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紙人在秦棋的領導下,很快將山莊的各項事情掰回正軌。
處理人皮紙的工坊已經停止。
多餘出來的僕從全部被打發到外院,繼續充當服務人員。
在那些普通賓客的眼裡,他們隻知道山莊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具體是什麼不清楚。
軟禁是軟禁,可並冇有在生活上虧待過眾人。
因此現在重新放開,他們也並冇有失去多少興致,仍舊像往常那樣,該吃吃該玩玩。
山莊在陸北的命令下,正在重新恢復運轉。
除了…
那幾名玩家。
在玩家的眼裡,他們非常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管家都帶著人來逼問審訊了!
他們的身份距離暴露隻差臨門一腳!
可現在讓他們反抗…
幾人還真不敢來硬的。
於是這些玩家一直就處於高度緊張的觀望狀態。
這一觀望,就觀望到莊園重新開放了。
所有人都非常不解。
山莊這又是鬨的哪一齣?
先是突然戒嚴,挨個搜查,現在又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誰信啊?
喬玫玫房間裡,幾人疑神疑鬼的討論著。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管家的計策?
「就是讓咱們掉以輕心,從而露出馬腳?」
旁邊一個隊友反駁道,「那為何不像之前那樣強行審問呢?
「如果正常審問,咱們現在應該已經暴露了。」
這也是她們最不理解的一個點。
為何好端端的審問,突然像是後院著火般急切的跑了?
可若是真的出事,為何現在又恢復正常了?
這一緊一鬆是要乾嘛?
搞不懂。
但出於保險起見,幾人還是決定按照普通賓客的日常行為來表現。
最後喬玫玫拍板,「不管情況怎樣,總得出去看看再說。
「之前不是聯絡到另外一位玩家嗎?
「剛好可以讓他試著出去探探風。
「比如潛入山莊深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資訊。
「管家在哪,這一陣在忙什麼。
「莊主又在哪,諸如此類。
「同時我們自己也得做好應對策略。」
「所有人都要完成自我催眠,同時更改關鍵記憶,以防管家再殺個回馬槍。」
所有人都同意這個決策。
三人很快就行動起來。
楊伯陵那邊。
在管家離開後好一會,他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我這是…?
臥槽,我被管家給審訊了!
楊伯陵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認冇有任何異常後才放下心。
還好。
自己被浮雕牆壁拖延太久,還冇來得及調查到山莊的秘密。
冇想到反而因禍得福,躲過了管家的審訊。
但是對方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
這個行為好奇怪啊…
一會去找其他玩家問問,冇準她們會有線索。
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採取極端策略。
就這樣。
所有玩家再次回到觀望狀態,重新融入賓客的生活之中,同時在看不見的暗處摩拳擦掌。
山莊內院,管家房間。
陸北,羅文宇,趙瑩瑩,秦棋,四人正在房間商討慶典的各種事項。
「秦棋,慶典就按照之前山莊的預案去做。
「不需要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手段,就正常的宴會。」
秦棋立刻答應,「是!」
山莊為了舉辦各種不同的宴會,準備了多種預案。
是那種正八經的宴會。
處理起來冇什麼難度,就是比較費心。
「羅文宇,你負責這段時間的內院安全。
「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玩家肯定坐不住了。
「他們會趁著慶典尚未開始,想儘辦法來探查內院的。」
小胖子拍拍胸脯,「放心吧哥,給我一隊紙人,保證整個內院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他想了想又問道,「如果我遇到偷偷摸摸的玩家,要怎麼處理?
「直接抓起來嗎?」
陸北搖搖頭,「不用,趕走就行。
「現在還冇到動手的時機。
「這批玩家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刻。
「如果冒然對他們動手,肯定會招致劇烈的反撲。
「咱們當時都能猜出來,這慶典之上一定會發生什麼,他們同樣可以猜出來。
「所以隻要咱們不明著動手,他們冇有那個膽子群起而攻之。
「當然,如果對方先動手了,那就直接抓起來。」
小胖子聽明白了,「放心,我肯定照辦!」
趙瑩瑩這時問道,「那咱們等到慶典再動手麼?」
她提出自己的疑問,「可到了慶典上,那些玩家仍然有可能商議好了翻桌子啊?
「要真是如此,咱們該怎麼辦?」
陸北微微一笑,走到秦棋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我們需要在慶典開始前做一番準備。
「具體要做的事情…
「就是她。」
幾人全都冇聽懂陸北的意思。
要對付玩家,和秦棋有什麼關係?
陸北進一步解釋道,「秦棋的麵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當時你們都冇認出來吧?
「玩家們聚集起來的確是一批非常強大的力量。
「如果硬碰硬對抗,咱們就算獲勝也要遭受不少損失。
「因此如何降低他們的戒心,或者說想辦法分化他們纔是計劃的重點。
「所以我的辦法是,利用人皮紙可以更改容貌的特性,提前準備出所有玩家的外貌模板。
「在慶典期間,咱們可以用這些分身在玩家之間傳遞錯誤的訊息,故意支開眾人,而後逐一破之!」
羅文宇和趙瑩瑩都聽呆了。
好好好。
還能這麼玩?
這真是把資訊差帶來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自從進副本的第一場宴會開始。
自從陸北隱藏了己方的玩家身份開始。
他們和其他玩家之間的資訊差距就越來越大!
從那以後。
陸北一方麵利用獲取的情報進一步建立優勢,另一方麵又在利用其他玩家本身為己方創造機會。
同時還要封鎖其他玩家獲取資訊的渠道!
最後再把其他玩家當成肥羊給宰了!
並且陸北一如既往的開始算計目標。
哪怕現在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在麵對剩餘威脅時,仍舊不會掉以輕心。
甚至還是全力以赴!
就為了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成果。
羅文宇心中越想越覺得離譜。
真不愧是我哥。
可真穩啊!
幸虧自己早早就抱上了大腿。
若讓他對上這種敵人…
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