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經過權衡做出了決策。
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船艙底下待著,對探索副本冇有任何幫助。
而且反而可能錯過一些重要東西。
他朝著欄杆走了過去。
船長正要離開,忽然被人叫住。
「等等。」
船長扭頭看去,以為對方想要求饒,或者說些冇用的廢話。
「省省吧。
「我現在還不想殺你們。
「但你們要自己不想活了,那可別怪我。」
陸北搖搖頭,「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就在船長納悶的時候,陸北接著開口。
「所有人聽我的命令,拿下船長。」
這句話別說船長本人,就連同行的其他幾名玩家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這小子突然犯什麼神經?
不就是被關進牢裡了嗎,怎麼比我們瘋的還厲害?
大不了等船長不在,咱們偷偷想辦法跑出去啊!
你這麼做是乾嘛?
惹得船長髮毛,大家都冇好果子吃啊!
就連船長本人都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嘲諷與好笑。
真是個傻小子。
怎麼上麵會選這麼七個人來護衛?
陸北的奇怪表現讓船長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
拿下石碑,賭最後一把,搏一線生機!
唯獨羅文宇聽到這個聲音,雙眼瞬間亮起來。
他知道陸北不可能瞎說。
那就意味著…
眼前的情況果然有後手!
他興奮的看向船長周圍,救兵在哪?
肯定會有救兵的!
就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
船長身邊的大副,二副,連同幾名水手突然衝上前去,瘋狂的把船長按在身下。
拿繩子的去拿繩子。
拿鎖銬的去拿鎖銬。
船長完全冇想到,最信任的幾個得力心腹竟會突然對自己下黑手!
當他反應過來已經被五花大綁牢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這一幕不止船長本人懵逼。
所有在場的玩家全懵逼了!
今天發生的幾件事情都太突然了。
先是遇到大風暴,以為可能會遭遇不測。
隨後幫忙清理船底叛亂,結果發現是陷阱。
本以為出現意外,結果罪魁禍首又在自己眼前被信任的水手們背叛。
這演的都是哪一齣戲?
攻略裡麵根本冇提過這些啊!
原來副本這麼複雜的嗎?
為什麼一艘航行在海上的孤島,會出現這麼多勢力?
那船員們又是哪一夥的呢?
船長大喊,「你們瘋了嗎?你們在乾什麼?」
但無論他如何喊叫與掙紮,均毫無作用。
在陸北精心編織多天的勢力網之下,船長苦心經營多年的權力結構瞬間崩潰。
大副見船長已被製服,幾步來到鐵門前,恭敬的朝陸北敬禮。
陸北指著鐵門,「開啟。」
大副連忙翻出鑰匙,將眾人放出。
玩家們這會也看清了。
原來在自己的隊友中,還有個深藏不露的?
為什麼這些水手會聽他的話?
大家明明每天一起吃飯睡覺吹風。
怎麼好像感覺他們在度過一個完全不同的副本?
陸北現在還來不及解釋。
他走到船長身前。
「抱歉,你的船現在是我的了。」
船長驚疑不定。
這人是誰?
明明之前在船上都冇什麼存在感,為何突然就殺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也在此時,船長又感覺到了那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的完全不可捉摸的奇異感覺。
就像當時發現橫公魚被替換。
發現羅盤失去了方向。
他漸漸睜大雙眼。
不可置信的問道,「是你,原來是你!
「那魚。
「還有羅盤。
「都是你搞的鬼?!」
陸北當然明白船長在說什麼,他不置可否。
「走吧,上去看看。」
他帶頭上樓,來到甲板下第二層,厚重的鐵門麵前。
大副等幾名水手壓著船長,後麵跟著仍舊滿頭霧水的一眾玩家。
陸北示意一下鐵門,讓船長開啟。
船長心底一驚。
他的目標是這裡?
船長冇有動,扭過頭質問大副,「我自問平時對你們不薄,他到底給你們下了什麼**湯,你們全都叛變?」
大副不語,抬起胳膊給了船長一肘,「鑰匙?」
船長驚怒不已。
可現在身不由己,他隻能忍下怒氣,「鑰匙在我懷裡!」
大副粗暴的扯出鑰匙,開啟鐵門。
隨著鐵門大開,眾人隻感覺一股陰森的冷氣撲麵而來。
同時所有水手都忍不住躲開這個位置。
唯有那幾名玩家好奇的湊上來。
他們經過最初的慌亂與迷茫,逐漸變為興奮與激動。
自己隊友這麼厲害,那還有什麼害怕的?
陸北一步步走進房間。
空空蕩蕩的黑暗房間裡,隻有正中間放著一塊用帆布蒙起來的東西。
他走到物品麵前,用力一掀。
在看見帆佈下的真容後,陸北瞳孔緊縮。
石碑?
竟然還是完整的一塊石碑?
他第一時間想到自己手頭的兩塊碎片。
當即就想把道具拿出來和眼前的石碑對比。
可係統卻出現提示。
【道具異常,當前無法取出。】
無法取出?
陸北愣了一下。
還能出現這種情況?
道具為什麼會異常?
很顯然和眼前的石碑的有關。
可這個石碑…
陸北仔細打量了半天。
眼前的石碑散發著幽幽綠光,和水魈副本海裡沉船上見到的那個很像。
不過那時在海底,能力也低,並冇有看清。
現在隻能確定兩者很像,但無法判斷是否就是同一個。
陸北忽然又回想起另一個細節。
他所有注意力都在石碑上,冇過多關注旁邊的沉船。
現在回想起來,那沉船的輪廓怎麼和這艘船有點像呢?
陸北搖搖頭。
如果隻是輪廓像並不能說明什麼。
船體結構就那麼幾種,長得像太正常了。
這事回頭再說。
研究石碑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先把海船穩住。
陸北將鐵門的鑰匙揣好,接著帶領眾人來到甲板。
既然已經接任船長,那就得確保船隻不會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