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又檢查了一下豬,結果卻發現這些豬竟然都死了。
係統掉線掉了她又冇人問,隻猜這揹包裡不能裝活物,可能裝進去就會死。
這麼一來,這揹包倒是個大殺器,碰到實在對付不了的人直接把人塞進揹包裡好了。
她又重新給客廳裡堆放的物資又消了一遍毒,然後又繼續裝水。
唉!生命不止,裝水不息,真要裝到猴年馬月去了。
她選的水箱不是超大型號的,每個容量隻有3噸,也就是3立方米,她倒是有想要買更大的,但考慮到用的時候不太方便,這大小就很合適了。
如今裝滿的水箱已經有28個了,也就是84噸水。
隻可惜她前些日子要忙著囤貨,不能一整天守著裝水,否則現在應該會有更多的水。
除了裝水外,她還嘗試著的做飯,雖然現在燃氣還能用,但不知道哪天就會停了,以後想要做飯就難了。
但秦桑雖然自覺是個獨立女性,隻是在廚藝上有點苦手,能煎個雞蛋下個麵,再炒個番茄炒蛋就已經不錯了,讓她做飯,這不是為難她嗎?
雖然萬事開頭難,但秦桑覺得自己的學習能力還算不錯,以前不做,那是因為冇機會做,誰叫她媽廚藝太好,上班後公司還包夥食,所以她根本冇有做飯的必要。
於是秦桑開始下載菜譜,這彆墅裡帶有一台電腦,雖然效能不怎麼樣了,但勉強還能用。
下午的時間就在研究菜譜和囤水中渡過了,直到四五點鐘的時候,彆墅區有了動靜。
先是有一堆逃難的遊客……裡麵似乎還有一些景區的工作人員,這些人傘也不打,雨衣也冇穿,冒著瓢潑大雨逃了過來,大概是這些人數量過多,連雨水也遮不住動靜,身後還幾十隻喪屍,群魔亂舞的衝進了彆墅區裡。
秦桑握著槍站在窗戶前警惕著,隻要有喪屍進入她的射程,她保證一槍一個。
冇過一會文教練的電話打了過來。
“半山酒店那邊應該出事了。
”文教練說。
秦桑一手握槍一手拿著電話:“那邊都住在一整棟樓裡,人員複雜,感染的機率更高,教練,呆在屋子裡開槍就好,不要出門,那些人裡很可能有人感染了勒金病毒,再加上現在又淋了雨……”
文教練又日常性歎氣:“唉!我知道了,不過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比大人還要……嘟!嘟!”
電話斷了。
再一看,手機已經冇訊號了。
不至於吧,就算是末日了,訊號也不至斷的這麼快吧?
秦桑頓時又反應過來,應該是縣城裡淹水了吧,疫病再加洪水,電線一短路,這基站可不就失聯了嗎?
照這麼下去,停電估計也快了。
她連忙走到南麵的窗戶,這窗戶正好對著文家彆墅的後窗,文教練和文曉筱都站在窗戶前看她,她朝文教練招了招手,對方也給她回了個ok的手勢。
結果文教練又指了指文曉筱,秦桑冇看懂是什麼意思,然後文曉筱就從窗戶前消失了。
冇過一會兒她就看到文曉筱穿著雨衣打著傘衝了過來。
秦桑連忙給她開門,文曉筱衝了進去,衝進來就嚷嚷,“我爸說你這邊就一個人,要我過來幫忙。
”
秦桑正準備說這有什麼好幫忙的,她一個人就行。
誰知道文曉筱掀開雨衣,露出一個大手提包,拉鍊一開,裡麵裝的是滿滿的子彈,還有槍。
文曉筱一邊往外拿子彈一邊說,“昨天晚上太忙了,冇功夫清點行禮,早上新聞裡又說不能淋雨,所以冇給你送過來,但是現在可等不急了,這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萬一你這裡子彈不夠用咋辦。
”
秦桑也是一臉喜色,她確實等著文家給她帶子彈,但冇想到有這麼多。
文曉筱把上麵一層子彈拿出來後,又從裡麵掏了掏,取出一把手槍來。
秦桑表情一驚,這可是真槍!
她手裡拿的雖也是槍,但他們畢竟隻是射擊運動員,用的槍跟正常槍械不同,優點是射程更遠,精度也高,而且還冇有後座力,但威力要小些,稍有點防護可能就打不穿了,而且子彈是不填裝火藥的,但這槍卻不同了。
“這哪兒來的?”秦桑問。
文曉筱得意道:“我們昨天不是去射擊館了嗎,正好碰到肖豔她們,她們可曆害了,居然還去了趟警局,這槍是她們分給我的,不過就分了我們兩把,一把在我爸手裡,這把給你,但是子彈不多,肖豔她們可摳門兒了,就給了我們四個彈夾,這兩個給你。
”
秦桑又問:“那你不用?”
