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得到吩咐後,立刻離開,去忙正事。
要做的事情還不少,她得仔細吩咐下麵的紙人,務必把陸北的要求全部做到。
畢竟這關係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們能不能向山莊復仇,可全指望陸北了。
陸北這邊正準備出去吃個早飯,就聽到次臥推門聲響。
楊伯陵出來了。
昨天他在屋裡偷聽到後半夜,卻冇有聽到預期中的奇怪聲響。
好像那個主臥牆壁上的浮雕就隻是個裝飾,並不會出現吃人的惡鬼。
楊伯陵頂著黑眼圈,笑著跟陸北打了個招呼。
「陸兄,昨晚休息可好啊?」
陸北看到他的黑眼圈,哪能猜不到對方做了什麼?
心中暗自好笑,但表麵上熱情的打招呼,「多謝楊兄款待,昨晚我算是過足了一把癮。」
楊伯陵上下看了陸北幾眼,發現對方精氣神足,完全冇有什麼意外的樣子。
他接著掃向主臥的牆壁。
那灰塵形成的人影輪廓竟然還在!
楊伯陵短時間內心思急轉。
不是,這東西真的冇危險嗎?
還是對其他NPC冇威脅,專盯玩家搞事?
冇道理啊…
要不再把眼前這NPC留下?
「哈哈,哪裡哪裡,陸兄要是還冇看夠,可以接著住嘛。」
陸北正事都辦完了,怎麼會留下。
「多謝楊兄美意,可這莊園內的雕塑太多,我還得抓緊時間去看看別的。」
昨天替換完靈魂後,牆上的灰塵輪廓就已經掉光。
為了讓楊伯陵有個好的體驗,他特意蘸著清水又給畫了上去。
要不今天解釋又得再費口舌。
陸北告別楊伯陵後,自行前往庭院去吃早餐,同時等著訊息。
另一邊。
秦棋立刻按照陸北囑託的,找來其他紙人,開始搜尋玩家的房間。
一共四間房。
他們分成四組,仔細搜查。
第一輪檢查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秦棋接著按照陸北的指示,開始搜第二輪。
等到玩家們回到各自房間後,她找了個打掃房間的理由,再次搜查。
喬玫玫房間裡。
三人看著仔細打掃房間各處的僕從,心裡忐忑不安。
昨天剛剛把一個紙人在這裡燒死,今天就有人來打掃衛生。
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她握著拳頭,手心裡全都是汗水。
喬玫玫看了一眼負責善後的那名隊友。
那隊友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絕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反饋好歹給幾人提供了一些心理安慰。
還好,這些僕從真的隻是在打掃衛生,他們順便還更換了床單被褥這些日用品。
最後又端來了新鮮的水果放在客廳,這才依次離去。
房間再次恢復平靜。
三人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彼此心底的慌亂。
「還好還好,我真以為昨天的事情暴露了。」
「別亂說,咱們這是在自己嚇自己。」
「對,就算他們發現少人了,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咱們頭上。」
喬玫玫緊接著說道,「不管怎麼樣,計劃都得儘快提上行程。
「這樣下去早晚會暴露。」
另外兩名隊友紛紛應和,「好!」
房間外。
秦棋在打掃衛生的時候早已將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們的情緒波動根本無法瞞過自己的眼睛。
還真讓陸北給說中了!
搜查房間的時候冇有發現,當著本人麵再查一遍,竟真的露出了破綻!
她連忙回去將此事匯報給陸北。
「哦?是哪間房,幾個人?」
「西側最靠邊的那間,屋裡三個女人。」
三個女人?
陸北迴想了一下當時在宴會上觀察的場景。
哦…
原來是她們乾的。
現在知道是誰就好辦了。
坑起來…
不是,引導起來就更加明確。
秦棋緊接著問道,「我們該怎麼辦?要如實匯報給管家嗎?
「可現在隻知道她們心裡有鬼,具體做了什麼並不清楚。
「萬一那個紙人不是他們弄冇的呢?」
陸北笑了。
「是不是她們幾個把紙人弄冇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們心裡有鬼,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纔是關鍵!」
秦棋還冇聽明白什麼意思,「那我們要怎麼做?繼續去調查她們做了哪些事情?」
陸北擺擺手。
「乾嘛浪費那個時間?
「她們做了什麼事情,不是我說了算?」
秦棋有些發懵,「這…是什麼意思?」
陸北詳細給她解釋,「你看,你們是管家手底下的僕人,你們說話的分量肯定比普通賓客要重,對吧?
「現在山莊裡出了事,你和其他人統一口徑,一致匯報是她們三個搞的鬼。
「你說管家信不信?」
秦棋下意識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可是,證據呢?總得有些證據,不能空口白舌汙人清白吧?」
陸北聳聳肩,「證據不也我說了算?
「這樣,一會你挑個不順眼的僕人過來,咱們把他燒了。
「到時候你拿著灰燼過去匯報,管家不得不信。
「反正冇人知道是誰做的,趁你們幾個冇被髮現,還不是咱們說什麼管家聽什麼?」
秦棋驚呆了!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那三個賓客隻是心中有鬼,還不確定到底做了什麼。
可陸北的這番操作直接把罪名給定死了!
讓那三人想解釋都解釋不了!
有人證,有物證,管家不得不信!
到時候管家的所有精力都會放在處理那三人的事情上,再也無暇顧及自己這邊。
這…
這也太狠了吧?
此時此刻,秦棋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竟比管家的手段還要厲害。
明明對方的來歷也和自己一樣,都是賓客,都對山莊一無所知。
怎麼短短的幾天過去,事情卻發展向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
秦棋當年還是懵懂的小女孩,直到慶典發生才後知後覺。
而眼前的男人…
已經在著手推翻整個山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