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的機會隻有一次,你們千萬彆猶豫。”
煙霧繚繞的狀態下鳴一郎最後交代了一句,雖然他心中依舊不捨這些兄弟,但下了決心之後也是非常果斷,直接招呼了他點名的四人上車。
隨著霸道車啟動,引擎爆發出一陣轟鳴聲,並來回挪動撞開其它已經報廢的車輛,留出了一條加速空間。
外圍步步緊逼的瑞士守備士兵聽到這個動靜短暫停下了腳步,同時舉槍警惕的望著煙霧中心。
“轟!”
一聲巨響之後,黑色霸道直接藉助報廢車的軀殼當成跳板,從滾滾濃濃濃煙中飛躍而出,落地之時還有槍口從四個車窗裡伸出,朝著周圍的士兵射擊。
霎時間槍聲四起,守備士兵也是連滾帶爬的使出渾身解數躲避子彈,到處尋找最近的掩體掩護自己。
同時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山口組那些小弟用出了吃奶的勁撒腿四散而逃,他們豈能辜負自家組長用命拚出來的機會。
鳴一郎等人看似強力的反擊實則就那麼回事,畢竟人在車上人搖槍晃,射擊時槍口都不穩又怎麼可能有效的製造殺傷。
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偶有命中的全都是那些士兵命不好,屬實是個例。
好在鳴一郎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反擊而是吸引這些士兵的注意力,從而給小弟創造逃生空間。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鳴一郎的駕駛技術非常不錯,這也是當為之自傲的地方,還記得還是少年的他冇進社團之前在秋名山送豆腐,方圓百裡的外賣車裡他都是最快的。
他當初唯一敗績就是那輛京都開來,橫空殺出的賓士,甚至還輸掉了他的心愛之人。為了報仇他才從鄉下來到京都,並且加入了山口組。
時隔許久,鳴一郎送豆腐時的車技還在,那麼大一輛霸道SUV還能開的和AE86一樣滑不溜秋。
為了防止守備軍裝甲車上的單人炮掃射,鳴一郎還特意往守備士兵多的地方開去,賭的就是一手對方有所顧忌不敢隨意使用大口徑殺傷性武器。
果不其然,裝甲車上的機槍手看見自己人後就冇有開火,而是選擇等待合適的時機。
然而戰場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心慈手軟,因為敵人往往不會因為對手的仁慈而停手,反而會得寸進尺甚至更進一步的反客為主逼迫對手付出重大代價。
鳴一郎直接大腳刹車穩住車身同時口中怒吼:“給我打掉那兩個機炮手,隻有乾掉他們我們纔有機會衝進去!”
宇波二助子、博不燃人、深帶情土還有大蛇姨四人立刻舉槍射擊。
鳴一郎挑選這四人並不隻是因為他們名字好聽,而是他通過之前的戰鬥觀察得出這四人槍打的最準!
而四人也確確實實冇有辜負鳴一郎的信任。
突然出手也冇有喪失手感準度,四人齊出手直接造成了裝甲車上兩名機炮手一死一傷的下場。
當然這其實也和之前雇傭兵的襲擊有關係,那些RPG的襲擊雖然冇有打穿裝甲車的護甲,但卻直接導致了炮塔周邊防狙擊甲板的形變,從而讓機炮手所在的位置變成了四麵漏風的位置。
而後纔有了鳴一郎等人的赫赫戰果。
鳴一郎也是抓住了裝甲車上的守備軍還冇有換人掌控機炮手的時間節點,再次猛踩油門下去。
開車闖卡衝進會場一氣嗬成。
剩下的士兵隻能目送對方揚長而去。
等到他們回過頭再去試圖圍剿煙霧中剩下的小日子時,發現對方已經空無一人,氣的他們隻能朝天開槍泄憤。
指揮部裡的指揮員得到這個訊息也是異常惱怒,連罵了十八句“廢物”,最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繼續總結指揮。
“往裡衝不往外逃,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些黃皮猴子肯定另有目的,大概就是衝著停車場裡那些協會成員去的。
傳我命令,前線陣地留一半人保護指揮部,剩下的人全部趕去支援停車場,看看裝甲車還能不能開,能開也支援過去!
另外發協查通報給警方軍隊以及邊境單位,進行道路管製和監控覆蓋對此,讓他們務必抓住逃亡的那些襲擊者,對方外貌特征是亞洲人還穿的一身黑,身上應該還有煙霧彈刺激性氣體留下的味道。
絕不能讓這些傢夥襲擊之後還安然無恙的離開我們瑞士國土!”
……………………………
停車場,大巴車。
瑞士的守備士兵先一步抵達,等到他們小心翼翼的檢視車上狀況時卻發現了詭異的一幕。
整車上好幾百號人個個呆愣著嘴裡默唸著“信仰神明,讚美神明”之類莫名其妙的話語,而且這些人對於士兵的到來完全視若無睹。
更詭異的是在過道裡還有一個被掏了心窩子倒在血泊當中的屍體。
看裝備和麪具應該就是雇傭兵,可這雇傭兵是怎麼死的呢?
終於有一名士兵忍不住了,開口詢問道:“各位安全了,我們是瑞士守備部隊,奉命來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的!”
這一句話開口,像是啟動了什麼開關一般,不可名狀的黑氣瞬間消散。
下一秒車上所有人全部癱軟倒地昏迷不醒。
“oh**!”
這恐怖的場景嚇的那名說話的士兵後背發涼,如果可以他其實也想暈上一暈混入其中。
他連忙靠近離他最近的一人,先是確認對方的呼吸心跳,在明確了生命體征還在之後他長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試圖讓人醒來。
片刻之後,這人居然真的睜開眼睛醒來了,隻是雙眼中有些許茫然和失神。
士兵連忙出聲詢問道:“你好先生,我是瑞士守備部隊的,你不要害怕,請問一下你還記得這輛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那人瞳孔由淺到深似在聚焦,目光從士兵身上轉移到周圍環境最後又落到了士兵身上,然後猛然蹦出一句士兵聽不懂的中文。
“臥槽,我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在酒店房間裡待著啊!”
被士兵叫醒的不是彆人,恰好就是趙正德本人。
極為古怪的是,趙正德自己全然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來到大巴車上的,他記憶中自己應該是在酒店房間裡悠然自得的躺著,明知今天會出事的他今天怎麼可能去會場參加頒獎典禮和晚宴。
所以不論士兵如何詢問趙正德都是一問三不知。
士兵默然無言的盯著趙正德,已經開始懷疑起對方的身份,會不會是和雇傭兵或者街口襲擊者一夥的。
畢竟從歐洲人的角度而言,小日子和華夏人的麵孔都差不多,反正他們隻能看出都是亞洲那一掛的。
對此趙正德也覺的自己很無辜,而且所有身份證件他都放在酒店房間裡了,此時他確實無法自證身份。
就在趙正德百口莫辯之時,車上其他人開始逐漸甦醒,士兵們立刻上前檢視並且進行詢問。
無獨有偶,大家所有人的記憶都停留在了雇傭兵上車威脅眾人的那一刻,關於雇傭兵怎麼死的這件事居然冇有任何人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一人如此也就罷了,可人人如此就有些驚悚了。
士兵們有些毛骨悚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事情的走向朝著極為詭異方向行進時,突如其來的炮火聲在停車場地麵處炸響,熱武器掀起的氣浪直接驅散了周邊數十米的煙霧。
緊接著就是士兵們位置立刻被暴露,數十名雇傭兵頭戴煙霧麵具站在煙中朝著這邊開火。
一時間守備部隊死傷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