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叮！您的災厄之神已到賬，請簽收！------------------------------------------。、失重、以及撲麵而來更加濃重的陳腐氣味。、變形，直到最後被黑暗徹底吞冇。，一路磕磕絆絆手舞足蹈地向下滑落。“砰！咚！哎喲！”、後背、手肘與堅硬冰冷的石壁發生親密接觸疼得他齜牙咧嘴。。！零分！，並且懷疑這個洞是不是直通地心的時候身下一空。！，臉朝下摔在了一片相對平整但依舊冰冷堅硬的地麵上。“呃……”，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冇死……居然還冇死……”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還冇持續兩秒，就被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疼痛和依舊咕咕作響的肚子給衝散了。
他掙紮著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個極其狹小的地下密室，或者說神龕下的儲藏間？
空氣幾乎不流通，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灰塵、黴菌和某種古老香料的怪異氣味，這味道重得難以形容。
唯一的光源，來自他頭頂那個他剛剛掉下來的洞口，投下一束微弱、可憐的月光。
藉著這點光，他能看到四周空蕩蕩的，隻有正中央有一個矮小且破損的石台。
石台上，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李默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幾分。
難道……
因禍得福？跳崖遇秘籍？掉坑撿法寶？屬於穿越者的標準劇情終於要來了嗎？！
饑餓和疼痛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期待感壓了下去，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石台前，眼睛放光地看向那東西。
然後，他愣住了。
石台上積著厚厚一層灰，灰塵中央，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枚……硬幣？
一枚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鏽跡斑斑的、邊緣甚至有些破損的銅錢？或者類似的東西。上麵隱約有些模糊的紋路，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就這？
說好的神功秘籍呢？逆天丹藥呢？閃閃發光的金手指呢？！
你給我一枚看起來扔路邊乞丐都嫌占地方的破銅爛鐵？！
李默感覺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耍我呢？！”
他氣得一巴掌拍在石台上：“老子差點摔死，就為了這玩意兒？！”
啪！
這一巴掌下去，石台上的灰塵被震得漫天飛舞，嗆得他又是一陣咳嗽。
那枚鏽跡斑斑的硬幣也被震得彈跳了一下，恰好掉到了他因憤怒而攤開的手心裡。
硬幣入手冰涼，帶著一種沉重的質感。
在硬幣接觸他麵板的刹那——
“滋——檢測到適格載體……”
“能量通路連線中……”
“規則碎片開始融合……”
“繫結程式啟動……”
一連串冰冷機械毫無感**彩的提示音，毫無征兆地直接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誰？！誰在說話？！”
李默嚇得一哆嗦，差點把硬幣扔出去，驚恐地四處張望：這鬼地方還有彆人？
那聲音根本不理他，繼續毫無波瀾地“播報”：
“載體狀態掃描：生命力低下，能量匱乏，精神波動劇烈，幸運值恒定E-（極低）……符合基礎繫結條件。”
“繫結物件：災厄之源·命運擾動者·墨淵（沉眠/碎片狀態）”
“繫結等級：最高優先順序（唯一性）”
“繫結開始……10%…50%…100%……繫結完成。”
“叮！您的災厄之神（體驗版）已到賬，請簽收！”
李默：“？？？”
他整個人都懵了，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般外焦裡嫩。
什麼載體？什麼繫結？什麼災厄之源？墨淵是誰？體驗版又是什麼鬼？！
還有這個“叮！”是怎麼回事？！這濃濃的劣質手遊充值到賬提示音既視感！
還冇等他消化這堆莫名其妙的資訊，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新手引導程式啟動（強製）。”
“規則一：繫結即生效。您已自動獲得‘災厄光環（被動/恒定開啟）’效果。”
“規則二：厄運守恒。施加於您身的惡意、攻擊、詛咒等，將有極大概率通過不可預知的方式返還給施加者或其關聯者。（備註：方式包括但不限於地滑、鳥屎、高空墜物、武器故障、能力反噬、心血來潮作死等）”
“規則三：幸運汲取。您可通過目睹或感知他人因您而倒黴的過程，獲得微量的‘災厄能量’，用於維持自身存在及後續可能的功能解鎖。（當前能量：0.1/100）”
“規則四：……滋滋……能量不足，後續規則請自行探索。”
“新手引導結束，祝您使用愉快。”
聲音戛然而止。
小小密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李默僵在原地，手心裡那枚冰冷的硬幣彷彿突然變得滾燙。
他花了足足一分鐘，才勉強理解剛纔那段話裡的巨大資訊量。
穿越過來所遭遇的一切倒黴事全源自於自己低到令人髮指的幸運？
還強行繫結了一個叫什麼……災厄之神的東西？！
本就運氣差還綁個瘟神，是不是嫌我死得慢了？！
獲得的“厄運光環”還是個被動技能？
什麼鬼？誰要那玩意！
那個“厄運守恒”規則聽起來好像很牛逼？誰敢惹我誰倒黴？
想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但……“幸運值恒定E-”是什麼鬼？！“體驗版”又是什麼玩意兒？！還有那個“維持自身存在”？！意思是不收集這什麼鬼能量自己還會消失嗎？！
最關鍵的是——“祝您使用愉快”？！
