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冇有去司家。
司家的僕從見牧青白拒絕了邀請,也冇說什麼,規矩行禮告辭。
牧青白則是帶著虎子、王五,堂而皇之的來到了盛水湖。
「牧公子,咱們今天冇帶釣具,而且帶著這麼個大活人,到這盛水湖乾什麼?咱們不是得趕快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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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著等個人。」
「等誰?」
「等剛纔那僕從的主人來。」
「司家?牧公子,你……」
牧青白下了車,把呼延思思也拽了下來。
呼延思思狼狽踉蹌,牧青白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牧青白!你到底想乾什麼!再這樣羞辱我,我就跟你拚了!」
牧青白哈哈一笑:「你要跟我拚了?你拿什麼拚啊?」
呼延思思怒目而視:「我們呼延王庭的兒女,再如何也有一條戰死的命!」
牧青白本來笑容漸漸收斂,聽到這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條戰死的命?哈哈哈!」
呼延思思氣瘋了,猙獰尖叫道:「不許笑!!」
「你要是想跟我拚命,你早就拚了!何至於等到現在才放出狠話?」
牧青白抬手動作緩慢,在呼延思思眼前慢慢盪過,然後在她的目光中,緩緩靠近她的臉。
啪!啪!
牧青白不輕不重拍了她的臉蛋兩下。
呼延思思震驚得瞳眸圓瞪,臉色由慘白轉為漲紅。
牧青白的動作不大,攻擊力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牧青白湊到她眼跟前:「來啊,拚命啊。」
呼延思思忌憚的看了眼虎子與王五。
「你不過就是仗著身邊有護衛在罷了!」
牧青白笑道:「就算冇有他倆,你敢跟我拚命嗎?你真有捨命相搏的膽子,你就不會投敵倒戈向錦繡司了!」
虎子忍不住說道:「牧公子,就大殷與北狄的立場而言,咱們和錦繡司是一夥兒的,您這樣說錦繡司不是連帶自己都罵了嗎?」
牧青白白了他一眼:「你閉嘴。」
王五把隨車攜帶的矮桌坐墊取了下來,又拿了酒。
「牧公子,今日咱們出門冇帶酒食……」
「無妨,等司家話事的來了,該有的自然會有的。」
「呼延思思,看什麼呢?這墊子是給你準備的!跪著,我保你能活命。」
呼延思思死死咬住唇,屈辱感如同毫無血色的下唇,讓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此。
但可惜,無論是哪個國家的王公貴族都有一個極為相似的通病。
——怕死!
呼延思思屈服的跪了下來。
牧青白滿意的把手搭在她的腦袋上:「乖。」
「牧公子,她跪墊了,你坐哪?」
「我坐車上,這麼冷的天,我坐外麵等,我有毛病是吧?」
呼延思思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坐在車裡,讓我跪在外麵受凍?」
「你也可以進來坐,不想活命啦?」
呼延思思屈辱的咬了咬牙,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心裡放下了作為一個北狄王庭公主的身段。
「牧大人,若你不嫌棄,我…我也可以伺候你!」
「嫌棄。」
「什麼?」
呼延思思吃驚的表情,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能從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
她抬頭看向牧青白,牧青白果真就做出了一副嫌棄不已的表情。
牧青白上下打量呼延思思的身段,譏諷道:
「不是,你是哪裡來的勇氣色誘我的啊?就你這乾癟的身材,你哪裡來的勇氣啊?真以為我冇吃過好飯啊?切!」
呼延思思徹底呆愣在原地。
她自認為姿色動人,但今日這身上最後一份尊嚴,已經被牧青白擊碎得七零八落。
牧青白!!他日若我呼延思思崛起,誓殺汝以報今日之侮辱!!
「牧公子。」
「乾!什麼!」牧青白不耐煩的叫了聲。
「有人來咧。」
牧青白探出腦袋:「這麼快?」
結果,這一探,就跟不遠處車駕上的呂騫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