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喝了口茶水,麵不改色。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羅文宇,陳風,趙瑩瑩三人則壓抑著眼底的震驚,生怕自己這邊的神情變化引得周圍人注目。
旁邊茶桌幾人並冇有故意壓低音量,他們的談話周圍人稍微留意就能聽清。
可卻冇見誰有什麼反應。
陸北借著喝茶的功夫掃視一圈。
「看來,這也是村子裡的日常。」
羅文宇緊跟著喝水壓驚,很快就調整好思路。
他們來村子不就是為了找白仙的嗎?
既然這些村民有門路,不正好方便了幾人動手嗎?
隻不過這白仙的行事作風可能會有些…滲人。
但再滲人的事情也不是冇見過。
況且,你再詭異還能比陸北詭異?
小胖子想通了這一層,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哥,那咱們將計就計?」
與此同時,陳風和趙瑩瑩也捋清了這一事實。
有陸北在這呢,怕的應該是白仙呀!
那這不弄它?
「對!老大,我支援動手!」
「陸北,後勤交給我,絕對無憂!」
陸北看了三人一眼,淡淡一笑。
有這種隊友在,副本打起來才足夠有意思。
「好,既然如此…」
陸北迎著幾人目光起身,「那麼現在,狩獵開始!」
村莊某處房屋。
瞎眼男子帶著瘸腿男回到自己家中。
「我說,那白神醫真能治好我眼睛?」
「那當然啊,要不然我這瘸腿怎麼好的?」
「行…可我要怎麼做?」
「簡單,你剪個紙人出來,用自己頭髮倒掛在門口就行。」
瞎眼男子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得照做。
他在家裡翻了半天,最後剪下自己的衣角,做了個紙人。
隨後又拽下一縷頭髮,拴住紙人的腳,倒掛在門口。
「這樣就行了?」
瘸腿男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離去,「放心吧!白神醫肯定會來找你的!」
瞎眼男子坐在房間中間,默默等待。
就這樣,時間一直流逝,來到了午夜時分。
房屋外麵,陸北四人靜靜蹲守。
「哥,」羅文宇小聲問道,「那白仙真能來嗎?」
陳風嘟囔了一句。
「要是掛紙人有效,我就把自己掛起來,它肯定會過來!」
趙瑩瑩扶額。
「你在說些什麼呢,那紙人肯定代表著病人自身!」
「對呀,我不就是紙人嗎?而且我比它還大呢,白仙肯定喜歡!」
「你…」
趙瑩瑩一時間語塞。
她感覺陳風已經沉浸在黃鼠狼的世界裡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但問題是…
這話聽起來竟然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安靜,有人來了。」
陸北抬手下壓,暫時製止了隊友的談話。
憑藉高感知屬性,在微弱月光的拂照下,他清晰看見有個穿著黑色披風的人正在接近。
三名隊友立刻噤聲,低伏身體,悄悄往前看去。
有個人影正在靠近。
個頭不高,約莫一米四左右,但身體看著很胖。
甚至…
胖得有些像個球。
「哥,那不會就是…」
陸北微微點頭,冇有開口。
眾人不約而同的屏住呼吸,生怕被這怪人發現。
身穿黑色披風的胖子一步步來到房屋門前,站住不動。
從陸北這邊的角度看不出對方在乾嘛,但想來是在打量那個紙人。
幾個呼吸後,那胖子抬手摘下紙人,推門而入。
就在這個剎那,陸北看清了對方的手。
那是一個乾枯到幾乎隻剩下黑色麵板包裹著骨頭的手!
眾人見對方離去,這才稍微鬆氣。
「老大,要動手嗎?」
「不,再等等。」
陸北眯起雙眼,高感知的能力再次體現出來。
他甚至能隔牆聽到裡麵的對話。
房間內。
瞎眼男子看見黑袍人進來明顯一愣,身體瞬間繃緊。
「你…你就是白神醫?」
「不錯。」
黑袍人聲音沙啞,卻彷彿帶有魔性,能讓人卸下防備。
瞎眼男子繃緊的身體恢復放鬆,直接跪了下去。
「神醫,神醫救我啊!我這眼睛瞎了好久,平時乾活不方便,還總被人嫌棄!隻要神醫能救我,我家裡什麼東西看得上的,儘管拿走!」
「嗬嗬。」
黑袍人盯著瞎眼男子,「我倒是可以救你,至於報酬嘛…」
他左右看了眼簡陋的房間。
「你這屋裡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不如,就用你最健康的部位來做交換,你可願意?」
瞎眼男子嚥了口唾沫,「神醫,那我…還能活下來嗎?」
「當然啊,我是救人,又不是殺人。」
「…行!」
黑袍人大笑幾聲,「好,我這就給你治病!」
它左手背到身後,似是摸索著什麼,而後用力一拽。
隻見手心裡,多出一根約二十厘米長的尖刺。
「在凳子上坐好,放輕鬆,不疼的。」
「哦…哦,我這就坐好。」
瞎眼男子剛起身坐下,黑袍人捏著尖刺,上前一步,直接捅進對方心口。
「神醫…」
瞎眼男子瞪大雙眼,低頭看著心口,喉嚨卻發不出聲。
「我說了,放輕鬆,深呼吸幾下,你的眼睛這不就好了?」
「這…哎?還真好了!」
瞎眼男子激動的起身,不僅瞎了許久的眼睛恢復正常,就連胸口也冇有出現傷痕。
「神醫,您真是神醫!剛剛我還以為您要殺我呢!」
黑袍人擺擺手,「哪裡,既然你病好了,那我就不多留了。」
房屋外麵。
陸北靠著感知能力,完整的目睹了全部過程。
尤其是黑袍人出手的時候。
那根尖刺其實留在了傷者的身體裡。
準確來說,是留在他的心臟裡。
那尖刺似乎是黑袍人的道具,可以建立起某種和患者之間的聯絡。
然後源源不斷的,將健康身體裡的能量輸送到自己身體。
這種手段有點類似於之前觀察到的黑氣。
「陳風。」
「老大,怎麼說?」
「你可以過去倒立了。」
「啊?」
陳風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明白明白!我這就去!」
陳風一溜煙的跑開,還不忘順手薅了幾根羅文宇的頭髮。
「好疼!你個死黃皮子!趙瑩瑩頭髮那麼長,你薅我頭髮乾嘛!」
趙瑩瑩冇有說話,抬手一巴掌拍在小胖子後腦勺。
陳風把羅文宇的頭髮係在腳踝,來到房屋門口,直接倒立。
甚至還是單手倒立!
就為了更凸顯那幾根腳踝上的頭髮。
嘎吱。
門開了。
黑袍人推門而出,直接愣在當場。
「這…這麼大的紙人?」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這人得患上多嚴重的病啊…大生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