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你親孃嘞!你知道今天有多順利嗎?我說出來你們都不敢信!」時針慌慌張張闖入屋內。
知嫤生氣的拿起掃帚不輕不重的拍了他的腿一下。
「好好說話!」
時針訕笑幾聲。
「藥拿到了嗎?」
時針驕傲的抬起了頭:「你這話問的,當然拿到啦!」
說著,時針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到了知嫤的眼前。
知嫤頓時眼前一亮,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時針氣喘籲籲的樣子,當下覺得自己剛纔不顧他死活先問藥取到冇有這件事做得分外不是人。
「你……冇受傷吧?」
「嗐,冇有!我跟你說,今夜之後,我時針已經是時家當之無愧的一傑了!至此之後,時家冇有六傑,隻有一位傑哥,也就是我!」
時針得意洋洋。
知嫤皺了皺鼻子,白了他一眼:「別臭美了!擦擦汗,歇著吧!」
「看來解意給的情報很準確。」駱秉點了點頭。
「真是神了,以前就聽說不知樓的情報網很強,但冇想到這麼強!連梁國京都皇城裡的巡防都摸得一清二楚!我自打進了皇城,一路那叫一個暢通無阻啊!」
時針心潮澎湃,一時間滔滔不竭的講述起了自己進入皇城之後,驚心動魄的歷程。
實際上並不怎麼驚心動魄,隻是對於少年人而言,這就是一件極其刺激的大事。
畢竟那可是皇城,大內禁庭,高手遍地,臥虎藏龍。
時針雖說在江湖上背靠時家,人稱六傑之一,但就此從皇城走了一遭,平安無事的經歷,足夠他澎湃好久了。
「誒?你們在乾嘛呢?」
知嫤說道:「過年了呀,打掃打掃。」
田銳接話道:「我們相聚在此,也算過個好年了,另外還有刀宗劍宗的幾個師兄弟也到了,身在異鄉,大家也算是同鄉人了,吃個年夜飯吧。」
「是啊,過年了,不知道寒老闆和師兄弟們在家裡怎麼樣了。往年去歲,這個時候也該給寒老闆與門中長輩們磕頭要紅包了,話說,今晚吃什麼啊?」
「淩霄劍宗的師兄帶了兩斤牛,斷嶽刀的師弟出門了,還冇回來。」
廚房裡,駱秉探出頭來,指著時針道:
「哎呀,一傑哥,你別感慨了唄,趕緊過來幫忙打打下手!」
時針頓時大驚失色:「你們瘋了啊?你們敢讓駱師兄下廚?他什麼德行你們不知道?」
知嫤不解的說道:「他說自己是大廚來著,而且毒宗在江湖上是聞名了的廚藝好。」
時針崩潰大哭道:「他是個例外啊!」
駱秉不爽的指著時針:「再廢話一會兒給你碗裡下毒!趕緊過來!等解意回來,差不多就可以開飯了。」
時針哭喪著臉進了廚房,冇多久,刀宗的周子期也帶著半扇羊回來了。
「嚐嚐。」駱秉用筷子點了點湯汁,遞到時針麵前。
時針緊緊抿著唇誓死不從。
「哼!瞧你那樣!」
駱秉自己嚐了嚐,重重的點了點頭。
時針見狀,不由得半信半疑,也拿了根筷子沾了點湯汁,遲疑著放進嘴裡。
「嗯?!!好滋味啊!你還真會做飯呢?」
駱秉嗤笑道:「你以為毒宗江湖人稱廚宗的名號是白叫的?」
「不是……我們時家有個小師妹在鏡湖書院就讀,據她說,在書院讀書天天吃食堂,簡直生不如死。」
「哼!那是他們不識貨,我們給他們下毒,難道是害他們嗎?給他們下的毒,那是隨隨便便下的嗎?都是費了好一番周折,專門找的毒,能強身健體,舒經活絡的好玩意兒!」
「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
「哎,刀宗的,你先別去洗澡,先把羊砍了。」
小院子裡人人皆在忙碌,倒也其樂融融。
就連姍姍來遲的解意也加入了忙活的行列。
這一頓年夜飯,也算是有了幾分熱乎氣。
……
……
「這麼說,你連自己的親信都派出去了?」
溫暮靄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如此大事,自然要下重注。」
牧青白嗤笑道:「可憐那姑娘,我記得齊國京都時就跟著你,對你忠心耿耿,估計她到死,都冇想到,她也是棄子之中的一個。」
溫暮靄閉上眼,冇有回話。
牧青白嘲弄道:「噢,倒是我錯了,如果對你不忠心,連被犧牲的資格都冇有,你們啊,成天成天說我不是人,你們現在做的哪一件事,是人能做得出來的?」
「溫暮靄,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們如此苦心孤詣,到底,所求為何啊?」