我愉快你個錘子啊愉快！
誰要這種走哪哪塌喝涼水都塞牙的“愉快”啊！退貨！我要退貨！
李默內心瘋狂咆哮，臉上表情扭曲得如同戴上了痛苦麵具。
還不等他多逼逼幾句，一個與之前冰冷機械音截然不同帶著濃濃慵懶和一絲起床氣般不耐煩味道的年輕男聲慢悠悠地在他腦海深處響了起來：“吵死了……哪個缺德的傢夥……擾人清夢……”
“咦？”
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感知周圍的情況。
“嗯？繫結完成了？效率還挺快……”
聲音嘀咕了一句，然後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的意味：“哦？載體就是你這小傢夥？看起來弱不禁風，一副短命相……嗯？幸運值E-？嘖嘖嘖，怪不得能把我喚醒，真是……絕配啊。”
李默汗毛倒豎：“誰？！你又是誰？！”
那聲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彷彿下一秒就能再睡過去：“我？嗯……按照剛纔那個傻乎乎的係統提示音的說法，我就是你剛簽收‘災厄之神體驗版’的本尊，墨淵。”
“當然。”
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和嫌棄：“如果你嫌名字不好記，叫我‘老闆’或者‘老大’我也冇意見。畢竟從現在起，你得靠我吃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應該是飯都快吃不上了吧？”
李默：“！！！”
實錘了！
不是幻覺！他真的被一個嘴賤無比，聽起來就很不靠譜，自稱是神的傢夥給繫結了！還是強製繫結的！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李默對著空氣怒吼：“那些倒黴事！還有掉進這個鬼地方！都是你乾的！”
“喂喂喂，小子，話可不能亂說。”
墨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冤枉的不滿：“我隻是個沉睡的美男子……呃，美神明。是你自己運氣差到突破天際觸發機關掉下來，還手賤摸了我的‘神核’，被係統檢測到你符合了繫結條件這才把我吵醒的。嚴格來說，我是受害者好嗎？”
“我……”
李默被這一通強詞奪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行了行了，既綁之，則安之。”
墨淵似乎懶得過多解釋，語氣更加慵懶：“雖然你弱了點，窮了點，倒黴了點，但好歹是個活的載體……總比一直睡在這破石頭裡強。”
“現在告訴我，如今是什麼年代了？外麵那些吵吵嚷嚷，為了點微末信仰之力打打殺殺的小傢夥們都怎麼樣了？”
李默還冇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答：“我……我不知道……我是今天剛來的……”
“剛來的？新死的鬼？不對啊，你明明是活人……”
墨淵疑惑了一下，隨即恍然：“哦~穿越者？有意思。看來我睡著的這些年，世界變得挺熱鬨。”
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興趣，更多的還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懶散。
“那個……大神？墨淵……老大？”
李默嘗試著溝通，聲音帶著哀求：“您看，我就是個普通人，一不小心穿錯了地方，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高抬貴手把這個……這個繫結解除了？放我一條生路？”
“解除？”
墨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小子，你以為這是網購嗎？七天無理由退貨？‘災厄’繫結是最高優先順序的規則契約。一旦成立，除非你形神俱滅或者我徹底隕落，否則冇得解。”
“至於放你生路？”
墨淵嗤笑一聲：“跟著我混，雖然日子刺激了點，好歹死不了。要是離了我，就憑你這E-的幸運值，外加在這個世界裡像個無頭蒼蠅……嘖，你猜你能活幾天？”
李默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完了，全完了。
這不是金手指，這是個牛皮糖一樣的詛咒！
“好了，初步溝通到此結束。”
墨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剛醒，還有點乏。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記得多收集點‘災厄能量’，這破地方能量太匱乏了，說話都費勁……”
聲音逐漸消失，彷彿又陷入了沉睡。
“喂？喂！大佬？老闆？你彆睡啊！你還冇告訴我怎麼收集能量呢？！喂！”
任憑李默如何在腦中呼喊都冇有任何迴應。
隻有手心裡那枚鏽跡斑斑的硬幣，和他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坑爹“規則”，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李默欲哭無淚地看著那枚硬幣。
所以……這就是他的“金手指”？
叮！您的災厄之神（體驗版）已強製簽收，概不退換！
附帶服務：終身幸運E、自動吸引仇恨、走哪哪塌方、以及一個嘴賤且嗜睡的租客（神）！
這哪是什麼神級開局，這分明是開啟了地獄困難模式Plus至尊版啊！
轟隆！！！
在他悲憤交加之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斷裂聲響！
緊接著，大量灰塵和碎石開始從那個掉下來的洞口簌簌落下。
整個地下密室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墨淵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爽，極其短暫地再次響起：“哦，忘了說了……繫結瞬間能量衝擊有點大，這破廟好像……要塌了。小子，自求多福吧，算是給你的第一份……體驗禮包？”
李默：“！！！！”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