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飲血煉法
“隻是切磋。”
“嗯。”楚子航走向場邊，拿起水瓶，遞給陳觀一瓶。“你控製力很強。最後那下，收住了。”
“切磋而已。”
楚子航喝了口水，看向陳觀。“你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
“什麼情況？”
“力量不受控。或者，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陳觀擰瓶蓋的手頓了一下。“遇到過。”
“怎麼處理的？”
“先弄清楚那是什麼。然後，找到控製的方法。”陳觀說，“恐懼沒用，逃避也沒用。隻能麵對。”
楚子航沉默片刻，點頭。“有道理。”
兩人沒再多說，各自去淋浴間。溫熱的水衝下來，洗掉汗水和疲憊。
換好衣服出來，天色已近黃昏。
“下次再練。”楚子航說。
“好。”
走出訓練館，山風吹過，帶著涼意。兩人在岔路口分開，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陳觀回到宿舍，沖了杯速溶咖啡。坐在桌前，攤開筆記本，寫下今天的體悟：楚子航的戰鬥風格、反應模式、力量特點。以及，對方在戰鬥中偶爾流露出的、一絲近乎本能的狠厲和緊繃。
那不是訓練能培養出來的。是經歷。
夜裡，連線時間。
‘今天和楚子航切磋了。’龍族陳觀說。
‘結果？’一人陳觀問。
‘我贏了。他基礎紮實，但我的技巧更多變。’
‘他什麼反應？’
‘很平靜。問了怎麼控製力量。’頓了頓，‘他可能也有類似的困擾。’
‘保持觀察，但別靠太近。’凡人陳觀提醒。
‘知道。’
‘這邊，傳送陣啟動時間定了。下月初七。’
‘這麼快？’
‘魔道活動越來越頻繁，不能再拖。’
‘小心。’
‘你們也是。’
連線結束。陳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下月初七。算算時間，快了。
一週後，實戰戰術課。
這節課在室外模擬街區進行。兩人一組，應對隨機出現的“突發威脅”——由高年級學生扮演的死侍、失控混血種或敵對勢力成員。
陳觀和楚子航被分到一組。
“你左我右。”楚子航說，檢查著手裡的訓練用刀具。
“嗯。”
訊號響起。兩人從掩體後衝出，一左一右沿街道兩側推進。前方拐角，兩個“死侍”撲出來。動作迅猛，嘶吼逼真。
楚子航正麵迎上，刀具格擋，側身肘擊，動作乾淨利落。陳觀從側麵切入，一記低掃放倒另一個，隨即補上手刀控製。
繼續前進。二樓視窗出現“狙擊手”。楚子航立刻翻滾尋找掩體，陳觀同時擲出訓練用手雷——準確投進視窗。
配合默契得不像第一次合作。
最終目標出現在倉庫深處。一個扮演“高危目標”的高年級學生，實力明顯強出一截。他手持雙刀，攻勢淩厲。
楚子航主攻，陳觀策應。刀光交錯，腳步聲在空曠倉庫裡回蕩。陳觀抓住一個破綻，從側麵切入，扣住對方手腕。楚子航的刀同時抵住對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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