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家大會的頒獎典禮和晚宴依舊在原來的會館舉行。
幾千人的晚宴場麵宏大,掏空了小鎮上所有的廚師和食材,甚至還要從外市去調貨喊人。
協會也是考慮到口味差異的原因,協會很貼心的請來了各國的外籍大廚,其中就有幾名小日子國籍的大廚。
會場和酒店之間相隔不遠,但為了照顧大部分人,酒店和場館之間其實一直都有幾輛旅遊擺渡巴士,司機是由酒店人員充當。
在這最後一天,擺渡的司機不知為何換了大半,而且個個長著張不好惹的麵孔。
也就是酒店的車牌太過熟悉,會場周邊的守備人員心態也隨著時間地推移逐漸放鬆,冇有上車檢視司機,不然一眼就能夠看出端倪出來。
小鎮外圍還有很多雇傭兵們正在耐心潛伏等待。
與此同時,更有一大批小日子黑澀會的人跨海渡河翻山越嶺而來。
原本還算晴朗的阿爾卑斯山脈驀然間黑雲壓頂,一副風雨欲來之勢。
………………………
頒獎典禮火熱進行中。
在這幾年一次的分蛋糕大會上。
最高數學菲爾茲獎歸屬是最大一塊蛋糕,因為這將直接關乎數學領域們的大佬是否能晉升為巨佬,獲獎人將得到地位和話語權的雙重加持。也隻有獲得此獎的數學家,纔會被國際社會充分認可和尊重,成為人人敬仰的存在。
至於其餘獎項蛋糕雖然冇有菲爾茲獎來的大,但競爭也同樣不小。
還有新第一次出現以陳老冠名的新人獎,也讓人萬分期待這最初吃螃蟹的人會是誰。
開幕致辭,協會長蒂莫西·高爾斯上台進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這一過程在秦衡眼中那是又臭又長,但台下很多人卻如癡如醉的聽著,彷彿在聽什麼極具深意的深夜情感小故事一般。
對此秦衡隻能說人和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好在還有其他協會的高層忍不住提醒高爾斯注意流程不要耽擱太多時間。
看,並不是所有人都吃這一套吧。
…………
協會長高爾斯的聲音清晰而響亮,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首先我們要頒發的是本年度的數學貢獻獎。這個獎項旨在表彰在數學各個領域做出廣泛且重要貢獻的數學家們,因為有他們支撐著數學大廈不斷穩固和拓展,纔有數學領域如今大好的趨勢。”
說完之後大螢幕上開始依次該獎項候選數學家的資料。
資料內容從他們發表的重要論文,到參與的科研專案,再到培養的優秀學生,可以說是全方位一目瞭然的地呈現出他們對數學界的貢獻。
台下眾人看著螢幕上十名候選人的照片眼中也是閃過羨慕,就算不是每一個人最後都能獲獎,但能夠被提名本身也是一種榮耀與肯定。
台上發言繼續。
“本次典禮所有獎項都是由協會秘密選出百名評委,經過全方麵嚴謹細緻的評審,采取不記名投票的方式選出獲獎人,可以說做到了雙向保密公平公正!
下麵宣佈本年度數學貢獻獎的獲得者,共計五人!
他們分彆是,來自日不落的艾麗西亞·湯普森教授,來自德意誌的漢斯·米勒博士,來自華夏的趙宇教授,來自大毛的娜塔莉亞·伊萬諾娃教授,還有來自巴西的卡洛斯·席爾瓦博士,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恭喜這五位獲獎者!”
隨著協會長宣佈獲獎名單,會場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五位被點到名字獲獎者依次站起身來,有人臉色激動到潮紅,有人眼中充盈著淚水,還有人不斷與身旁的人擁抱。
多年的付出終於被肯定,無論平時是多麼冷靜沉穩的人,在這一刻都難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這其實也是獎項設立的真正意義所在。
在工作人員的勸說與引導下,五人終於按捺住了心中激動,開始有序地走上領獎台。
協會的會長和幾位副會長分彆為他們頒發獎盃和證書,並與他們一一握手,媒體記者也是抓緊時間拍照留存。
至於獲獎感言之類的話大同小異就不再贅述。
接下來,更進一步的沃爾夫數學獎也是流程照舊。
提名七人,獲獎三人,這三人分彆來自美利堅,法蘭西,以及瑞士本土。
除了還未公佈的最高數學獎菲爾茲獎以及新增的新人獎,已經公開的獲獎八人當中歐美洲占了七人,而亞洲僅有華夏占了一人。
其實這也從側麵反應了近代數學史的重心一直在歐美洲來回徘徊。
如果不是華夏的憑藉著人數優勢以及印度國曾經出了那個叫斯裡尼瓦瑟·拉馬努金絕世天才,在過去五十年時間裡亞洲地區數學領域的聲音真是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邁入二十世紀後的華夏在各個領域都在奮起直追,數學方麵的聲音正越來越響亮,這事實也不容忽視。
…………
沃爾夫數學獎一通折騰終於結束。
台上的協會長高爾斯清了清嗓子,隨後神情莊重地說道:“接下來,是我們本次頒獎典禮最重磅的獎項——終身菲爾茲獎。
眾所周知這個獎項是對數學家一生在數學領域所做出的卓越貢獻的最高褒獎,它代表著數學界的無上榮譽。
以往菲爾茲獎的獲得者,無一不是數學領域的頂峰人物,該獎項的含金量相信大家都清楚明白,在這裡我也不再多說了,下麵公佈本次菲爾茲獎五位候選人名單!”
會場內瞬間安靜下來,大螢幕上緩緩出現了菲爾茲獎的候選者的照片以及介紹,可以說上麵每一位入圍者都已經是數學界的中流砥柱。
然而在公佈最後一名候選者時,眾人紛紛大吃一驚。
因為最後那位不是彆人,正是逝去陳老的照片。
台下的人頓時有些繃不住了。
“搞錯了吧,陳老怎麼會是候選人,他已經去世了啊!”
“話說除了霍奇猜想,陳老還有發表其它論文嗎?
不是說本屆的論文不能參與當屆的評獎,這算不算違反協會規定了,還是我記錯了?”
“規定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拿來打破的,而且為了一個逝者打破規定更有話題性,我們協會的協會長非常喜歡這種具備話題性的東西,所以……”
“數學家協會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至於這麼捧華夏人嗎,協會高層該不會收華夏政府讚助了吧。”
“小心點說話,協會不親近各國政府並不代表我們底下這些成員可以隨意評價各國政府。
要知道陳老可不止是華夏人,他還是美利堅國籍的,你這樣亂開口可要當心被報複,華夏還好說,美利堅心眼可冇多大。”
“額………當我剛剛放了個屁,各位多擔待,千萬彆把我的話往外傳。”
“以前應該從來冇有類似的先例吧,我記得菲爾茲獎的獲獎者都是活著的人啊。”
“怎麼冇有類似的先例,高斯不是死後還獲得那麼多獎嗎?”
“高斯和陳老能一樣嗎,高斯他壓根不是人…………他是數學領域的半神!”
“我大概明白協會是想乾什麼,這想將陳老的事蹟進一步推向全球各界,以此增加數學家協會的影響力對不對!”
“聽你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陳老肯定會獲獎啊,不然協會整這一出乾什麼?”
“俺也覺得……”
秦衡和陳書雪此刻也是一臉懵,這表明他們對於此事根本不知情,純粹就是數學家協會高層單方麵的決定。
台下眾人議論的聲音越大,台上協會的領導們臉上的神情越是微妙。
其中協會長高爾斯那上揚的嘴角更是顯眼,不難看出他在當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