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宇立刻激動起來,「找到了!肯定就是這段。
「村民管這東西叫水魈,那不就水猴子嗎?」
陸北繼續往下念,「其狀類人而遍覆鱗甲,尾若鮫鰭,目赤如血。
「晝伏淵底,夜襲漁村,噬人畜無算,鄉民震怖。」
小胖子一拍大腿,「冇錯了,這描述和雕塑樣子完全對得上。」
陸北點點頭,「而且記錄裡還透露出一個很關鍵的資訊,怪物白天躲在水底,晚上纔會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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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窗戶朝外看去,紅色火燒雲在天邊連成一片。
若不是在這種生死副本中,眼前的景象還真值得駐足欣賞。
「距離天黑不遠了,咱們要加快速度。」
小胖子嘿嘿一笑,「哥你別慌啊。」
他拍了拍自己挺起的胸膛,「別看我歲數小,實力可是槓槓的!
「那水猴子看著嚇人,但隻要咱們占據有利地形,我一人就能把他們全都攔在外麵,挺到天亮完全不成問題。」
陸北自動忽略了隊友的吹牛皮。
就算真能攔住所有危險,他也不可能守在一個地方坐以待斃,更別提還把主動權完全交出去。
他接著翻動村誌,檢視後麵記錄,「時有裡正察其異,卜於巫,得讖曰:歲獻一人於海,可弭禍。」
羅文宇有些冇看懂,「這段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們村長髮現災禍,自己算了一卦,想要解決危險需要每年向大海獻祭一個活人。」
「這和日記裡的內容也對上了!」
「冇錯,說明咱們推測方向是對的。」
陸北又往後翻看。
村誌寫到這裡,對於災難的記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詳細。
同時他發現一個變化。
這本書應該是由歷代村長負責保管記錄,不同紙頁字跡不同。
但所有人的筆跡都很規整,可以看得出寫的時候很認真。
而到了最近這幾篇,字跡明顯變得繚亂,下筆時候也用力許多。
陸北明白,這是記錄此事的村長在害怕。
村長並冇有直接獻祭活人,而是選擇建造雕像供奉牲畜。
這個辦法的確有用,漁村安穩了一陣。
但冇用多久,妖怪再次活躍起來。
無奈之下,村民隻能加大供奉力度。
但整個村子纔多少人,妖怪所需供奉越來越多,直到他們負擔不起。
供奉一停,水魈又來襲村。
襲村之事大家尚且有所準備。
讓眾人意外的是另一件事。
他們發現停止供奉後,身上竟然會逐漸長滿鱗片!
「民膚自生鱗甲,爪牙漸利,旬日即化作妖儔。」
羅文宇這段話看明白了,「這裡又和日記上的內容對應了,那孩子的父親身上長滿鱗片可能就是這個緣故。」
陸北接著說道,「母親在祭祀前總穿衣服睡覺肯定也是因為長出了鱗片,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看到。
「所以村子裡的危機還有一個。
」不獻祭活物,我們的身上也會逐漸長出鱗片,直到徹底變成同類。」
他這話說完,羅文宇的臉色變了。
「不是,這什麼意思啊?合著我們躲著也不行,還得搞東西獻祭?」
按照小胖子原來計劃,兩人躲在屋內,就算有妖怪侵襲他也有信心攔住。
可村誌記錄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個思路行不通。
羅文宇大腦一片空白,看向陸北,「出去會被妖怪打,躲著也會變怪物,這可咋整啊?」
陸北合上村誌,盯著小胖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直到把他看得心裡發毛。
「不是,哥,你這是乾嘛…」
「我覺得比起思考如何度過夜晚,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事情。」
羅文宇完全跟不上陸北的思路,懵逼道,「什麼事啊?」
「既然村誌中提到不獻祭就會生出鱗片,那你覺得咱倆身上是不是已經長出了鱗片?」
「啊?!」
小胖子被這話嚇一激靈,「哥你可別瞎說啊,我現在啥事冇有啊?」
陸北冇有說話,找了個凳子坐下,就那麼看著他。
羅文宇嚥了口口水,「行,行吧,那我看看。」
他跑到院裡找個隱蔽地方,脫去上衣外褲,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
陸北坐在屋裡整理思緒。
村誌還未看完,後續事情還有不少,先一件件來吧。
按目前已知資訊,如果不獻祭活物,玩家身上就會長出鱗片。
但這空空蕩蕩的村子,哪裡搞來活物?
另外獻祭隻需一次就夠了嗎?會不會再次長出來?
如果會再次生長,間隔時間是多久?
長出鱗片後又會多久變成怪物?
這些問題都冇有答案。
他要搞清楚鱗片生長的規律。
而搞清規律最快的方法則是上手實驗。
至於實驗品嘛…
陸北正想著呢,小胖子光著腳連哭帶嚎跑了進來。
「哥!哥!!完了!我身上長鱗片了!!」
「在哪裡?讓我看看。」陸北臉上冇有絲毫驚訝,甚至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樣本終於來了。
羅文宇抬起右腿,「在腳後跟這邊。」
「你別動。」
陸北蹲下身仔細觀察。
鱗片生長在跟腱的位置,麵積並不大,隻有半個巴掌左右,乍一看和普通魚鱗差不多。
他伸手按了按,又扣了幾下,「疼嗎?」
羅文宇趕緊搖搖頭,「冇感覺,要不是我親眼發現甚至都不知道長鱗片了,哥,這可咋整啊?」
陸北站起身,嘴角有些難壓,「你知道我的天賦是什麼嗎?」
小胖子冇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回道,「是什麼啊?」
陸北召喚出自己的手術刀,鋒利的刀刃反射出陽光,晃得羅文宇睜不開眼。
「解剖。」
他笑著看向小胖子,「不如讓我切開看看裡麵的樣子吧?」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開鍋。
【不愧是我陸神,上一個副本解剖喪屍,這個副本解剖隊友!】
【等會,他甚至都冇見到怪物呢,就已經可以更新實驗筆記了?】
【好好好,我就喜歡看這種攢勁的節目,一個硬幣奉上。】
【我算是明白他在笑什麼了,合著早就算到隊友會長鱗片,就等著解剖了!】
【可是要長鱗片不應該兩人都長嗎?為什麼他冇有啊?】
【你傻啊,陸北肯定也中招了,但他總不能自己解剖自己吧?】
【臥槽,所以他看見村誌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並且用言語引導隊友,從而讓他當自己的實驗品?!】
【對!這就是陸神牛逼的地方,哈哈哈,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