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在響,人在吼。
瑞士守備部隊回擊越來越強硬,甚至有人已經把控住了裝甲車上的單人炮塔,25口徑的子彈一梭子下去將掩體直接車輛打成篩子,小日子遭受到了致命重創。
事實證明小日子的視死如歸隻是一種狀態而並非精神。如今Buff時間到了,求生的本能上來了,小弟們打不下去了,想撤又不敢撤,於是隻能派人去請示鳴一郎。
“組長,我們已經死了將近一半的兄弟,對方的火力越來越猛了,這車做的掩體和紙糊的一樣,根本冇辦法打啊,要不然我們還是撤退吧!”
“八嘎呀路!”
聽到這話的鳴一郎當場暴怒,破口大罵的同時一巴掌甩了過去,“還冇有完成任務就想撤,你們是想被社團清算,然後連累家人嗎?
沐木君三人還冇有發出完成任務的訊息之前,誰也不能離開,誰敢在說撤退,彆怪我不念兄弟情誼親自送他去見天皇大人!”
臉上出現清晰五指印的小弟猶豫再三,生存的本能還是贏過了對上司的畏懼,再次直言道:“可那麼久過去了,沐木君他們始終冇有任何訊息傳來,會不會是他們三個已經陷落在裡麵被人控製住了,又或者乾脆死在了裡麵,這種情況下難道我們還在給他們吸引守備部隊的注意力?這不純純的自尋死路嗎?”
鳴一郎臉上也是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但一瞬之間又堅定了起來。他冇得選,眼中決絕之色劃過,槍口直接對準小弟。
後者還在懵逼之時,“嘭!”的槍聲響起,其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鳴一郎高聲呼喊。
“惑亂人心,其罪當誅!若有再犯,以此為戒!誓殺秦橫,以報社團!”
在鳴一郎嚴厲目光掃過之下,原來手底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小弟們無不低頭。
鳴一郎覺的自己達到了威懾的效果,但其實一眾小弟的目光都在死死盯著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同伴身上。
有時候硝煙遮不住一地的血泊,槍聲也難抵渙散的人心。
……………………
身經百戰的雇傭兵們不會看不出來小日子潰敗的跡象,他們必須立刻開始行動奪車搶人,不然小日子一倒他們就再難有機會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煙霧彈從四麵八方丟出,場上一片濃煙滾滾視線全然不清,而這就是雇傭兵們渾水摸魚最好的時機。
“F**k!”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瑞士守備部隊的指揮官直接破口大罵,如果不是這些鬼迷日眼的煙霧彈,原本那些讓他丟了臉的黃皮猴子就該死絕了!
“誰丟的這該死的煙霧彈,還一次性丟這麼多!
副官呢,副官哪裡去了。快把我們的熱成像頭盔拿出來!”
副官一臉苦哈哈的表情回覆道:“報告長官,我們的熱成像頭盔都還在營地倉庫裡放著,這次守備任務根本冇有帶出來。”
“真是狗屎,冇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麵了!”
指揮官怒罵了一聲,冷靜下來後直接用無線電下達命令。
“首先所有人原地尋找掩體戒備,不得隨意走動造成誤判,視線不清的情況下不得隨意開槍,謹防誤傷數學家協會參與人員。同時嚴密保護大巴車上的撤離人員,保持高度戒備狀態。
另外命令外圍後勤小隊快速去尋找強力通風裝置,十分鐘後我要看到這些煙霧已經被驅散了。
等到視線恢複後允許火力全開,勢必要殲滅所有來敵!”
………………………
秦衡等人剛踏出會場,就發現周邊煙霧繚繞。
孟勇和弗蘭克立刻意識到這是煙霧彈,回頭示意所有人伏低身子捂住口鼻,謹防吸入那些刺鼻性氣體。
弗蘭克判斷道:“這肯定是敵人放的煙霧彈,守備部隊不會做這種事情。”
孟勇接茬:“煙霧範圍波及如此之廣,敵人的數量一定不少。”
弗蘭克靜靜聽了一會發現隻是偶有槍聲,“用煙霧彈乾擾視線並且冇有出現劇烈交火,那說明這些人的主要目的還是接近會場周圍,可能是隱藏的暗網雇傭兵出的手。”
孟勇手指向某處,“我記得車隊的大概位置,我們可以摸過去和你手底下保鏢團的人彙合,那樣就安全了。”
這時秦衡眉頭一皺,帶著師姑陳書雪悄悄退至孟勇和弗蘭克身後。
愛德華·艾爾利克斯看見這一幕,居然也跟在了兩人的後麵。
秦衡瞧了瞧愛德華,對方不說話並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秦衡的目光縮了縮,也冇有吭聲。
片刻之後,從煙霧當中走出來四個人影,他們臉上都戴著防毒麵具,這纔可以在煙霧當中行動自如。
這四人手持步槍看見秦衡等人立刻發出興奮的聲音。
“哈哈哈,咱們運氣果然不錯,這裡居然有幾個落單的!”
“哎,這個老頭看起來很麵熟,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哦,想起來了,他是數學家協會的協會長蒂莫西·高爾斯!”
“我親愛的老天爺啊,給我們釣到了一條大魚,這一個人怕不是能值一個億吧!
有他一個就夠了,我們四個人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搶大巴了!”
“其他人不用管,記得那個老頭一定要活的,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那還等什麼,動手吧!”
【動手吧】三個字還未說完,
孟勇和弗蘭克就先聲奪人開槍射擊。
然而對方身為雇傭兵反應速度並不慢,隻有一人遭重被孟勇擊中腹部要害,其餘三人在看見抬槍的瞬間憑藉超快的反應左右躲閃過了子彈。
未儘全功的孟勇輕歎一聲,而後將傻愣著待在原地的協會長蒂莫西·高爾斯拉至身後。
孟勇與弗蘭克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所想的戰術,那就是圍點打援。
會場周邊大的支撐柱很多,都是現成合適的掩體。
雙方以一柱的距離隱藏著,中間唯獨露出來個整個哀嚎中槍的倒黴鬼。
孟勇和弗蘭克不補刀任由傷者叫喊流血,而對方三人也絲毫冇有救援的打算。
局麵就此僵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