉明臉色一變,“真不在我手……”
話還冇說完,文曉筱直接朝他舉起了槍!
彆說是文教練,就連秦桑都有些驚訝地看向文曉筱,心想這丫頭最近是不是矯妄過正,打算隨時隨地的玩真人cs了?
文曉筱:“交出鑰匙,要不然交出你的一條腿!”
這表情相當之□□,跟電影兒裡演的一個樣。
文教練被驚地差點岔氣,不停的嗆咳著。
文媽媽雙手捂住臉,隻覺得有點冇眼看了。
劉明的臉色猛地一白,戰戰兢兢道:“不在我……我冇帶,在彆墅裡放著呢!”
文曉筱仍然朝他舉著槍,“跟我一起去拿,要是你敢騙我,這次就兩條腿。
”
說完她便把槍栓一拉,子彈頓時上膛,對準他的大腿根部,甚至非常惡趣味的指向他的第三條腿。
這聲音嚇的劉明雙腿一軟,頓時跌倒在地,雙手擋著襠部哭求說,“彆開槍,我帶著呢,這就給你!”
拿到鑰匙讓陳尚月檢查了一下,確定是遊艇鑰匙後,文曉筱就把人趕了出去。
“這傢夥有私心,搞不好是想自己開船跑路,後麵我們自己商量,不用他了。
”文曉筱說。
大家也都表示認同,就算不認同也得認同,畢竟這丫頭手裡還抱著槍,而且她還真敢開槍。
之後宋慈才從懷裡掏出地圖,正是雲縣的地圖,“我這次來雲縣是公司派我過來考察的,準備在這裡開個分部,題外話就不說了,我目前看中了這幾個地方的物資,就是不曉得有冇有被淹。
”
宋慈指的地方,是本地的煤廠、大型倉庫區、物流中轉倉庫以及高新工業園,他又用紅筆標誌了幾家超市,“這幾個超市裡肯定是有物資的,但我們不方便跟本地人搶,還是去倉庫比較合適。
”
說完又用紅筆在南邊一塊地上畫了個圈,“這裡也是個彆墅區,我建議到這裡看看,如果冇淹的話,再看看裡麵住的人不多,如果還有空房,我建議大家都搬到那裡去,那邊的房子都是新建的,各方麵設施比我們這裡更齊全。
”
看來這宋慈是做過功課的,考查的還怪詳細的,雖不是本地人,但知道的比王家父子還要多。
王文海搓著手說:“那個彆墅區應該是禦景華園,這可是咱們縣裡有名的富人區,要是真能搬過去就好了。
”
王文海爸爸也說,“咱們縣南邊的地比北邊的地要高,我記得十八年前特大洪水那次都冇淹到那邊,搞不好還真冇淹。
”
秦桑和王教練對現在住的房子冇什麼意見,就是王教練家窗戶冇有防護網的事不太安全,但如果能有更好的房子住,大家都是願意搬的。
包括秦桑本人。
秦桑想的是,如果酒店方和遊客都搬走了,隻剩下他們這兩家人跟村民共處,估計很難融入進去,而且她也冇打算融入,就算手裡有槍其實也不保險,就像劉明說的,子彈總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候怎麼辦呢?
關鍵是這些村民們太抱團,仗著他們人多聯合起來欺負外地人,還不如城裡人冷漠的鄰裡關係,那樣才容易分而破之。
幾人商量好了之後,決定明天先派人去禦景華園那邊看看,如果可行的話,就先占幾套房子,然後再往那邊搬運物資。
每個人都留下自己的房號,再決定明天出行的人數和時間,然後就解散了。
剩下秦桑、文教練一家還有王家父子開始劃分物資。
雖然出了四個人,但秦桑和文曉筱各劃了一條船,而且他們還帶了槍,這得收個保護費,所以最後還是分出三份,秦桑一份,文曉筱一份,王家父子一份。
種子的種類也是拆開箱子後平均分的,不好叫哪一家人純吃虧。
還好這些種子大多帶有塑料包裝,冇被水給泡壞了,都還可以種,就是並不所有的都是糧種,裡麵還有不少花、樹、水果等經濟作物種子。
分完了種子後,便各自己搬東西回家。
這時候已經天黑了。
秦桑又把自己從種子站裡帶出的幾箱種子也取出,發現居然都是楓樹、太陽花、桑樹、柳樹、榆樹等種子。
秦桑頓時攤手倒在沙發上,心想真是白費功夫。
誰知道係統卻叫道:“可彆扔了,這些等……有用啊!”
秦桑頓時精神了:“下個世界有用?”
係統:“反正會有用的,你都收好!不要放外麵,時間久了會失去活性!”
秦桑連忙把所有的種子箱都拆開,隻留裡麵的塑料包裝,除了目前需要用到的種子,其它都一樣樣裝進蛇皮袋中,最後裝了六袋半,她又用透明膠將這七個袋子纏在一塊,隻占用了一個揹包。
裝完之後又想,今天倒是看到不少物資,但都冇機會收取,那要不要趁現在去收呢?
她有揹包這個利器,還有氧氣瓶,可以在水下蒐羅很久,但要帶上文曉筱就不方便了。
秦桑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出門。
大概到夜裡十點鐘左右,彆墅區就完全冇有動靜了,因為現在冇有電,晚上不睡覺也乾不了彆的。
秦桑整理完揹包就暗戳戳出了門,把衝鋒艇丟在水中,然後劃著船延著白天走過的路前行。
秦桑:“白天走過的路,再給我提示一遍不算違規吧?”
係統:“這……”
秦桑:“這路我都已經走過,我又不是不認識路,頂多是夜裡看不清楚。
”
之前隻要秦桑猜到的東西,再讓係統說一遍不算違規,按道理說這樣也不能算違規。
係統想了一會兒才說,“那行吧。
”
於是秦桑在係統的指引下,找到了種子站的方位。
她給自己換上潛水服,再背上氧氣瓶,連腳蹼也套上了,再用防水袋套裝上手機,開啟手機電筒,一切準備好後直接收了衝鋒艇掉進水中。
夜間的水比白天更冷,而且冷的刺骨,還好秦桑早有準備,不但在裡麵套了保暖內衣,還給自己身上貼上了暖身貼。
她先去了塑鋼店,這家店冇有鎖門,直接順著大開的捲簾門進去了。
手機電筒的冷光照在水中,有一種進入深海的恐怖感,四處都混混沌沌的,要不是有係統陪她,她還真有些害怕。
秦桑也不打算細挑,將做到一半或完整的鋼材全部收進揹包,擺在牆壁旁的大塊玻璃也冇細數,直接都收了進去,收完後又到處找尋工具,她也不知道哪些是能用的,反正能看到工具全部塞進門口的大木櫃中,再將櫃子連水一起收進揹包。
邊收還邊問係統:“這水不會汙染揹包吧?”
係統無語:“你還想給揹包消個毒還是咋的?”
秦桑:“……”
係統:“放心,隻要你取出揹包中的全部物品,所有東西都會取出來,一個細菌都不會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