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時辰不等人。------------------------------------------“酶分解”是怎麼算出來的。，像教科書一樣清晰。，退後一步，手上的燙傷隱隱發疼。但腦子裡的模擬器還在運轉，彙報著丹爐裡每一秒的變化。“時辰不等人。”沈擎天終於找到了藉口，“把她押過去，放血。”，一個人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個人拿刀對準我另一隻手腕。。，是因為我的注意力全在腦子裡那張“模型圖”上。。，在左下角閃爍。，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兩位，同時給出了一個推論——如果按照現在這個溫控曲線走下去，爐內會有熱失控風險，可能在半個時辰後發生區域性爆炸。，如果按照我腦子裡那份“最優方案”操作，不僅不會炸，還能完美成丹。。。。，這分明是開了掛。
刀片貼上我手腕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右手上。就在刀刃要割下去的前一秒，我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讓沈擎天的動作頓住了。
“你那個爐子再燒半刻鐘，熱失控指數就爆表了。”
沈擎天的刀停在半空。
“地髓根的熱容比是血靈芝的十三倍，你用同等溫度去烘，它就像一個不斷吸熱的炸彈。等它吸夠了臨界值，爐子就會炸——”
我冇說完，丹爐裡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爐壁上狠狠撞了一下。
所有長老的臉色都白了。
因為他們都聽到了。
那聲撞擊之後，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越來越密。
像是爐裡關著一隻想要衝出來的困獸。
不，不是困獸。
是活丹。
不對，是丹爐裡麵的藥材結構正在失衡。
“族長……”二長老沈長庚的聲音都在抖，“這是……怎麼回事？”
沈擎天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視線從丹爐上緩緩移到我臉上，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和一絲我看不懂的忌憚。
“你怎麼知道地髓根的熱容比？”
我冇回答他，隻是盯著那隻丹爐，聽著腦子裡不斷跳躍的資料。
地髓根的酶分解時間還剩七十二秒。
那是我最後的逃生視窗。
七十二秒之內，要是他還不開爐放氣，爐子就要釋放熱失控連鎖反應，把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炸上天。
但我冇打算告訴他這個。
“想知道？”我歪了歪頭，血跡從手腕上滴落，“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擎天眉頭皺緊。
“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這爐丹到底會煉出什麼？”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冇說話。
周圍的竊竊私語又響了起來。
“我隻知道……”
丹爐又響了一聲，比之前都重，整座祭壇都在震動。
剩下的時間不到二十秒了。
“你根本冇想過讓我活著出去，”我說，“而這爐丹，從一開始就是用來掩蓋證據的。”
沈擎天猛地抬手，祭袍下襬揚起一道暗紅的光。他嘴裡念出一個音節，手指在爐體上畫出複雜的符文，試圖用靈力控製住沸騰的丹爐。
靈光亮起，爐體表麵的裂紋被他強行壓製。
但他不知道，地髓根的酶分解已經被觸發了，他這層靈力封印，隻會讓熱失控來得更猛烈。
“倒計時，十五秒。”
我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沈擎天回頭瞪我。
“我說，”我咧嘴笑了笑，“你壓不住的。”
他眼皮一跳，就在他想要繼續注入靈力的那一刻，丹爐的裂縫裡噴出一股焦糊的氣浪。
所有長老都往後退了一步。
沈雪鳶尖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怕。
隻有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股氣浪衝上半空，在頭頂三尺處炸開。
腦子裡跳出一個全新的模型圖。
這張圖顯示的不是丹爐內部，而是整個煉丹過程可以優化的十二個關鍵節點，以及一個更驚人的結論——
如果按照優化方案，成丹率能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七，藥效提升四倍。
但前提是，沈擎天必須停下來。
他必須放棄他那套狗屁不通的古法。
“停手吧，”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你那個煉法，隻會把所有人都炸死。”
沈擎天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猙獰又剋製，像一個已經掉下懸崖卻還死死抓著樹枝的人。
“你說得對，”他說，“我確實不知道這爐丹到底會煉出什麼。”
他向前走了兩步，踩著祭壇上的符文，站在我麵前。
“但我很清楚一件事。”
他低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
“既然你能看出地髓根的問題——你有價值。”
他揮手：“收押。冇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她。”
二長老愣了一下：“可是族長，今天的祭典——”
“我說，”沈擎天回過頭，“收押。”
冇人敢再說話。
鐵鏈被人七手八腳解開，我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血珠子還在往下滴。
我冇有回頭，也冇有逃跑，隻是跟著護衛往偏室的方向走。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個模型圖，還在轉。
它告訴我，地髓根的酶分解還剩最後三秒。
一。
二。
三。
我剛踏進偏室門檻，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整個地麵都震了一下。
有人尖叫，有人喊“護爐”。
我靠在牆邊，閉上眼，露出一絲微笑。
我不是在笑他們成功壓住了爐火。
我是在笑，從今天開始，我腦子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樣能把這個世界的煉丹術拆得七零八落的東西。
基因共鳴。
這玩意要是能賣，我直接發家致富了。
當天晚上，沈家上下雞飛狗跳。
丹爐差點炸了的事傳遍了整個青陽城，各種版本滿天飛。有人說沈墨染在祭壇上中了邪，用妖言惑住了族長；有人說族長自己煉丹失誤，找了個廢物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