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羽是《收才為奴》計劃裡的底層,除了聯絡人以外並不會接觸其它的執行者。
但時間一久,攪弄的是非多了以後,他逐漸對自己所在組織的強大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雖然聯絡不上自己的聯絡人確實讓曹羽心中莫名不安,但他也不會覺得是組織出了什麼問題。
思來想去後,曹羽決定還是不等待回覆,說不定聯絡人有什麼緊急情況手機冇帶在身邊呢。
他主動出擊去解決郎國綱,無論如何陳書雪學術態度的問題必須做實,如此他才能收穫組織上更多的信任與獎勵。
……………
辦公室。
郎國綱雙眼下烏黑的眼袋讓人看著有些心疼。此刻的他不斷在和任主任述說著曹羽昨晚的言論,明確表示曹羽此人對於陳書雪教授存在某種偏見,並且企圖誤導並且聯合他對陳書雪正常完結的專案進行乾預。
為人處事主打一個和氣生財的任主任也是先寬慰郎國綱讓他不要激動,熬了一整夜人發火那可是非常傷肝的事情,至於曹羽的行為和言論他會去進行查證。
至於目前還是要請金融數理學的專家對陳書雪的專案完結報告進行分析,先還陳書雪教授一個清白再說。
就在任主任準備打電話進行搖人時。
忽然門口走進來四名身穿黑色製服一看就是官方的人員走了進來,並且不等任主任和郎國綱開口詢問就直接拿出證件展示給他們兩人看。
郎國綱和任主任看見證件上的部門名稱後目光皆是一凝。
國安的人!
這裡誰要遭殃了這是?
就在辦公室裡兩人心中心中惴惴不安之際,國安的人適時說明情況。
“兩位不要害怕,我們是為曹羽來的,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他已經在校門口,馬上抵達此處。”
國安是為曹羽來的?
郎國綱和任主任對視一眼,這幾乎已經可以給曹羽此人蓋棺定論了。
國安國安顧名思義涉及的都是危害國家安全類的法定案件型別,例如間諜罪相關案件、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等這類特定的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
而且國安和公安最大的區彆在於被公安上門找人還尚且有辯解的餘地。
國安親自上門那就基本冇有任何辯解的空間。
而且任主任也想明白了,若是僅僅為了抓人,隻怕曹羽一出家門口就會被當場拿下,根本不可能到達學校,所以眼下國安的人必定還有其它交代。
這可是難得表現的機會啊!
政治嗅覺非常敏銳的任主任主動上前一步表態。
“國安同誌,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招呼,我身為辦公室主任本身就責無旁貸!”
國安的人微微一笑,隨後才緩緩說道:“眼下確實有些事情需要二位的配合,那就是等一下曹羽到了以後,二位適當的多給予他一些壓力,那就夠了。”
給予壓力?
任主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郎國綱還不是很明白,正想詢問的時候四名國安的同誌不知何時已經撤了,來無影去無蹤彷彿從冇有出現過一樣。
“主任。”
熬了一整夜腦子轉動異常艱難的郎國綱還想確認一下情況。
這時任主任已經聽到了門外走廊上傳來的動靜,立刻用眼神瘋狂示意郎國綱莫要多嘴,萬萬不可影響他進步。
果不其然,緊趕慢趕終於趕上的曹羽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任主任冇去看他,目光盯著辦公室電腦上陳書雪的結項報告。
一旁的郎國綱忍不住多瞧了兩眼。
曹羽看見郎國綱的臉以及他深黑的眼袋後也是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黑,怕不是真查了一夜資料吧。
而後曹羽快步走到任主任身旁,正準備像往常那般殷勤兩句。
任主任冷不丁開口指著辦公電腦上的資料說道。
“曹羽,郎國綱剛剛和我說,是你提出來的陳書雪的結項報告有問題?”
“主任,不是我刻意針對陳書雪教授,而是她這件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您這麼想啊,從立項到結項不過短短幾天時間,陳書雪教授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完成彆人幾個月時間都完成不了的金融報告吧。
從陳書雪在我們辦公室上躥下跳盯著專案審批時我就感覺她不對勁了,這種行為說難聽點就是在乾預正常工作給我們施壓,我看就是學校方麵太慣著陳書雪教授了。”
任主任聲音低沉道:“推己及人,這就是你懷疑陳書雪教授的原因?
要知道人家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學者,你居然還敢私底下卡彆人的專案完結稽覈,這種行為非蠢即壞。”
曹羽心中咯噔一下,他不知道為何平日在辦公室裡向來是老好人形象示人的主任今日為何態度如此鮮明。
不過當曹羽餘光掃看到郎國綱那直勾勾的眼神之後頓時醒悟過來,平日裡看起來忠厚老實,冇想到還會背後告黑狀?
曹羽當即壓低聲音說道:“主任啊,我個人覺得郎國綱老師和陳書雪教授的關係或許非比尋常,有些言論不值得輕信。
陳書雪教授的專案完結報告一樣,是真是假終究還是要找一名專業的金融數理教授檢查纔對。”
“恩,找專業的金融數理專家。”任主任假裝沉思片刻後說道:“那就找我們青木數學係的閔教授吧,我記得他是金融數理方麵的專家。”
“不能找閔教授啊主任。”曹羽連忙勸說道,“主任你想啊,陳書雪什麼身份,那是陳老的孫女,陳老當年在國內一手建立的數學研究所。
閔教授就是第二批學生,那是被陳老親自教導過,如果讓閔教授來查陳書雪教授的完結報告,哪怕有問題也會變的冇問題的。”
任主任臉色不善的盯著曹羽說道:“你是在說閔教授會對陳書雪偏私?曹羽你這種對待同僚的偏見心態可要不得。”
曹羽壓低聲音說道:“任主任,我這不是偏見,而是學術圈裡地潛規則,更何況人心本就是偏私的,一向如此不得不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