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退到大殿盡頭的石門前,才緩緩停下,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勢又重了幾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倖存的眾人,開始清點人數,臉色愈發鐵青,周身氣息也越來越冷。
六十個人進來,如今隻剩下不到四十個。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二十多人殞命在這座大殿裡。
而且大多是築基期修士,傷亡極為慘重。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結丹期長老受傷,一個重傷昏迷,一個輕傷。
原本五個結丹期修士,如今能全力戰鬥的,隻剩下三個。
鄒雲山緊緊攥著拳頭,卻一言不發,眼底滿是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力。
倖存的修士們也都沉默著,沒人說話。
大殿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空氣中,絕望的氣息越來越濃,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靠在冰冷的石門旁,墨川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剛才的死裡逃生,耗了不少心神。
寶尊依舊站在他身邊,混元碑已經收起,黑袍上沾滿了灰塵與碎石,顯得有些狼狽,卻依舊身姿挺拔,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周圍的修士們都沉浸在悲痛與絕望中,沒人注意到。
寶尊腰間那方混元碑上,多了一道細小的裂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道裂紋,被墨川看得真切,他心裡一沉,神色愈發凝重
混元碑居然受損了。
要知道,混元碑可是專註防禦,再加上寶尊的能力是可以方法法寶的威能,尋常攻擊根本傷不了它。
可剛才那尊佛像的一擊,竟然讓它出現了裂紋。
看著那道裂紋,墨川眉頭緊鎖,心裡暗暗擔憂:“這還隻是進入墓穴的第一關,就遇到這麼強大的佛像,讓混元碑受損。後麵還有多少這樣的危險?”
鄒雲山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死死盯著大殿中間的十八尊佛像,眼神冰冷又凝重。
它們沒有追過來,依舊站線上內。
金色的目光死死盯著這邊,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冰冷又無情。
“它們不過來。”
旁邊一位受傷較輕的長老,看著那些佛像,長長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慶幸。
鄒雲山緩緩搖頭,眼神依舊凝重,語氣低沉而堅定:“不是不過來,是不想過來,或者說,不需要過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石門,目光變得堅定:“我們得過去,隻有穿過這道石門,才能離開這裡,纔有一線生機。”
人群中,有人顫抖著開口,語氣裡滿是恐懼與猶豫:“怎麼過去?
那些佛像就在前麵,我們根本沖不過去啊!”
鄒雲山沉默了一息,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倖存的眾人,語氣沉重而堅定:“殺過去。”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臉上滿是絕望與猶豫。
殺過去?
十八尊佛像,剛才短短一炷香,就殺了二十多個築基期修士,重傷一個結丹期長老,實力強大到令人絕望。
如今他們隻剩下不到四十人,結丹期修士也隻剩三個能全力戰鬥,這樣的實力,殺過去,又要多死多少人?
恐怕到最後,沒人能活著穿過石門。
鄒雲山也知道,這很難,難如登天。
可他更清楚,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那些佛像遲早會越過那條線,將他們全部屠戮殆盡。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盡全力,殺過去,搏一線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烈陽劍。
劍身的火光再次燃起,驅散了幾分冰冷的絕望,沉聲道:“結丹期的,跟我上,拚死纏住那些佛像,為築基期的爭取時間。築基期的,退後,找機會趁機衝過石門,不要戀戰!”
話音落下,四個結丹期長老緩緩站到他身邊。
雖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勢,卻依舊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生機,也是作為長老,必須承擔的責任。
鄒廣,結丹中期,土屬性功法,緩緩祭出一麵土黃色盾牌。
正是地靈盾,盾牌迎風見長,瞬間化作三尺見方。
環繞在他身周,散發著厚重的土黃色光暈,全力開啟防禦。
鄒霍雲,結丹中期,風屬性功法,手持一柄青色長劍。
劍身纏繞著細小的風刃,風刃微微顫動。
散發著淩厲的殺意,隨時準備攻擊。
鄒元,結丹初期,火屬性功法。
雙手快速結印,掌心各凝聚出一枚赤紅火球。
火球燃燒著熊熊火焰,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威力不俗。
鄒平,結丹初期,金屬性功法,指尖一動,一柄金色飛劍瞬間祭出。
飛劍懸浮在空中,劍光淩厲。
隨時準備出擊,刺向佛像要害。
加上鄒雲山,一共五個結丹期修士,並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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