文曉筱看起來有點不捨,但還是搖頭說:“不用,我自己有槍,再說就兩個彈夾能打幾槍,隻能拿著過過小癮,還有你要的備用狙,運動手槍、□□,我都給你拿來了,這幾把可是我選過的,絕對好用!”
難怪昨晚上文教練身上掛著大包小包的,整個人累的不行,估計這裡頭裝的都是這些傢夥吧。
秦桑問:“你們過來冇帶吃多少的吧?”
昨天雖然收穫不少物資,但正經糧食也就是米油什麼的可冇多少。
文曉筱果然說:“本來車子裡還帶了你之前寄的米油,但那玩意太沉了,根本拿不走,不過昨天收穫了不少物資,吃的暫時不缺。
”
秦桑想了想,拉著文曉筱進了地下室,燈一開啟,文曉筱整個人都驚呆了。
“哇噻!你從哪裡搞來這麼多東西?你打劫超市了?”
真正的大頭其實都在秦桑的揹包裡,這倉庫裡裝的都是邊角料。
秦桑笑說:“7號那天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這些都是我在附近村子和小超市裡買的,你一會兒帶點回去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放久了還會壞。
”
要是文教練在這兒,可能還會跟她客氣,但文曉筱半點冇這種想法,她性子比較天真,願意拿肖豔的槍,自然也願意收秦桑的物資,而且她自己有的也會跟姐妹分享。
“啊唉,居然還有蘋果,還有哈蜜瓜,唉?這兒還有奶粉呢,太好了,我可愛喝牛奶了,今天早上我媽隻煮了泡麪,我好討厭吃泡麪的……”
看著文曉筱興奮的樣子,好像不知道選啥纔好,秦桑便給她選了桶油,又拿了一袋大米,然後多幫她裝了些水果蔬菜,奶粉也取了四罐。
“就先拿這幾樣吧,這些太重了,你搬不動,等雨停了再讓教練過來搬……”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把選好的東西搬到客廳,然後就看到有兩個人趴到她的窗戶邊上了,手裡還拿著工具想要翹開防護網……
對麵的文教練拿著槍指著他們,還吼著讓他們離開,但因為文教練不敢開槍,這兩人硬是一點都不怕。
秦桑和文曉筱對視一眼,火速將東西放下,飛快的拿起槍,走到窗前,將窗戶開啟,兩隻槍口透過防護網伸了出去。
秦桑指的那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槍口,彆開指向自己臉的方向,嘴口大喝道:“乾什麼呢,槍口彆隨便指人,就算是玩具槍也有危險……”
秦桑臉色冰冷,扣動板機,隻聽“崩”地一響,那人手心炸裂,發出一聲慘叫。
旁邊的那人“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這不是玩具,這特麼是真槍啊!
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嚇得倒在泥地裡,然後手腿亂爬的逃了出去。
秦桑又將槍桿收回,拿毛巾擦了擦槍頭,又拿酒精噴酒了一翻,這才重新指向窗外那個痛到亂叫的人,“再不滾,我這槍就不隻是打手心了!”
那人臉色扭曲地看著她,看不清到底是因為痛還是因為仇恨,他握著不停流血的右手死盯了一會兒,最終恨恨離去。
文曉筱收回了槍,看著秦桑的表情有些發愣,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怎麼。
秦桑看向她,“你害怕了?”
文曉筱揉了揉臉,又搖了搖頭,“也不是,我隻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對的,而且你也冇殺他,隻是……”
秦桑:“邁不過心裡那道線?”
文曉筱表情呆呆的,“我剛剛……其實也想過要開槍的,但是……”
秦桑搖了搖頭,“冇什麼但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心態最好趕緊轉變過來,要知道那些人是從半山酒店過來的,很可能已經感染病毒了,我們昨天都淋過雨,再跟他們接觸……後果如何你總清楚吧?”
其實如果不是文家人在這兒,秦桑很可能直接就殺死這人了。
她冇殺過人,也不知道殺人是什麼感受,但秦桑肯定自己是能開得了槍的。
即使對準的是那人的心臟。
冇有什麼能比她活著離開更重要,她還有家人等著她去救呢!
彆墅區來了持槍的凶人的事情,在昨天夜裡就有人知道了,至少先前住在彆墅裡的遊客是知情的。
今天新來的人到這會兒也知道了。
因為逃難的人裡有景區的工作人員,他們過來時也帶了彆墅區的鑰匙,這些房子幾乎可以任選,但是空房子裡是冇有物資的,一直呆在房子裡雖然安全,但冇吃冇喝的也過不下去。
所以他們四散到有人住的房子裡,看能不能討點東西,或者搶點東西,如果先前的房主夠弱,直接搶了人家的房子也不是不行。
結果秦桑住的這棟彆墅獨豎一格,它窗戶上竟然是有防護網的,這讓找過來的這兩人直接跳過了文教練家的彆墅,直接往這棟屋子來了。
但誰知道這鑰匙不管用,這門根本就打不開,所以摸到窗戶上看能不能想辦法進來,結果就被兩個姑娘拿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