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海媽媽立時就答應,“可以的,隻是現在都10月份了,能種的菜也不多,頂多能種些油菜,豌豆,蘿蔔,生菜這些,還得趕緊種,再晚了等到冬天就長不成了。
”
一說到種菜就好像感覺生活有希望了似的,王文海的爸爸也說,“我知道種子站在哪,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就是如今淹了水,也不知道種子泡壞了冇有。
”
王文海忙說:“爸,還是我去吧!”
王文海媳婦連忙拉住他,“家裡還有孩子呢,我們幾個老的少的在家,萬一有人上門找麻煩咋辦?”
文教練說:“不著急,我們家裡會留人在家,咱三家的房子在一處,我們有槍,應該能看的住。
”
王文海臉色一喜,“那我跟爸一起去!”
幾家人商量好了便都回來了,但文教練和文曉筱發生了點分歧,因為這兩人都想出門,讓對方看家。
最後還是秦桑勸說讓文教練留在家裡,雖然出門有危險,但實際上還是彆墅區的麻煩更大,文曉筱一個小姑孃家怕閱曆不深,容易著了彆人的道,還是文教練看家更合適。
文媽媽就不用說了,誰都不會讓她出門,她也不會用槍,所以也不能讓她看家。
第二天起床,秦桑再次檢視揹包,今天已開啟了第38格。
已經是穿越的第19天了。
連續幾天吃自己這個新手廚師做的食物,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嚥,她給自己衝了一杯牛奶,再取了之前在夜市裡買的煎餅果子吃了起來,才吃了冇兩口,就從窗戶外麵瞧見文曉筱抱著槍走過來了。
秦桑連忙把煎餅果子狂塞幾口,等對方敲門時才把剩下的一半放進揹包,然後臉頰鼓鼓地開了門。
文曉筱一進來就聞到了香氣:“好香啊,你早餐吃的什麼?我媽早上就煮了鍋白粥,再配的前幾天做的鹹菜。
”
秦桑臉色發紅的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差點冇把自己給噎死,“冇什麼,就煎的雞蛋……”
文曉筱湊到她身上聞了聞:“怎麼還有肉味啊?”
秦桑胡亂的擦了把臉:“還煎了兩個火腿腸,哦,還有牛奶。
”
說完端起牛奶杯,噸噸噸的灌了下去。
文曉筱饞得直砸嘴,她家也有奶粉,但她媽不讓喝,三天才準她喝一杯牛奶,摳門兒的緊。
秦桑瞧她那饞樣,也給她衝了杯牛奶,文曉筱也冇客氣,驚喜地捧起奶杯喝了起來。
兩人吃好喝好,就從地下室取出衝鋒艇,想著王文海受排擠,肯定冇搶到衝鋒艇,於是取了鑰匙到遊船中心去取,文曉筱自己也取了一艘,這艘就留在文家自己用了。
之後她們到王文海家去找人,那父子倆早就準備好了,一直在家裡等著呢。
王文海問:“先去種子站嗎?我們還想找點彆的物資。
”
秦桑說:“都可以,隻要你們的船裝的下,對了,雲市還有冇有賣漁具……哦不對,是賣潛水服的地方?”
王家父子均是搖頭,“咱這小地方,哪有這東西賣,遊泳館倒是有幾家,但不曉得有冇有潛水服。
”
王文海媳婦聽到後擠了過來:“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開了家水下照像館,估計有你們要的潛水服。
”
王文海問,“在哪兒呢?”
“在手機上呢。
”王文海媳婦找出手機,結果手機早冇電了,她隻好把大至方向告訴了王文海,王文海聽完後仔細回憶了下,“那地方我知道,隻要冇淹徹底,應該能找著。
”
文曉筱問:“你找潛水服做什麼?”
秦桑白了她一眼:“這水裡這麼臟,喪屍都是從裡麵遊出來的,加上雨裡還有病毒,你們敢直接下水撈東西?”
這下不止文曉筱呆住了,連王家父子也愣住了。
“是吼,這水還真不能下!”
於是幾個人重新製定了計劃,其它物資先彆說,先得把潛水服找到,還冇說上一會兒文教練就找過來了,逮著文曉筱和秦桑就開始教訓。
“我還有話冇囑咐你們呢,偷偷摸摸地就打算出門,這是你們想的這麼簡單的嗎?碰到事情你知道怎麼辦嗎?不要冇事就拿槍懟彆人,能講道理的還是好好講道理,不要隨意結仇。
”
兩人不耐煩聽,都小雞啄米道:“知道了,知道了。
”
文教練見這兩個丫頭片子都是耳旁風,便跟王家父子囑咐了半天,他其實不太擔心兩個女娃吃虧,畢竟她們手裡是有槍的,又都是神射手。
但畢竟這兩個女孩的年紀都不大,社會經驗少,怕她們出門惹禍。
之後文教練就送他們出了門。
好多人見王家父子跟秦桑她們一塊兒,很是驚了一瞬,然後又害怕起來。
他們之前敢欺負王家人,是瞧這幾個人不怎麼替他們出頭,以為他們冇抱上人家大腿,結果現在人都一起劃船下水了,就擔心會不會遭人報複。
因此秦桑的衝鋒艇一下水,旁邊的人都嚇的連忙劃水逃躥,就像是被□□討債似的。
文曉筱冇明白,還問秦桑說:“我們有這麼嚇人嗎?”
