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來你他媽會做飯啊!!」
眾人嘗過了駱秉親手下廚的菜之後,異口同聲的發出了感慨。
駱秉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他很滿意眾人這副吃驚的表情。
「哼。」
駱秉冷笑一聲,傲然掃視眾人,彷彿是看一群無禮的蟲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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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眾口難調,我看這眾口,其實也冇有那麼難調嘛!」
時針托著下巴閉緊,簡直難以置信的對身邊的刀宗周子期說道:
「哇!這個人,他好裝,我好想打他一頓。」
周子期斜眼看他一下:「那你打啊!」
「不行啊,我時家輕功上乘,手上功夫最下乘,我這樣跟你說話,其實是想詢問一下你,是否與我有同樣想法,如果有,麻煩你代勞。」
周子期用筷子戳了戳碗底,「老實說了,時家老弟,我是很想揍他,但是今夜的年夜飯是他做的,估計往後幾天我們還得仰仗他,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劍宗顧卓群認可的點了點頭:「是啊,說實話,毒宗大師兄的名號其實不如鏡湖書院食堂總廚的名聲大,如果不想往後幾天吃上鏡湖書院特色食堂,我建議暫且容忍他一下!」
「劍宗所言極是,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駱秉拍了拍時針:「時針老弟,聽聞說你想揍我啊?好啊,要不要哥哥我給你加點料啊!」
時針頓時漲紅了臉:「有本事別使這等下作手段啊!要是真比拳腳功夫,我未必怕你毒宗,反正大家都算劍走偏鋒,都不擅長。」
「嘿~!行,好!你成功說服了我,那你總得吃飯吧?總得喝水吧?你得出恭吧?得小解吧?」
「哎哎!慢著、慢著!」時針傻了眼:「不是病從口入嗎?怎麼出恭小解的都能被你使上手段啊?」
「那有洞的地方,我們毒宗都能使勁兒,就算冇有,也能紮一個洞出來。七竅通心,麵板入股,肌理進脈。醫家皆可用藥,自然也能用毒。」
時針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了埋頭乾飯的知嫤。
知嫤對上目光,聳了聳肩,「嗐,我還以為是常識呢。」
撲通。
時針跪了:「大師兄!大~~師兄!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光明正大的,大家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害怕,但你要是旁門左道,儘使些下三濫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屎尿屁齊射的,誰來了也遭不住。
畢竟,鏡湖書院食堂的名氣還是要弱於城隍廟武林名門大師兄齊聚屎的。
那一站……駱秉作為毒宗代大師兄,已經打出極大的威名了。
「哎,時老弟,你這是乾什麼呢,快快清起,跟你鬨著玩兒呢,我哪能跟你計較啊?我是什麼人啊,毒宗大~~師兄誒!」
駱秉說著,當著眾人的麵,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油紙包,開啟後,粉末是什麼顏色都冇看清楚,就被撒進了湯裡菜裡。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著駱秉,一個個的,神色緊張極了。
「別緊張。」駱秉擺了擺手,「別慌,我這是調味品。」
眾人聞言,繃緊的臉立馬放鬆下來。
「哈哈哈,我就說嘛,駱秉老弟就不可能當著我們的麵下毒!」
「嗨呀,這叫什麼事兒啊,咱們駱秉老弟首先是個廚子,其次纔是個下毒的!」
「就是嘛!毒宗的毒也要錢的嘛,可不能這樣揮霍。」
眾人說著漂亮話,但誰也冇敢下筷子再吃一口,互相恭維推搡了幾下,似乎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於是,眾人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駱秉。
駱秉白了他們一眼,先下了筷子。
眾人見狀,這纔敢動筷。
菜餚入口,便是味蕾爆炸一般的極致美味。
一時間眾人無不誇讚。
「真不愧是駱秉老弟,這粉末到底是何種調味品!」
「要知道即便是宮宴也未嘗得見這麼神奇的東西,前後差距竟然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了!」
駱秉被眾人恭維得鼻子翹得老高了。
「那當然!我是誰啊,毒宗最好的廚子!為了給諸位調個味兒,我可是下了血本了。這可是劇毒!」
話音剛落。
屋內聲音驟然停止。
每個人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