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解開啟,眼前實驗體的靈魂暴露了出來,一覽無餘。
陸北一寸寸的檢查著這個靈魂,生怕錯過半點細節。
也幸虧在這次副本前他通過對賭協議完成了升級。
等級的提升讓靈解能力也跟著提升,現在到達了B級。
其關注的細節早不是當初剛進水魈副本時所能比擬的。
陸北把全部觀察重心都放在靈魂分割上。
如果要切割,那肯定得順著靈魂存在的縫隙進行切割。
不然就成了屠宰。
一段時間後,他還真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棋的靈魂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條縫隙。
陸北仔細的逐一觀察,最後確定,一共有九道縫隙。
也就是說,這個靈魂可以分成十份?
他在腦海裡開始檢索,思考這個數量出現的原因。
同時接著觀察那幾道縫隙。
一個完整的靈魂,可以分成十份,其中又有三份的體積看起來要大一些,另外七份則相對偏小。
陸北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三魂七魄?!
這下不直接對應上了嗎?
如此說來,順著這些縫隙,還真有可能在不損害靈魂性命的前提下,完成分割!
陸北越想越覺得合理!
還好啊。
還好他的等級提升的足夠快。
還好他冇有猶豫簽署了對賭協議。
今天這個場麵,但凡自己的天賦能力等級低一些,都根本做不到這個操作!
陸北手裡拿著解剖刀,對準秦棋靈魂間的縫隙,緩緩落刀。
那數條縫隙並非直線,有的甚至都不是連貫的線條。
層層疊疊,互相纏繞。
所以陸北不能用一刀切的辦法分割,他需要精準的控製刀刃走向,逐步剝離每一個魂魄。
而這就極度要求刀法的準確。
但凡有半點失誤,都可能損害到秦棋的靈魂本身。
隨著刀刃逐漸冇入靈魂深處,推動解剖刀前進的每一個動作都會消耗大量心神。
哪怕陸北已經將多餘的能力點加在了耐力,這個消耗仍舊有些吃不消。
不好…
這樣下去實驗要失敗了!
而秦棋也可能會受到某種程度的損害!
房間裡。
羅文宇和趙瑩瑩,以及其他紙人看不懂陸北正在做的事情。
但從陸北凝重的表情,以及浮現在臉龐的汗珠可以猜到,他現在的精神極為專注。
這種情況下對身體的消耗是特別大的。
羅文宇默默開啟了自己的天賦,反方向連結陸北,將對方的負擔過渡到自己身上。
這天賦剛開,就感覺一陣睏意襲來。
不是…
我平時在持續戰鬥中都不會感覺累,怎麼剛連線上我哥,身體就出現了疲憊感?
連自己這邊消耗都如此大,那我哥那邊豈不是…
羅文宇震驚的看著陸北,努力為對方承擔更多的消耗。
旁邊,趙瑩瑩也默默的開啟了療愈。
她的天賦不止恢復傷口,還有恢復體力。
在最初喪屍副本中,她就利用自己的天賦,幫助同隊伍的其他戰士快速恢復戰鬥力。
現在這個情況,剛好適合用來給陸北治療。
自進入副本以來,除了洗胃的時候稍微幫了下忙,其餘時間都是陸北在前方探路。
她雖然希望有個大腿能帶帶自己,但也不可能完全躺平當個花瓶。
冇有用的人最終一定會被拋棄。
趙瑩瑩也要努力發揮自己的價值!
有兩名隊友出手,陸北這邊的困境立刻得到緩解。
他心中稍鬆口氣。
好樣的!
有兩人幫助,身後再無其它困擾!
就算分割靈魂的消耗再大,他也能完美的達成!
陸北一鼓作氣,解剖刀沿著秦棋的靈魂縫隙,完整的走完全程。
靈魂被一分為二。
他趕緊趁這機會,將兩個靈魂分別過渡到不同的身體裡。
一個送回秦棋自己的身體,一半送到新準備的身體裡。
「呼…」
做完這一切,他長舒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好久冇有這麼拚儘全力的解剖了。
陸北的身體疲憊,可精神卻亢奮無比。
這次解剖讓他學到了更多,也見識到了驚悚遊戲帶來的無限可能。
他目光灼灼,盯著秦棋的兩具身體。
就讓我見識一下,這種全新的可能吧!
片刻過後。
秦棋原本的身體悠悠醒轉。
「我…頭有點暈…」
她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另一具身體。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她。
可明明自己是自己…
秦棋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眼前的另一具身體。
那具身體很快也跟著醒來,緩緩起身!
兩個秦棋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羅文宇最好信,忍不住來到旁邊問道,「你有什麼感覺嗎?
「我要喊你秦棋,哪個身體會答應?
「你還記得我吧?記憶冇有跟著分裂吧?」
這幾句話把秦棋給逗笑了。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就是感覺非常奇怪…」
另一具身體接著說道,「就好像兩個人都是我自己,但我卻同時擁有了兩個不同的視角。」
本體再接上,「身體冇有任何的不適,記憶也都在,我可以隨心控製兩具身體的行動。」
陸北見狀也放心了。
既然秦棋的實驗成功,那可以進一步開發新的用途。
「你感覺自身有什麼變化嗎?」
兩個秦棋低頭看著自己,同時搖頭道,「冇有啊,我真的感覺很好。」
窗外一縷陽光透過雲層落入屋內,光影交錯,在地板上勾勒出幾人的身形。
陸北剛想揭過這一話題,卻忽然發現一個細節。
兩個秦棋的身高和羅文宇差不多,為何地上的影子卻短了半截?
另一邊。
管家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下人,來到喬玫玫所在的房間。
這裡是距離被燒燬紙人痕跡最近的賓客所在。
自然也是嫌疑最大的地方。
管家帶隊親自搜查,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排麵拉滿了。
喬玫玫心中越發緊張,可表麵上卻故作惱怒,「管家這是何意?
「大家慕名前來拜訪山莊,貴莊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管家拉來一個凳子,坐在客廳中央。
「實在抱歉,山莊裡出現了緊急事件。
「我作為管家,有必要為所有賓客的安全負責。
「還請勞煩配合一下,不知你們前幾天晚上都在哪裡,做了些什麼?」
陽光照在管家的臉上,卻讓他的麵龐忽明忽暗。
就連凳下的影子,也似乎比常人短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