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萍抓了一把米,問著周銘:「你打的米為什麼這麼完整,而且糠和米皮全部都掉了,米很白淨。」
這麼好的米,學農的沈秋萍隻在農機相關專業的書上看到過描述。
傳統的舂米或者是碾米的方式根本就冇有辦法既保證大米脫乾淨穀殼和糠皮又保證大米的完好,隻有國外先進的打米機纔有這種功能,國內自己生產的碾米機也達不到這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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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周銘是怎麼做到的?
剛剛沈秋萍來的時候,周銘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無論是氣質還是穿著打扮、外貌,沈秋萍和大家太不一樣,甚至後身後的其他知青都不一樣,不想注意都太容易。
周銘看著沈秋萍的眼睛,確定她應該是真的好奇為什麼大米怎麼這麼白淨,而不是刻意找茬。
沈秋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米上,看樣子應該不是找茬。
對此,周銘早就有準備。
他是農業生物專業的,之前有一個研究大米糠皮或者是米皮對營養的相關科研。
這就要求,用碾米機按照不同的力度給大米脫糠脫皮,讓米外麵留下不同含量的米皮,從而測定大米不同的營養價值。
因此,周銘對碾米機的結構和工作原理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周銘說道:「我自己搗鼓了一台碾米機,通過磨損和摩擦力去除大米的外皮,核心部件包括磨盤和壓輥,磨盤是一個圓盤狀的裝置,上麵有磨齒,壓輥是一個金屬圓筒,壓輥在磨盤的作用下旋轉,對米粒施加力量,使其通過磨齒從而去除外皮而保持米粒完整。」
「機械不像石磨或者是石杵,傳統碾米舂米,力度由人控製,大米受力不均勻容易磨碎,機械可以按照不同硬度的大米調整,從而保證米粒完整。」
周銘用特別專業的術語介紹了碾米機,讓沈秋萍回味無窮。
她反反覆覆咀嚼著周銘剛剛的話,磨盤和壓輥還有磨齒。
這種機器會不會和大城市用的從俄國進口的高檔碾米機一樣的?
縣城包括公社其實都已經普及碾米機了,但是碾米機的精度絕對做不到周銘今天帶來大米這樣白淨。
郭興田一會兒還有會,催促說道:「秋萍,怎麼還不走。」
沈秋萍隻有深深的看了周銘一眼,說道:「下次請教你。」
隨後便小跑著跟著郭興田離開了。
郭興田問道:「秋萍你認識周銘嗎?」
沈秋萍:「啊?嗯……」
沈秋萍短暫的思索後冇有否定。
周銘一陣嘆息。
來1980年和玩養成遊戲一樣的。
現在倒好,要想升級還得氪金。
沈秋萍接下來要看看碾米機什麼樣子。
周銘有個毛線碾米機。
還不是隻有下次返回2024年,在拚夕夕淘一個質量好點的到1980年充數。
研究生每個月1500元的生活費雖然下發了,但是生活費隻能夠是生活費,買別的東西根本不夠。
這段時間,周銘已經買了裝修材料、發電機等各種東西,現在還要買一台好一點的碾米機……
壓力大了啊!
賺錢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
不然真的冇有辦法氪金了。
不氪金的遊戲,還這麼玩兒,當韭菜嗎?
公社主任和糧站站長走了以後,糧站的工作人員對周銘的態度好了不少。
全然把周銘當做是自己人。
李艷萍心裡極度不舒服,對著何建清又是一頓臭罵。
「廢物東西!把穀子打成米就能夠交糧,這件事你怎麼冇有想到!」
何建清心裡那個苦啊!
何建清:「穀子打成米,重量不是少了嗎,咱們還要交得更多!」
李艷萍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她又責罵道:「那還不是你,非要把周銘的戶口給劃出去,不然周銘交大米,咱們交糧食肯定交得出去。到時候我們還能夠上交糧的光榮榜呢。」
何建清簡直就是欲哭無淚:「是你強烈要求把周銘的戶口給劃出去的嘛,又不是我要劃出去的。」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李艷萍就是一肚子的火,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
「手續不是你辦的嗎?不是你辦的,難不成是我辦的?」
「哦!我讓你把周銘的戶口給劃出去,你就劃出去?我讓你吃屎,你怎麼不吃屎?」
何建清選擇閉嘴,他知道無論誰對誰錯,都是他的錯。
李艷萍又補充說道:「就算是要把戶口劃出去,那也得把糧食交完再劃出去啊。」
得了,這件事冇法聊了。
周銘從糧站趕回二大隊,已經是中午時刻了。
他腦子裡麵一直在思考著,怎麼樣通過80年和2024年的聯絡來賺錢。
不然僅僅依靠自己在外麵幫著別人寫論文,或者是領取研究生的1500塊錢生活費,自己生活都困難不說,根本就冇有辦法去反哺1980年。
拚夕夕買東西再怎麼便宜,那也是要花錢的。
總不可能讓1980年二大隊的這些村民,每個人都拿著第1代身份證去註冊手機號,然後周銘帶著手機讓大家幫他砍一刀?
這不現實也冇法操作。
中午,周銘的肚子也的確餓了。
一個男人,吃東西比較隨意。
他隨意在鍋裡麵煮了幾把麵,然後在園子裡麵摘了一些青菜,就這樣湊合一頓。
不得不說,1980年的井水還真的是……一言難儘啊……
有股土腥味,有些澀,並不是特別好喝。
一點都不甘甜。
周銘嚴重懷疑,是否符合飲用標準。
不過還好,青菜比較鮮美。
僅僅是加了一點毛毛鹽的青菜白麵條,那吃進嘴裡麵也是無比的美味。
冇有環境汙染的世界就是好。
剛剛吃完麵條,天空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隨後雨勢又逐漸的變大。
下雨就下雨。
下雨還是不錯的,下雨至少天氣會涼快一些。
就在周銘準備趁著這個涼爽的天氣,好好的睡一覺,恢復一下體力的時候。
突然之間門被敲響了。
周銘有些奇怪。
下雨天又有誰會找自己?
難不成是李艷萍和何建清。
周銘就穿著一條褲衩,隨意的把門開啟,說道:「是誰呀?」
一開門。
門口發出尖叫。
周銘正眼一看,原來是高鳳。
高鳳頭戴著鬥笠,但因為雨勢太大,肩膀上身上都已經被雨水淋濕。
濕噠噠的衣服,緊緊的貼在高鳳的身上。
周銘又看到了那妙不可言的風景。
高鳳來找自己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