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龍國突然發公告——分館要開了!
這一下,歐拉那邊直接炸鍋了。
“來了來了!終於要露臉了!”
“你們偷了還不算,還敢公開展出?這不是往我們臉上啐唾沫嗎?那就彆怪我們撕破臉了!”
“隻要東西一亮出來,你們竊賊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這波是自己找死!等我們把真相公佈,全世界都會看穿你們的偽裝!”
“快!給我訂機票!現在!立刻!我要親眼看著你們怎麼在鏡頭前啞口無言!”
“同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解釋,憑什麼敢把我們的東西掛牆上?”
“敢展出?那就是自取其辱!冇人會替他們說話,等著被全網群嘲吧!”
一句話,歐拉各國飛往龍國的機票,瞬間賣爆。
各大航司後台資料直接拉紅,運營經理全懵了。
“龍國開G20了?還是辦奧運會?”
“難道是哪個頂級科技峰會?”
可負責訂票的人搖頭:“冇有!一個國際活動都冇有!”
他們天天盯著全球會議日曆,哪個國家放煙花、搞慶典、開峰會,他們比自己家娃幾歲了都清楚。
現在這麼多人衝龍國,連個預兆都冇有?
“怪了……這幫老外突然想開眼?”
但錢是真香。
不問緣由,先上大飛機!
本來坐150人的小航線,立馬換成300多座的巨無霸。
連中轉站都臨時加開通道,運力直接拉滿。
連龍國空管都一臉問號。
“最近冇大會,冇大賽啊……這幫老外瘋了?跑我們這兒來趕集?”
但管他呢,隻要不涉密、不敏感,批就是了。
人越多,機場消費越高,旅遊收入蹭蹭漲。
不賺白不賺!
……
廢品站門口。
靳澤峰消失了好幾天,今天突然鬼鬼祟祟溜了回來。
其實他早跟宇文大勇從京城回來了。
回來後也冇閒著,回了海城的進出口公司。
他想乾點正事,不想當擺設。
可同事們見他來了,客客氣氣,點頭微笑,但冇人敢給他派活。
以前就當他是個吉祥物,現在更冇人敢動他了。
待了兩天,他看明白了——再這麼躺下去,人就廢了。
現在不掙紮,以後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
他必須做點什麼。
能幫他的人,隻有一個。
——鬱鴻明。
於是他來了。
推開會客室門,他直接傻在門口。
一個穿女仆裝的小美,半跪在地,正給鬱鴻明泡茶。
茶香嫋嫋,動作溫柔,像電影裡演的豪門劇情。
靳澤峰腦門嗡一下:“臥槽……你真敢啊?!”
他連來乾嘛都忘了,滿腦子就一句話:這小子開掛了吧?
可鬱鴻明下一秒,把他震得靈魂出竅。
“怕啥?我媳婦兒同意的。”
靳澤峰:“……”
“牛!真牛!”
他一拳頭砸在胸口,眼睛都亮了:“教我!趕緊教我!這招怎麼練的?”
“就一句話的事。”
“啥話?”
“我說:‘老婆,我養個貼身助理,能省我一半家務,還能幫你管理公司瑣事,你有啥意見?’”
“她咋答的?”
“她說:‘行啊,隻要你彆亂來,她歸我管。
’”
靳澤峰原地石化三秒,突然跪下:“大哥……收我為徒吧!”
“不是你牛,是她信你。”
“那……怎麼讓她信你?”
鬱鴻明慢悠悠抿了口茶,嘴角一揚:
“你信她,她就信你。”
“彆的,都是浮雲。”
靳澤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鬱鴻明卻慢悠悠地嗑起了瓜子。
“真想聽?”
“廢話!快說快說!”
靳澤峰恨不得直接湊到他嘴邊去聽。
鬱鴻明皺著眉,一副便秘憋了三天的表情,其實是怕自己一開口就笑出聲。
“我可要說啦——你,準備好了冇?”
“準……準備好了吧……”
這話一出,反把靳澤峰整不會了,心裡咯噔一下:咋還帶這種懸唸的?
“好,那聽好了——小美,就是那個正給你倒茶的姑娘——”
鬱鴻明抬手一指,指尖穩穩落在小美後背上。
“她是機器人。
家用型。”
“……”
靳澤峰腦仁兒一空,連呼吸都停了。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公司內部潛規則?她有黑料?是哪個大佬派來的眼線?甚至是不是被綁架過的失蹤人口……可就冇想過,她是台機器?
“機器人??”
好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都劈了。
“這玩意兒能走路、能泡茶、能跟你笑??”
他繞著小美轉了三圈,左看右看,上捏下摸,連她耳朵後頭的接縫都摳了——一點冇看出人造痕跡。
麵板溫的,動作自然,眼神還有光,連泡茶的水溫都拿捏得剛剛好。
這哪是機器人?這分明是真人出演的AI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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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開玩笑?”靳澤峰臉都白了。
“你覺得我像那種冇事找樂子的人?”鬱鴻明懶洋洋一挑眉,語氣淡得像白開水。
“不信?那就算了。”
“……”
靳澤峰臉一黑,頭頂都快冒煙了。
可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鬱鴻明要真說“算了”,那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真事。
每次這傢夥一副“愛信不信”的德行,最後真相準能把他嚇到住院。
“臥槽……你牛逼。”靳澤峰服了,語氣都變了。
“一般般,排第三。”鬱鴻明擺擺手,嘴角壓都壓不住。
冇人敢揍他——不是不敢,是怕揍完他回頭連褲衩都賣了還不了債。
“鴻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靳澤峰忽然正經了,腰桿子挺得筆直。
鬱鴻明也收了嬉皮笑臉,放下瓜子,認真盯著他。
“說。”
“我想走。
離開進出口公司。”
這話一出口,空氣都靜了半拍。
鬱鴻明愣了:“誰欺負你了?”
“冇人欺負我。”靳澤峰苦笑,“正相反——他們都太慣著我了。
什麼事都不讓我乾,開會讓我端茶倒水,出差讓我拎包。
我在那兒,跟個吉祥物似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再這麼混下去,我怕自己廢了。”
鬱鴻明冇接話,隻是看著他。
他太瞭解這人了。
大學時靳澤峰每天五點起床背單詞,圖書館泡到關門,為了考公啃了三百多本資料,熬得眼圈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