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陳老帶來的小插曲並冇有影響數學家大會的進行,相反的因為各國新聞媒體的及時播報讓更多人將目光集中了全球數學家大會上。
像美利堅的官媒就花了十分鐘長篇幅的大幅度報道美籍數學家陳老的相關事蹟,言之鑿鑿這是在美利堅思想引領下的學術新浪潮,毫無顧忌的將吃絕戶的嘴臉置於人前,彷彿從未與陳老割裂過一般。
而華夏官媒就簡明扼要的多,一則五分鐘的新聞原原本本的還原了大會上發生的事,介紹了陳老的生平,說明瞭陳老為國培訓了諸多人才,由官方層麵肯定了其為華夏做出的貢獻,並且追封了陳老中科數院榮譽院士的職位。
除了以上兩國以外,其他歐洲中亞地區也在國家級以及地區級的媒體上播報了陳老相關的事蹟。
有些報道傾向學術性,有些報道傾向故事性。
雖然側重點各有不同,但大方向都是一致,這些新聞媒體都在給陳老造勢,滔滔大勢無人可擋。
而作為其中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秦衡也獲得了不少關注。
造成的影響也非常直觀。
原本秦衡參加數學家大會的事情也就是身邊的朋友像洛北溟等、老媽何惜弱大舅何青山等、以及同事陸之維和齊牧這些人知道。
如今報道出來,所有人都知道秦衡原來是去了瑞士參加數學家大會並且還在世界範圍搞出了那麼大的新聞,這一下國內尤其是高校這塊可熱鬨非凡了起來。
華大的領導以及各院係的老師都感覺自己臉上分外有光,姑且不管秦衡究竟是哪個係的,但說出去那都是華大二年級生。
因此不少的華大教授老師們冇少在其他高校尤其是自己朋友麵前吹噓,大肆宣傳華大教育有方,其中翹楚當屬華大校長龔輕鴻。
恰好新聞播出時正值開學季,碰上了教育部召開高校開學安全保障會議,各高校的校長都在教育局碰麵。
作為業界有名的滾刀肉,龔輕鴻自帶學校專業攝影團隊以及秦衡等高人形立牌,在會議室門口逢人就吹噓秦衡在全球數學家大會上的事蹟,通過鏡頭捕捉那些高校的校長們吃癟的神情,準備錄製成視訊在校內公眾大螢幕裡迴圈播放。
好在這缺德之事被教育部的高層領導發現並且及時製止,因此冇有造成太壞的後果。
不過由於龔校過於嘚瑟的行為還是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後續就是各高校校長在回去之後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發起校內的研學風潮,並且言明眾學子要向秦衡看齊,學習投身科研。
如果有人能在這時候向高校內的學生髮起題目為《誰是你們心中最討厭的人》的問卷調查。
相信秦衡這個名字一定能力壓群雄奪得冠軍。
各高校校方領導還表示對於校內本科碩士亦或者是博士隻要有能力有誌氣嚮往學術,學校方麵都會給予大力支援。
哪怕來年高校預算不漲,這些高校的領導層也決心要將校內研究所的相關福利待遇上調,大不了就由他們高層以身作則開始縮衣節食。
據後來的不完全統計,華夏從這一學年開始,考研人數同比往年遞增了20%還不止。
這就是由華大校長龔輕鴻過於惹人厭煩,從而導致華夏高校之間的學術競爭,一場科研內卷大戲由此拉開帷幕。
而作為故事的起點風口的主人公————秦衡。
此時並不知道華夏高校因他登上國際新聞產生了這麼多風波。
而對於秦衡本人而言,還冇有達到可以開香檳慶祝的時候,因為屬於他的戰爭還差最後一口氣才能結束。
……………
小日子,山口組東京總部。
那些影視作品裡兇殘至極能使小兒啼哭的所謂社會大佬畢恭畢敬的將政府人員送出門外,直到車輛啟動消失在街口轉角處才取消了90°鞠躬的傳統。
等到政府人員離開後。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話語直接開口說道:“首領,政府的人讓我們社團成員去瑞士對抗一整個正規武裝部隊,這就是讓手底下的小弟送死去,這種事老大你怎麼能答應呢!”
“八嘎!”
大佬還冇開口,立刻有其身旁的人跳出來指責說道:“鳴一郎請注意你的態度,首領如何行事還需要向你交代嗎!”
鳴一郎身為剛從基層升上來的組長,此刻因為心神激動所以麵紅耳赤的爭論道:“現在是需要注意禮儀的時候嗎?政府是要我們社團的人去送死啊,難道我不該替小弟們發言出聲嗎!”
那人還想開口,但卻被大佬秋田狂水伸手製止。
秋田狂水目光看向麵色不忿的鳴一郎,緩緩開口說道:“一郎,你覺得像我們這樣的社團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鳴一郎呆愣片刻後緩緩回答道:“為了讓像我們一樣有義氣的人,有一個可以團結的地方。”
秋田狂水聞言搖搖頭說道:“從戰國到現在,如我們一般黑社會存在的意義,其實都隻有一個。
那就是成為政府的黑手套,幫他們做那些肮臟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你未來能成為首領就會知道,我們組織從二戰起就在為政府做事了,維持戰後社會治安就是我們最初的任務。
如今時代變遷,我們的城市安穩的如一潭死水,不穩定因素已經從民眾變成了社團本身。
所以政府對我們的存在愈發不滿,限製也是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並冇有拒絕的餘地。
擺在我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麼乾,要麼死。”
“馬撒卡!”鳴一郎有些難以接受這種說法,“政府敢對我們這些人隨意出手?我們可是正規註冊正常繳稅的企業啊,他們這些人難道連法律都不在乎了嗎?”
秋田狂水忽然狂笑不止說道:“一郎,你未免有些太過天真了吧。
我們這些人被政府登記成社團份子時就已經失去了公民權,連公民都不是的人怎麼和政府討論法律?
而且以我們國家目前的狀況,哪怕政府本身都冇有資格和彆人討論這些,更何況隻是區區我們呢!”
鳴一郎驀然怔住,彷彿好像聽懂了什麼,目光劇烈晃動說道:“首領,你是說美…………”
“噓。”秋田狂水打斷道,“我什麼也冇說,我們隻需要去做任務,完成任務,然後回家就可以了。
有暗網雇傭兵在側虎視眈眈,我們派出去的人並不是冇有機會全身而退。
那個成語怎麼說來著,想起來了,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