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次我冇說,是怕被當成神經病!可這次,你跟我一樣!”
鮑莉疼得齜牙,但冇掙開。
她看著愛德華通紅的眼睛,心跳越來越快。
她冇喝酒,冇失眠,精神好得不行。
而且……不止一個人看到。
真相,開始往她腦子裡紮。
“去查攝像頭!”她脫口而出。
“可那些鏡頭……根本拍不到正前方啊。”愛德華嗓子發乾。
“我知道!但總得試試吧?總不能啥都不乾,就當它是一陣風!”
兩人手忙腳亂調出外接攝像頭記錄。
畫麪糊得像老式電視訊號不良。
可就在那堆噪點裡——
一道模糊的、流線型的黑影,從畫麵邊緣,一劃而過。
時間不足半秒。
可倆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那就是……”鮑莉聲音發顫,“不是自然物。
不是碎片,不是衛星殘骸……是……人造的。”
愛德華嚥了口唾沫:“連NASA都造不出來的東西。”
倆人對視一眼,腦子裡隻剩一個詞:
外星人。
冇人說話。
但誰都清楚,這事已經不能壓了。
鮑莉立刻敲出報告,標簽直接打成“最高優先順序”,發給了地球上的NASA。
與此同時,鬱鴻明的觀光船,已經穩穩停在了月球同步軌道。
錢部長正盯著舷窗發呆,嘴裡喃喃:“我……我這就到月亮邊上了?”
他連宇航服都冇穿,連氧氣麵罩都冇戴,人就在這兒了。
想想他平時在辦公室裡為報銷差旅費跟財務吵得麵紅耳赤,再看看現在——他真是在月亮旁邊!
這不叫旅行,這叫穿越時空!
“要不……咱下去走一圈?”鬱鴻明突然開口,跟聊天氣一樣自然。
錢部長眼睛瞪得溜圓:“能……能下?”
“你想,就能。”鬱鴻明語氣像在說“要不要來杯咖啡”。
他抬手,淡淡一句:“小智,登陸月麵。”
“收到,主人。”
飛船輕盈一轉,朝月球緩緩降落。
鬱鴻明順手扯了錢部長胳膊:“走,換衣服。
下去總不能光著膀子。”
錢部長像個剛被啟動的機器人,機械地點頭,被拽著走,一步冇踩空。
十五分鐘不到。
飛船停穩。
錢部長的宇航服還冇係完最後一根帶子。
“來了。”鬱鴻明拍拍他後背。
隔離艙門緩緩開啟。
冷寂、漆黑、佈滿坑窪的月麵,無聲鋪展在眼前。
“歡迎來到月球,錢部長。”鬱鴻明笑著,朝外一伸手。
錢部長張著嘴,眼淚直接糊了麵罩。
他想喊,想蹦,想跪下親地。
可他什麼都冇說。
隻顫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好吧。”
錢部長腳下踩著月塵,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沉又輕。
他走得慢,卻特彆認真,彷彿每一步都不是走路,而是在給曆史刻章。
他站在月球表麵,抬頭望了眼漆黑的星空,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沾滿灰的靴子,忽然咧嘴笑了——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小孩。
他猛地跺了兩腳,月塵撲騰起來,半天不落。
他咧著嘴,心裡直喊:我來過!我真的來過!
要是能拍張照,發個朋友圈,配文“月球一日遊,不收門票”,那該多爽。
可惜,不能。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事一傳出去,怕不是明天全網就炸了,然後一堆人喊他“外星人內應”、“國家機密泄露”,政府怕是要連夜開會封口令。
他這趟月球之行,註定是孤身一人,無聲無息,連個熱搜都蹭不上。
可他還是不甘心。
得留下點啥。
他轉過身,朝著鬱鴻明走過去,冇說多餘的話,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手勁兒大得差點把人拍趴下。
“謝了。”
就這麼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壓了千斤秤。
鬱鴻明被拍得一愣,心裡嘀咕:我就是開個飛船,送你上個月球,有那麼嚴重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這算啥”,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人家是部長,這會兒情緒上頭,你跟他講道理?怕不是要被當成冷血機器人。
他隻好尬笑著點頭:“啊,嗯,冇事。”
錢部長冇接話,搓了搓手,眼神飄忽:“那個……我能帶點土回去不?”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心虛,生怕鬱鴻明說“不行,這是月球生態”。
誰知鬱鴻明眼皮都冇眨:“帶!隨便帶!能裝多少裝多少!”
說完,轉身就往飛船跑。
“我給你找袋子去!”
錢部長在後麵愣了三秒,忍不住笑了:“這小子……真上道。”
飛船裡,鬱鴻明對著空氣喊:“小智!有密封袋冇?”
“主人,工具箱第三格,采樣專用,真空封裝,防汙染,抗輻射,已待命。”
“好!走起!”
他幾步衝到工具箱前,連開蓋都懶得等——小智早就自動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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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整整齊齊碼在裡麵,標著“星際采樣A型”幾個小字。
他順手抓了四個,鼓鼓囊囊,跟過年買年貨似的。
再出去時,錢部長正蹲在地上,跟考古隊似的,拿小鏟子小心翼翼摳土,撿石頭,還挑了個顏色發紅的礦石,小心翼翼放進袋子裡。
鬱鴻明在旁邊默默看著,一句話不說,就盯著地球的方向發呆。
藍星在遠處掛著,藍得像顆剛擦亮的寶石,雲層像棉絮,海洋像綢帶。
那麼近,又那麼遠。
十幾分鐘後,錢部長終於起身,四個袋子塞得滿滿噹噹,鼓得像四個饅頭。
“走吧!”他拍拍手,灰塵撲了一臉,還樂嗬嗬的。
“嗯,回。”
倆人一前一後爬進飛船,冇急著係安全帶,先鑽進隔離艙。
鬱鴻明啟動消殺程式,噴霧滋滋作響,像給行李做SPA。
“你那幾個袋子,放這兒。”他指了指隔離區的恒溫櫃,“彆亂放,萬一沾了啥外星細菌,咱倆都得進無菌艙住一年。”
錢部長嘿嘿笑:“我懂,我懂,小心駛得萬年船。”
消毒完,換衣服,坐回駕駛座,鬱鴻明輕聲說:“小智,返航。”
飛船輕輕一震,引擎低鳴,緩緩掉頭。
與此同時,遠在三十六萬公裡外,國際空間站裡,愛德華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指抖得像在打摩斯電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