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陸之維電話後秦衡又給洛北溟發去資訊。
秦衡:“這兩週我要待在青木大學數學係師姑這裡幫忙完成個專案，超導實驗室那裡暫時不回去了。”
洛北溟:“這麼突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秦衡:“是有點事，不過是和師姑有關。”
洛北溟:“那你休息時會回家嗎？”
秦衡:“那肯定回啊，青木距離家裡也不過幾步路的距離，我總不至於有床不躺喜歡睡辦公室，那腰再好也吃不消這麼折騰啊。”
洛北溟:“就知道胡咧咧，聽起來就這般不正經，本來還想著等空了回家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現在看來冇這個必要了。”
秦衡看到這條簡訊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不在當麵，但他已然能想象到洛北溟紅著臉頰啐懟他的模樣了。
偶爾逗逗小女孩，這也算是秦衡為數不多的生活樂趣之一。
誰讓科研人的日常就是寡淡無聊，堪稱現代修仙者模範了。
…………………
等劉可等人吃飽喝足歸來。
秦衡已經將五姨整理出來的資料列印好了，然後分發到他們每個人麵前。
劉可看了眼手中快要厚比字典的資料，被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驚的手臂上雞皮四起，忍不住開口詢問。
“秦顧問，這些資料是？”
秦衡張口就來:“我以前無聊時候收集的關於美利堅金融市場的相關資料，看了看正好都能用的上。”
“額………請原諒我的冒昧，秦顧問你收集這些資料是為了？”
秦衡麵不改色道:“難道你們作為數學專業的學生，冇有做過那種利用自己的數學才華，攪動股市風雲或者成為投資大鱷的美夢嗎？”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狠狠地共情了一波。
“我天天夢裡都這麼想，然而現實就是我褲衩子都快虧冇了，為此我還一度懷疑自己究竟有冇有數學天賦，最後才發現癌股隻有黑幕！”
“咳。”秦衡敲了敲桌子道:“不要說那種玄幻而且又不符合數學規律邏輯的東西，注意我們現在要研究的是美利堅金融市場。”
秦衡開始分配任務了。
“劉可，你帶五人成一組，按照資料將債務相關指標、房價收入比分析、金融機構槓桿率分析等宏觀經濟指標結果列成圖，然後構建一個合理數學模型出來。
另外五人一組要構建信貸違約概率模型和資產相關性與風險分散評估模型，到時候我要進行美利堅金融信貸產品風險評估預測。
在這期間內，專案資料上或者是有任何建模上的困難你們都可以來找我。
而我對你們的要求隻有兩個，一要快，二要準確。”
“明白了嗎？”
秦衡目光一閃掃向眾人，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讓他們內心凜然，同樣的壓迫感他們隻在陳書雪身上體會到過，哪怕他們麵對青木數學係其他教授時也冇有過這種壓力。
在秦衡無形的氣勢下，劉可等人齊聲回道:“明白！”
“明白了就開始工作吧。”
秦衡揮揮手。
劉可帶著十人立刻就拿著資料找位置坐下開始乾活。
在乾活之前劉可目光還偷偷盯著秦衡的側顏看了許久，甚至一時間有些看癡迷忘記乾正事了。
還是組裡的師妹見劉可一直在發呆後才暗戳戳的點醒了她。
隨後這位師妹小聲揶揄劉可道:“師姐，你就算看上人家秦顧問了也冇必要這麼直勾勾盯著看吧。”
一句話就把劉可鬨成了大紅臉，揪著對方的耳朵不放道:“你瞎說什麼，我纔沒有那個心思呢！”
師妹不依不饒道:“要是冇有這回事，師姐你臉紅什麼呢？”
“我隻是感慨而已。”劉可無比認真解釋道:“明明秦顧問比我們還小好幾歲，卻已經在培養出了頂尖學者身上纔有的氣場，我都不敢想象和人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未來還有冇有追上的可能。”
師妹聞言沉默片刻，也少了幾分嬉鬨的心思，歎了一聲道:“師姐你不說我還冇覺得有什麼，一說忽然感覺自己這幾年像白混了一樣，啥名堂都冇有，每個月還要靠父母接濟，這博士讀的真冇啥意思了。”
劉可也是肩膀拍了拍師妹的肩膀安撫道:“不灰心不灰心，說不定這一次咱們的名堂就來了呢，要知道秦衡可是專案錦鯉啊，咱們這次專案必定會大放異彩的！”
師妹眼中光彩逐漸恢複。
旁邊一直在聽牆角的二師弟也忍不住插嘴道:“冇錯，我覺得這次咱們要一波上天了，就等著名利雙收吧。”
另外幾人也湊了過來。
“那我們就加油完成專案。”
“對，一起加油，然後名利雙收！”
將所有悄悄話都收入耳中的秦衡心中默默想到。
名利雙收怕是有點難哦~
……………
少了一大部分前期資料收集整理的準備工作，所以陳書雪的專案進度其實原本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劉可等人本身做了戰前動員，使出十二分力氣在拚命乾活。
其中遇上一些存疑的不熟悉的冇見過的問題點他們都第一時間找到秦衡諮詢。
而往往他們眼中的難題疑點在秦衡手裡根本活不過五分鐘就迎刃而解。
幾個師兄弟差點當場就給秦衡跪了。
要不是隨意改換門楣會被貶為業界敗類，他們還真想問問秦衡現在收不收學生。
有秦衡這麼強力的支援在。專案進度不說是一日千裡，那也可以說是小母牛坐飛機————那是牛鼻上天了！
………
天色漸晚時分。
陳書雪總算是歸來了。
辦公室裡除了秦衡之外所有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專案上，所以第一時間冇有發現陳書雪。
而陳書雪見自家弟子如此勤奮努力也是倍感欣慰。
陳書雪給了秦衡一個眼神暗示他彆出聲。
而她自己則是悄默默的繞到弟子們背後觀察著他們的工作進度。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將陳書雪嚇了一大跳。
居然已經到了建立數學模型的地步了？
這專案纔開展一天，不，連一天都冇有，僅僅才半天而已！
是你們穿越了還是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