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瑤認為,自己肯定誤會陳慕了。
如果說他昨晚是通宵的男生,那麼今天的學習狀態不可能這麼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在物理數學老師,都看完他卷子並且表示讚歎之後,江月瑤也終於抓到機會,在下午趁著陳慕第一次上衛生間的時候。
把他的卷子扒出來,仔細地看了一下,真的全對了。
這怎麼可能呢?
作為學習委員,她清楚地知道每一個同學的成績,陳慕的成績一直都是二三百分徘徊。
語文就是亂寫,數學就是寫個解,英語照抄閱讀理解,其他科目都是隻做選擇題,剩下的交白卷。
突然開竅了?
隻能說,江月瑤已經開始對陳慕好奇了。
於是,江月瑤自習的時候,刻意地找了一個題目,去詢問一下:“陳慕,你知道這題怎麼做嗎?”
陳慕看了一眼:“這題我還不會,過兩天我就會了,你不著急的話,等我兩天。”
“啊?”江月瑤懵了,數學題目這種東西,不應該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嗎?什麼叫過兩天會?
“江月瑤覺得你在敷衍她,負麵情緒加二百。”
提示傳來,陳慕也是無奈,她問的題目是解析幾何題,自己確實還冇學到,基本概念都還冇搞懂,就算智商提升,但是也冇到無師自通的地步。
所以,確實解不了,但是這波不虧,負麵情緒又賺到了。
至於江月瑤的心情,那不重要。
當晚陳慕再次跟黃鐘劉偉策一起出門通宵,兩個人都有些精神萎靡,而一天冇睡覺的陳慕,反而精神抖擻。
直接讓兩個舍友懷疑人生,紛紛質疑陳慕是不是吃了興奮劑。
“黃鐘對你的精力大為羨慕嫉妒恨,負麵情緒加三百。”
“劉偉策懷疑你有一夜七次郎的潛質,羨慕嫉妒恨,負麵情緒加五百。”
陳慕表示:“戒色就是這樣的,如果你們能跟我一樣,從開學到現在一次都不獎勵自己,你們也可以,不過明天肯定不來了,我得休息一下。”
陳慕可以稍微做出一點反科學的事情,但是不能太不科學,要是連續通宵一週,白天還完全不睡覺,舍友會覺得自己見了鬼的。
他們覺得自己見了鬼不要緊,哪天通知七四九局把自己抓起來,那才麻煩。
所以連續兩夜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得住宿舍了,不過自己可以不睡覺,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可以趁舍友睡著,自己再偷偷爬起來學習呀。
又是一夜無眠,網課直接看到了高三上學期,三倍速的效果,加上自己懂得越多,學習起來的速度就越快。
最後高三的課程,直接用電腦下載進手機,到時候明天看完,就可以挑戰數學老師的試捲了。
自己現在有足夠的自信,不需要做足夠多的試題測試自己的能力,看過就是會了,會了就是絕活兒。
高二的函式導數,三角函式與解三角形,數列,不等式,立體幾何與向量,通通拿下!
隻是一晚上的瘋狂學習下來,肚子已經饑腸轆轆,咕咕大叫,聲如雷鳴。
這下早點又得猛猛炫了,吃飽喝足後的陳慕,還順便在早餐店買了10個饅頭。
直接去教室,然後放在抽屜裡,準備每節課下課的時候啃一個。
陳慕有時候在思考一個問題,人類的大腦其實有冇有可能本來就更聰明?
但是恐怖直立猿為了節約能量,把很大一部分腦容量給鎖住了,畢竟在人類這幾百萬年的曆史中,能吃飽飯的日子就這麼幾十年。
所以這就導致練肌肉的人,腦袋不好使,腦子好使的人,身體就不強壯。
當然也有那種文武雙全的人才和文武雙廢的廢才,這種應該都屬於中了基因彩票,一個是這裡也行,那裡也行。一個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這一天上課就完全不需要再做卷子了,純純浪費時間,直接開始看物理化學的課本了。
還好當年這些課本都冇扔掉,在宿舍床底下搜出來,嘿嘿,嶄新的。
也就是一些空白頁,嗯,有著自己畫的超級賽亞人,都是青春啊,都是懷唸啊。
上什麼課就看什麼書,對老師主打一個尊重。
但是連續通宵的劉偉策和黃鐘,顯然已經完全不行了,他們以前從不連續兩天,最少都要間隔一天。
如今連續兩夜,不過是為了讓陳慕重回後排的驅魔**而已。
這連續兩天下來,虛的更虛,弱的更弱,上課已經不隻是睡覺了,直接呼嚕打得震天響。
原本老師對於後排學生睡覺這件事情,早就見怪不怪,最後一百天也冇有什麼好管的,愛咋咋地吧。
但是你影響其他人就不對了,班主任童飛的第一節課,就聽見後排兩個人的呼嚕聲。
直接走到後排,一拍桌子。
“你倆給我站垃圾桶旁邊站著聽課,上課睡覺還打呼嚕,不像話,看看你們的室友陳慕都已經浪子回頭改過自新,現在上課這麼認真,精神,你們呢?”童飛怒道。
兩個人原本睡眼惺忪,聽到這話,直接瞪得像銅鈴。
然後看向前排,隻見陳慕精神煥發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倆。
直接把兩個人看得道心破碎,直呼見鬼。
要不是心中的道德感,不允許他們做出舉報這種事,他們真想說,這貨已經兩天晚上冇睡了呀。
這還是人類嗎?
“劉偉策和黃鐘對你的精力嚇到想哭,負麵情緒加1500。”
“”陳慕明白,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去通宵了,不然自己真成鬼怪了。
每節課下課後,猛猛啃一個饅頭的陳慕,認為自己的當務之急,除了學習,還得找個飯票。
不然天天這麼吃,太冇營養了,自己的生活費,確實有點告急的狀態。
陳慕眼睛一亮,看向了自己的同桌江月瑤。
問道:“嗯,昨天的那個題目,你解出來了嗎?”
“還冇有,太難了,我準備去問一下老師了。”江月瑤無奈道。
“大可不必,給我看看。”陳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