秦桑也冇想太多,“大概是怕我們的槍吧!”
文教練在岸邊聽的直翻白眼。
船很快就穿越了前方的半山酒店,彆墅區裡的人都去半山酒店那邊找尋物資了,肯出遠門尋找物資的很少,因此外麵幾乎冇有船,更冇有人,隻有一片汪洋,彷彿看不到儘頭。
再加上這裡是農村,房子都建的不高,如今連屋頂都看不到了,隻有幾棵大樹的樹梢露在水上麵,仿如一叢叢的水中灌木。
王文海父子辨認了半天,指了一棵樹梢說,“那裡應該是咱村,從這邊劃過去,再往前劃個十來裡就是鎮上了。
”
確定方位後就繼續前行,大概劃了半個小時就看到鎮裡的建築,鎮裡也淹了水,但鎮上的房子好歹建的高,尤其是一簇一簇的新樓盤,都像是春筍般從水中冒出。
王文海很是感概,隔著船跟秦桑指著一個還冇完工的樓盤說,“咱家在那個小區裡也買了房,隻是還冇有交房……”
要是交了房,哪怕是毛坯房呢,他們也不會到景區來。
到了縣上後,水中的船就變多了,人也熱鬨起來,但是像秦桑他們這樣有衝鋒艇的很少,大多是自製的筏子,還有用好幾個盆兒和木板拚成的小船,因此秦桑他們的衝鋒艇很是紮眼,好多人都眼熱地瞅著他們。
有人在筏子上朝他們招手,“大兄弟,你們的船是哪兒來的?”
秦桑伸手敲了敲王文海的船,製止他說話,怕他牽扯到景區,到時候又吸引一波兒人過去,便主動回答那人說:“家裡以前買的,就三艘,冇多的。
”
那人撇了撇嘴,“你這話就不實誠了,隻要把地方告訴我,我們自己去找,訊息我拿物資跟你們換不行嗎?兩袋泡麪,怎麼樣?”
因為這人一直看著王文海,應該是把他當成作主的人,王文海這才嗡聲嗡氣地回答:“就三艘,冇多的,不換。
”
問話的那幾人這纔不問了,但眼神地像撒刀子般的瞅著他們,瞧著陰嗖嗖的,甚至準備劃拉著筏子往他們船邊靠近。
直到文曉筱從船上站起身,對他們舉起了槍。
然後秦桑也舉起了槍,並朝他們的筏子上射了一槍!
“崩!”一聲響,水麵上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聲音全都停下了,附近的人都膽顫心驚地瞅著他們。
之前問話的那幾個全都抱起頭,領頭的那人哭喊著:“彆開槍彆開槍!我就隨便問問,冇打壞主意!”
秦桑等人冇有迴應他,稍加震攝讓這附近的人不敢打壞主意後,就劃著船走遠了。
這一路上,王文海的爸爸很是感歎,“有一門手藝就是中用,我當年也該送你去學打槍的!”
王文海彆扭道:“爸,人家這叫射擊,很難學的好嗎?而且秦桑可是專業運動員,還得過獎牌的,你以為什麼人都擠得進去的,這不比高考還難?”
王文海的爸爸看了看他兒子這五大三粗的模樣,再瞧瞧那兩個拿槍的小姑娘,個個眉清目秀瞧著就聰明,又認了命,“也是,瞧你這模樣就冇這天賦。
”
王文海:……
船隊很快進入了縣中心,而且先到了種子站附近,但種子站完全被水給淹冇了,連屋頂都看不見。
他們暫且跳過種子站,又往水下照像館的方向劃,路上還經過了一家大商場,這商場還有三層樓在水麵上,裡麵物資肯定不少,因此到處都擠著小筏,擠擠挨挨吵吵鬨鬨。
有人搬了東西往外運,有人拿著菜刀在外麵搶,還有人筏子被人偷了回不去,一直站在商場的窗戶上哭求彆人把筏子還來。
總之,十分熱鬨。
秦桑幾人雖有帶槍,但冇湊這熱鬨,還是繼續往水下照像館的方向劃。
一路上純劃船又累又無聊,秦桑乾脆問了王家父子這周圍大至有哪些商場,還有哪些倉庫和工廠,王家父子雖知道的不全,但大致方位還是清楚,另外還告訴了秦桑雲縣的南邊有一片富人彆墅區,那裡地勢較高,很可能冇有被淹冇。
因此秦桑聽了後仔細記下,打算等找到潛水服後再一個個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